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噸黃金?”秦嶽兩個眼睛瞪得就像燈泡,提起黃金,他下意識的砍價道,“不行,八噸太少,得十噸黃金纔行——一口價,十噸黃金!”
“十噸黃金?!”吳奎嚇了一跳,他大叫道,“秦先生,你去搶銀行算了,我去哪裏找十噸黃金。(手打)”
吳奎喊完話,秦嶽纔回過神來,這可不是黃金王,跟他講價沒用,最關鍵的是,他不相信吳奎這貨手裏有黃金。
秦嶽嘆了口氣,又坐回躺椅,撇着嘴道:“你逗我玩是吧?八噸黃金,你知道八噸黃金有多少嗎?”
八噸黃金?就算把整個華南省所有銀行中的黃金攢在一起,估計能有四噸黃金就不錯了,八噸黃金,那得去金庫。
吳奎做到秦嶽身邊,認真的道:“我當然知道八噸黃金有多少,因爲我見過。秦先生,只要你保證能把我們送到濟北去,那我就把這八噸黃金的所在地告訴你。”
秦嶽玩弄着普雷的長毛嘿嘿笑道:“吳頭,你倒是打得精明算盤,你想玩空手套白狼是吧?誰不知道黃金所在地,京都、金陵,這些地方都有金庫,問題是兄弟我能去得了那裏嗎?”
吳奎搖搖頭道:“不,秦先生,我要告訴你的地方就位於華南省,而且那地方距離這裏並不遠。”
“哪裏?”秦嶽感興趣的問道,如果華南省真有金庫,那倒可以去冒冒險。
吳奎看了秦嶽一眼,盯着門外道:“地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得把我們送到濟北市。”
看吳奎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秦嶽懶得理他,冷笑道:“做夢去吧,吳頭,求人辦事就得有求人的樣子。嘖嘖,你這是跟我裝大爺?要不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要不你把黃金所在地出來,如果事情可辦,我就把你們送到濟北。”
着,秦嶽頓了頓,繼續道:“我你怎麼就認定我有能力把你們送去濟北啊?現在外面路上可是有的是蟲子,一不心就是屍骨無存。”
吳奎堅持道:“不行,必須把我們送到濟北我才能告訴你黃金所在的地方,而且我敢保證,你一定能輕鬆拿到那八噸黃金,因爲我這裏有進入那個地方的密道地圖。”
“恕不奉陪。”秦嶽纔不願意冒險,誰知道這男人有沒有騙他?
兩人一時僵持住了,誰都不願意妥協,秦嶽就不明白,吳奎把黃金所在的大體地一下又能如何?沒有地圖,他也去不了。難道,這金庫在一個空曠的鄉村?那不可能!
中秋越來越近,轉眼間就是八月上旬底了,蟲子又陸續出現過幾波,但數量很少,多功能戰車都沒露面,漢斯和四個美國大兵就把這些飛蟲解決掉了。
這種新飛蟲嘴巴巨大,而且咬合力驚人,秦嶽將之命名爲‘咀嚼者’,因爲這飛蟲總是不斷的蠕動嘴巴,好像在無時無刻不在咀嚼什麼。
吳奎一直不斷和濟北軍區聯繫,好像軍區正在催他一樣,這些士兵越來越急,剛喫過午飯,吳奎再次找到秦嶽。
“改變想法了嗎?”秦嶽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黎珊和慕雪妃湊在一起不知道談什麼,看上去很是開心。
吳奎表情凝重,對於秦嶽挑釁一樣的問話,他並沒有回應,而是要了一支香菸,蹲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吸菸。
看吳奎連吸了五支香菸還不停嘴,秦嶽急眼了,他做起來道:“吳頭,你不是跑我這裏來抽菸的吧?正事、你沒有正事要嗎?”
慕雪妃和黎珊被秦嶽的大嗓門所吸引,兩人不再話,轉過頭來好奇的看着吳奎。
被秦嶽逼問,吳奎總算有了反應,他的喉結蠕動了一下,然後低聲道:“秦先生,你先讓這兩位姐離開行嗎?我要告訴你的是機密。”
黎珊和慕雪妃立馬把目光盯到了秦嶽身上,很嚴厲、很氣勢逼人。
“不必離開,她們都是我最親密的人,我能知道的、她們也有權知道。”秦嶽對着二女暗送秋波,語氣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一聽這話,慕雪妃是微微一笑,黎珊的目光卻是更嚴厲了,這次不是氣勢逼人,而是氣勢洶洶。
“那好吧,等以後沒人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吳奎是真正的軍人,做事毫不拖泥帶水,走就要走。
“慢!”秦嶽急忙大喊,八噸黃金呢,哪能就這麼放走?他回頭嚴肅的看着慕雪妃和黎珊,指着門外道,“看什麼?沒看到本村長要和吳長官商談國家機密嗎?你們還不趕緊出去?”
慕雪妃和黎珊一愣,隨即同時將目光的溫度上升了一百個攝氏度,臉色陰沉。
“幹什麼?村長我話不算數了?還不趕緊出去!”秦嶽拍拍桌子咋咋呼呼的叫道。
黎珊杏眼一瞪站起來要話,慕雪妃拉了她一把,兩人結伴走出。很遠之後,秦嶽還能聽到黎珊的聲音:“···離婚,趕緊離婚,還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慕雪妃在旁邊推波助瀾:“這算什麼丈夫啊?就是,離婚吧,珊珊你這麼漂亮,嫁給一個這樣的男人好喫虧。”
不就是裝裝逼嗎?怎麼把兩人惹惱了?這麼想着,秦嶽還不能這麼,他四平八穩的躺在椅子上哼道:“對女人不用太好,否則她們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呢。”
其實秦嶽在心裏想的是,姓吳的你最好給老子有用信息,老子爲了給你騰出地來連媳婦和未來媳婦一起得罪了,你要是還來敷衍我,老子剁了你們一羣王八蛋餵魚。
“昨天我又聯繫過我們參謀長,長官要求我必須儘快趕到濟北市去,秦先生,請你幫忙。”吳奎懇切的看着秦嶽道,“我出來的時候是揹着軍令的,秦先生,您一定要幫幫我們。”
真是個實在人,秦嶽暗暗想道,吳奎一開口就把自己的情況清楚了,他連講價的餘地都沒有,不好講價,秦嶽可以晚知道黃金的消息,他卻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可以告訴你,那些黃金都在晉臺市的市中心。”吳奎不給秦嶽接口的機會,自顧自接着道,“我把黃金的所在地告訴你了,請你也拿出一誠意,只要把我們送到濟北,我立馬將黃金的具體消息給你,怎麼進入金庫的地圖也給你。”
秦嶽狐疑的看了吳奎一眼,他指着東北方向道:“你晉臺市裏有八噸黃金?開玩笑吧?那不可能!晉臺市有金庫嗎?沒有!”
吳奎堅定的道:“有,至少有八噸黃金,因爲爲了幫助晉臺市發展旅遊業,國家要在那裏開一個大型黃金展,我所在的連隊就是派過去承擔保衛責任的。”
“黃金展?爲什麼我沒有聽過?要召開黃金展起碼得宣傳吧?”秦嶽還是不大相信這回事,吳奎這子看似厚實,誰知道他會不會耍什麼心眼?
吳奎苦笑一聲,頹廢的道:“黃金纔剛剛抵達不兩天,展廳都還沒有收拾好,蟲子就出現了。爲了轉移那批黃金進軍區基地,我們連裏一半的兄弟沒來得及撤退,被圍死在了市中心。”
看秦嶽還是不怎麼相信,吳奎解釋道:“我曾經跟着連長進入過金庫,那裏不算黃金展品,光是大金塊和金沙就有八噸,金庫是壘成金山的樣子來展覽的!”
秦嶽揮手打斷吳奎的話,“我相信你,去準備吧,明天就送你們去濟北。不過老吳,你最好別玩我,兄弟最恨被人欺騙了。”
吳奎冷哼一聲,表情有些陰沉,“我姓吳的雖然不是什麼一言九鼎的好漢,但也不是喜歡玩弄謊言的騙子,秦先生,我給了你尊重,請你也給我一尊重!”
這樣就好,秦嶽滿意的頭,吳奎皺眉想了一下,拉住秦嶽道:“明天太晚,今天下午必須要到達濟北。”
“那就下午。”有八噸黃金的鼓勵,秦嶽豪氣沖天悍不畏死。
又要去濟北市,秦嶽本來以爲慕雪妃和黎珊肯定會要死要活的跟着去,濟北市的市場對二女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哪知等秦嶽把這消息頒佈出來之後,兩女冷笑一聲,對着他揮揮手就回屋了。
秦嶽很是無趣,他把哈利和漢斯留在島上,帶着戰車、狂獸人、四個大兵、一條狗踏上了前往濟北市的艱辛之路。
距離上一波蟲子降落還不到一個周,路上到處都有蟲子在遊蕩,好在秦嶽的有戰車這個大殺器,多功能戰車的一波八顆導彈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吳奎和幾位教授一上車就被秦嶽砍暈了,他可不想把多功能戰車這機密透露給外人。
和上一次去濟北市唯一的不同就是車隊裏增加了一輛多功能戰車,此外還是有十二輛裝滿鮮魚蔬菜糧食的卡車,去一趟濟北市不容易,不賺外快豈不是虧了?
想到外快,秦嶽忍不住又想起蕭紓婕欠自己那四十公斤的黃金,仙人闆闆,他估摸着這四十公斤的黃金是打水漂了。
車隊一上路,幾十只渾身赤紅的盜龍怪怪叫着圍了上來,戰車端的炮臺微微一轉,八顆導彈先後射出,成扇形在地面炸響,那幾十隻盜龍怪被炸得非死即傷。
諾瓦克四人在卡車上搭起重機槍,向着四周傾瀉彈藥,偶爾有幾隻盜龍怪僥倖沒有被導彈炸死,那也是被重機槍直接肢解。
車隊以多功能戰車開路,一行‘轟隆隆’的殺向濟北市。馬路上盜龍怪更多,但戰車皮堅肉厚,對於路上的蟲子,巨大的戰車都是直接撞上去,將蟲子撞死撞飛,給後面的卡車越野車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