於曼說的沒錯,逃稅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沒有外界知道的話,她可以主動地把逃掉的稅款補交,但是要是被外界知道並且被有心人一宣揚的話,那麼對於公司的利益肯定是要產生很大的影響的。最近一段時間,安氏本來就面臨着很多的問題,要是再被這件事纏上的話,不知道還會怎麼樣呢。
“說說你的條件吧。”安家欣看着於曼說道。
於曼知道,她也是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於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把自己今天來的主要目的說了出來:“我想要安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說什麼?”安家欣沒想到,她居然敢這麼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是安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做夢,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安氏在前陣子已經被人惡意收購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她手頭上的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被她拋出去了百分之十,現在也只剩下了百分之四十五。她相信惡意收購股份的事情肯定是於曼乾的,所以她要是再給她百分之十的話,說不定她就要變成安氏的第二大股東了,她怎麼可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於曼知道,這件事情她是不會那麼輕易地答應的,“安家欣,你應該已經看到了,現在的安氏已經是不堪一擊了,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到時候我再讓媒體一宣揚,你覺得情況會比給我百分之十的股份來的要好嗎?”她企圖讓她看清現實。
“那也不用你管。”安家欣站了起來,冷笑了兩聲說,“於曼,你用這種不正當的手段偷取我們公司的資料,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證據,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說完,就毫不留戀地走了。
於曼真是想不通,難道有些人就是要這麼頑固的嗎?現實都已經擺在她的面前了,可是她居然還是能夠這麼不放在眼裏,一樣保持着自己的傲氣。真是太可笑了,她這樣做,根本就是沒認清現實。
搖了搖頭,雖然今天的談判沒有成功,但是能夠讓安家欣着着急也是好的,這個消息,足以讓她不痛快很多天了吧?
於曼看着在茶樓裏喝茶的男男女女,很奇怪他們現在的心情是怎麼樣的,難道茶樓就真的能夠讓他們心緒安寧下來嗎?爲什麼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呢?
正在這時,有人給她打了電話,她看了下好嗎,嘴角一彎接了起來。“喂,怎麼樣?”
“夫人,我們已經查到了那個女人的消息,據我們所知,她肚子裏的孩子應該的確是方總裁的,而且她是有生下來的打算。”
一瞬間,於曼的整個人溫度就下降了好幾度。原先她抱着一絲希望,如果這個孩子不是方天宇的,那麼她也不會對那個女人怎麼樣,反正這是方天宇的錯,是方天宇背叛了她。但是,要是懷的真是方天宇的種,那麼她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幫我把這個孩子做掉,怎麼做隨你們,但是記住,別鬧出人命。”她冷冷地吩咐道。
對方沒有任何遲疑,聽到她的話,馬上說:“是,我們會辦好的。”
掛了電話,於曼狠狠地灌了一口茶,很苦澀的味道,可是她心裏的滋味更苦。方天宇,你就是要風流也給我擦乾淨屁股,還要我替你善後?她很恨,恨方天宇的多情,也恨他的無情。
其實她能夠感覺得出來,方天宇是愛她的,但是男人都是這樣的,不管再怎麼愛自己的妻子,都是改變不了他們風流的本性。但是其實又有什麼關係呢,誰會說他們呢?最多不過說一句,逢場作戲罷了,誰在乎啊?可是她在乎,她很在乎。
跟着方天宇這麼多年,雖然一開始的確是爲了他的地位和錢財,但是這麼久過去了,怎麼可能會沒有感情。她一心一意地待他,可是他呢?
既然他在外面搞女人,那麼也就別怪她給他戴綠帽子了,反正這樣纔是最公平的,不是嗎?
安家欣離開茶樓後,就直接回到了公司,然後就把杜文給叫了進來。
杜文進到辦公室的時候,看大安家欣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擔心地問道:“安小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家欣抬頭看了他一眼,顯得有些無力,她說:“杜助理,你跟着爸爸的時間最久,關於他的事情,你知道的肯定很多,你說說,我爸爸他有沒有過逃稅漏稅的行爲。”
杜文一聽,詫異地看向安家欣,“安小姐,您是怎麼……”他還以爲這件事情做得很嚴實,不會有人知道的呢。
一看到杜文的這個表情,安家欣就知道了,於曼的資料是真的,的確是有這個事情的,頓時心裏更是被堵了一塊石頭一樣。
“安小姐,您放心,雖然是有這件事情,但是那個時候總裁是做的非常嚴密的,不會有人知道的。”他以爲安家欣是在擔心被人知道,所以想要勸慰他。
安家欣沒跟他廢話,直接把從於曼那裏哪來的資料扔給了他,“你看看吧,那是什麼。”
杜文好奇地看了安家欣一眼,然後打開資料,在看到裏面的東西的時候,頓時就變了臉色。“這個……這個……安小姐,這個您是從哪裏拿到的?”這份資料他保存得很隱祕的,而且還是加了密的,總裁那裏更是不用說了,而且還是由現在的安小姐保管着的,怎麼可能被人翻出來呢?而且安家欣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她只當那裏都是過去的重要文件,所以也不會去動,那麼,究竟是誰找出來的呢?
揉着眉心,安家欣說:“是於曼給我的,上次我不是說有內鬼嗎?邢剛是內鬼沒錯,這份資料,應該就是他找到的,然後給了於曼。”
“什麼,那她不是……”杜文不敢想象那個後果,現在的安氏還在水深火熱中掙扎,要是再出現這樣的事情的話,不是要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了嗎?“那安小姐,我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安家欣從來沒有這樣的無力過,可是現在,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還能怎麼辦,只能看着辦了。”
方雲飛站在這片熟悉的土地上,他說不清現在的感覺是什麼樣子的,但是卻絕對不是高興。回到這裏來,他是帶着明確的目標和目的的。從下了飛機,重新回到這裏開始,他就只爲了一個目的而奮鬥那就是,找於曼復仇。
污衊之仇,陷害之仇,殺母之仇……每一樣,他都要向於曼的討回來,要讓她自己嚐嚐,被折磨的滋味。
走出房間,方雲飛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份工作,至於是什麼工作,他現在不着急。不過,首先他要先瞭解瞭解安氏和方氏這幾年的發展情況,以便讓他能夠更好地抓住市場動態。
只是在他知道安金澤去世的時候,心裏卻是百味陳雜。當年安金澤對他是很欣賞的,所以纔沒有介意他的身份和地位,同意他和安家欣訂婚。現在,他居然已經去世了。看着這則消息,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安家欣,不知道她當時是什麼心情,一定很痛苦吧?而且她的痛苦還不能宣泄出來,因爲安氏還需要她撐着,她必須要挑起安氏的重擔。
那個時候的她,肯定非常辛苦。想到安家欣那段時間受的苦,方雲飛的心就隱隱作痛。如果,那個時候他要是在她的身邊的話,會不會好很多?至少,他可以幫助她,不會讓她這麼累。
而另一件更讓他意外的事情就是,於曼居然已經是方氏的代理總裁了。代理總裁?他不解,方天宇去了哪裏,爲什麼讓於曼成爲代理總裁呢?這讓他覺得很困惑。
安氏和方氏近幾年似乎競爭非常厲害,兩個公司多少都互有損傷,但是看起來,還是方氏更勝一籌。看來,安家欣的生活肯定很不好過。
想到安家欣孤立無援的樣子,方雲飛就覺得很心裏很難受,很想要去幫助她。只是,他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和立場去幫助她呢?而她,又會接受他的幫助嗎?
在外面走着,方雲飛想着,是不是應該去找安家欣,跟她商量一些事情?正在這個時候,他看到有個人鬼鬼祟祟打電話的樣子,不知道是要去幹什麼。
本來他是沒打算要管這件事情的,但是無意中他聽到他在電話中好像說了什麼方氏夫人這個詞,這讓他有點好奇,於是想了想後,也悄然地跟在他的後面。
“你說,方夫人說把這個孩子做掉了,到底怎麼做啊?”男人說。
“我怎麼知道,反正她說只要不要鬧出人命她都是可以擔着的,那不就行了。”電話另一頭傳出聲音。
男人突然猥瑣地笑了笑,“你說,既然是方氏總裁用過的女人,那應該是很銷魂的吧?而且我還沒用過懷孕的女人呢,你說會不會別有一番滋味啊?”
男人吸了吸口水,繼續說道“反正方夫人只說是讓把孩子做掉就可以了,又沒規定一定要用什麼方法,既然有這麼好的方法,幹什麼不用呢是不是?再說了,反正就算出了事情還有方夫人擔着呢,跟我有什麼關係?就算被抓了,到時候方夫人也是會保我的,我怕啥?”
說完,這個男人就嘿嘿笑着走了。方雲飛在後面皺起了眉頭,他說的方夫人,難道是於曼?她讓他去幹什麼?懷着疑惑,方雲飛繼續跟着他往前走。等走到一個小屋子的時候,他看到那個人走了進去,然後就沒再出來,而且裏面也沒什麼響動。
方雲飛思考了一會兒,靠近了那個屋子,其中有一扇窗子沒關緊,他打開窗,就看到剛纔的那個男人正壓着一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的嘴巴還被他用布塞住了。
“這個懷孕的女人滋味還真是不一樣。”男人一邊挺着下身一邊下流地說着。
“這個女人真是極品啊,也難怪會吸引住方氏總裁。”
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嘴裏塞着的布被她吐掉了,她尖利的聲音大聲喊着:“你這個混蛋,是於曼派你來的,是不是,是不是?”她覺得痛苦極了,下身很痛很痛,而且還有什麼正有種隱隱要往下流的感覺,讓她覺得很害怕,可是她的手都被他綁了,她無法動彈,只能承受,無法反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