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不想被石猛打斷生意,好多黃金啊!他揮揮手讓他走開,石猛嘿嘿一笑,拉着被稱作老狼的漢子走到了車後。(手打)
一袋袋糧食、一箱箱蔬菜被從卡車上搬下來,十幾個電子稱上紅光閃爍,幾句砍價之後,黃金和食物互換,糧食被帶走,黃金首飾被留下。
張泰等一幹人叼着煙蹲在攤位的後面,地上灑滿菸頭,邊看秦嶽做生意邊在後面大笑着交談。
並不是所有人都用金首飾來換糧食的,還有一些人是換香菸或者換酒,不過這些都是少數,而且衣着光鮮,應該都是趁亂逃進濟北市的有錢人。
秦嶽後來索性不做買賣了,站在後面把玩保鮮箱裏的金首飾。很多人是帶着銀首飾來的,但對這個秦嶽一興趣都沒有,鑽石戒指、鑽石項鍊什麼他倒是收了一,不過價壓的很低,這東西只能送給黎珊做禮物。
自從蟲族降臨,黎珊第一次這麼開心,她不喜歡這裏的氣氛,但是很喜歡這些亮晶晶的鑽石首飾,尤其這些首飾還都是秦嶽送給她的。
秦嶽正數黃金數的開心,看着這些金黃色的金屬都進入他的囊中,他也很是開心。這可都是活命的保障啊,要是他能收上個幾噸的黃金,召喚出一支坦克大軍,那就是橫着走,也沒人敢惹他。
“老闆,有事跟你。”石猛忽然走到秦嶽身後聲的道。
秦嶽見一向大大咧咧的石猛表情嚴肅,知道有什麼意外發生了,他對着民兵們做了個‘自己心’的姿勢,跟着石猛走到車隊所在地,在那裏,老狼正叼着一根香菸吸的爽。
“怎麼了。”秦嶽沉聲問道。
石猛用舌頭舔了舔嘴脣,吸了口氣道:“有人要對付咱們···”
“馬慶騰?”秦嶽反問道,他早就猜到這混蛋不會善罷甘休了,不過在濟北市他應該也不敢動手,這是杜騰飛的地盤。
石猛頭、又搖搖頭道:“不只是他,還有好幾個人,都是些有權有勢的人物。讓老狼跟你,那些人名我記不住,媽的。”
聽石猛到自己,老狼急忙站起來,他估計是聽石猛介紹過秦嶽的強悍,沒有表現的太託大,而是頭哈腰的道:“老闆,兄弟叫郎大海,不過道上的兄弟都叫我老狼。”
秦嶽頭,陰沉着臉道:“重,消息有用,給你五百斤麪粉。”
一聽這話,老狼頓時精神抖擻,他直起腰道:“我有幾個兄弟消息靈通,先前剛得到消息,有人要對付你們。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不敢再城裏動手,打算你們出了城再弄死你們。”
“都有誰。”秦嶽冷笑着問道,敢在城裏動手嗎?杜騰飛的老子可是手裏握着這個城裏所有兵權的人。
老狼遲疑了一下,最後或許是無法抗拒那五百斤麪粉的誘惑、或許是爲了和石猛的義氣,他低聲道:“領頭的是四個大哥,一個叫馬慶騰,是倖存區的太子爺;一個叫王志康,是以前濟北市的首富;另一個叫廖海,現在濟北市公安局的局長是他弟弟;最後一個叫劉泰,這個人石頭知道。”
“仙人闆闆,我就是替他罪被送進監獄的,而且爲了逼我就範,我他媽最好的幾個兄弟都栽在他的手裏!”石猛紅着眼道,嘴裏的香菸被嚼成了菸絲,“劉泰是華南省第二大黑幫的頭子,王志康排在第一,華南省**的生意一大半掐在他們的手裏……”
“爲什麼要對付我?”秦嶽不理石猛問老狼道。
老狼又上一支香菸,吸了兩口道:“村長,你也知道,最近怪物不知怎麼突然都退到城市裏去了,大部分地方都變得安全了,是吧?”
秦嶽頭,老狼繼續道:“你不知道的是,現在濟北市政府鼓勵發展私人武裝對抗怪物,不少人手裏都有槍炮。最近怪物少了,好多車隊都出外到農村搶糧食,但你看到市場上有人大批次的賣糧食嗎?”
到這裏,秦嶽就明白了,他‘嘿嘿’的笑道:“是因爲我破壞了規矩,是不是?他們想發國難財,等着以後倖存區糧食不夠時高價拋售給百姓,是吧?”
老狼拍手道:“對呀,就是這樣,不光這樣,軍隊現在把市場管理的很嚴格,大批次的糧食不準進入市場,防止衝擊到政府的補給工作。不過有個兄弟,劉泰一開始不想參與,不過他看上了你的女人,想自己弄到手玩玩。”
“玩玩?”秦嶽眯着眼冷笑道,“那我就好好的讓他玩!”
一直沉默在旁的石猛道:“劉泰那混蛋還有弟弟叫劉陽,他們哥倆最喜歡一起折騰女人,以前不知道多少女人毀在他們手上。”
秦嶽緊緊的握起拳頭,他對着老狼道:“他們打算怎麼對付我們?是不是要下埋伏?”
老狼呲了呲牙道:“這個我真不知道,我那些兄弟都是人物,只能知道個大概消息。老闆,我聽一個兄弟,他們託軍隊裏的人把你們底細摸清了,知道你們沒啥槍,所以照我,老闆,你們還是快跑吧。”
的確沒什麼武器,那三十支戰地枯骨都在位面商鋪裏擺着呢,秦嶽可不會把這些東西顯露出來,被軍隊查下怎麼辦?
完這些消息,老狼試探的問道:“老闆,那五百斤麪粉···”
“老狼,聽兄弟的,跟我去羅格島,別在這裏了,你要···”石猛急聲道。
“你去拿吧,就我給你的。”秦嶽目無表情的打斷石猛的話道,“人各有志,石頭,別爲難你兄弟。”
秦嶽能理解老狼的意思,在他的眼裏,自己這些人已經是死人了,不過真是這樣嗎?哼哼,地球是圓的,什麼事不可能發生呢?
石猛搖搖頭,他問秦嶽道:“老闆,怎麼不問問這些人都有什麼力量?”
秦嶽對着張泰等人頭道:“去問他們,那些武器就是軍隊發出去的,難道還有人比軍隊更瞭解這些人的實力嗎?”
這消息並沒有怎麼影響到秦嶽賺錢的心情,他依然興高采烈的收集這些黃金,而且變本加厲。你們不是怕我搶走聲音嗎?那老子屁都不給你們留一,所有黃金都得搜刮出來!
知道這消息後,石猛倒是愁眉苦臉,秦嶽看了心底大怒,斥責道:“沒膽量,你怕個什麼?就一羣跳梁醜,還能怎麼着我們?”
石猛不甘的道:“老闆,你這話就是看我了,我怎麼怕了?我是可惜,仙人闆闆,那子的姐姐真是漂亮,我還想帶回羅格島呢。現在出了這檔子事,肯定不能帶這些累贅。”
羅格島上男女比例失調嚴重,很多民兵都是孤身一人。這些民兵可都是壯年大漢,正是性·欲旺盛的時候,一直憋着不是問題;而且因爲經常戰鬥,這些人的神經都是繃得緊緊的,時間長了不發泄也會出問題。
因此,秦嶽並不反對他們帶女人回羅格島,不過有兩個前提,第一是得心甘情願;第二,那女人不能有太多的家屬,最多帶一個。
“怪不得那子要搶梨,他那漂亮姐姐好像感冒了,老是咳嗽。”石猛又嘟囔了一句,“這裏被疫病管理的很嚴格,現在藥品又缺的很,一旦發現感冒就得隔離,自己無法恢復就是個死。”
秦嶽笑了一聲,拍拍他的肩膀道:“咱們羅格島上有的是感冒藥,行了,去看看那女人願不願意跟你,要是成,帶回去。”
“那不行,待會還有打仗,帶個女人在身邊就是累贅!”石猛堅定的道。
秦嶽不屑的撇嘴道:“就那些貨色也配當我們的對手?我就沒把他們看在眼裏過!再,”着,他摟過石猛的脖子道,“自家兄弟之間,哪有累贅?”
石猛咧開嘴笑了笑,興奮道:“那好,我去問問那妞。”
“看着好的,幫你雷哥物色一個!”秦嶽又扯着嗓子叫道。
曾雷不明所以,扭頭看了看,見沒什麼事,又轉回身去。
生意有民兵們照看着就行了,秦嶽帶上黎珊準備四處逛逛,當然,他希望馬慶騰一夥人能來打個悶棍,讓他抓幾個人套套消息。
秦嶽那攤子吸引了集市上的絕大多數的人,這樣整個偌大的市場其他地方就冷冷清清的了,不過這樣更好,秦嶽不想體會人擠人、人碰人的感覺。
市場上真是賣什麼的都有,成千上萬的攤按直線型擺放着,上面有服裝鞋襪、鍋碗瓢盆、被子牀板、洗浴液、自行車、鋼管鐵棍,真是包羅萬象。
秦嶽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羅格島上什麼沒有?周圍的超市商店都給他們搬光了。不過他喜歡陪着心愛女人逛街的感覺,每天鎖在羅格島上練槍,黎珊從沒有什麼怨言,但哪有女孩不喜歡逛街而喜歡陪着個男人擦槍呢?
黎珊的手掛在秦嶽的手指上,到處逛遊,看到喜歡的東西就蹲下看看,玩一會繼續走,在這混亂的鬧市,黎珊卻第一次感受到了溫暖的感覺。
秦嶽揹着一個大揹包,裏面全是巧克力、奶糖、壓縮餅乾之類的東西,他捨不得用黃金來購買,但是願意以物換物,只要黎珊喜歡的東西,他都不吝嗇。
“這個包好看嗎?”走到一個賣包的攤前黎珊拿起一個粉紅色的女士挎包笑嘻嘻的問道。
賣包的老闆是個穿着西服的男人,看見有顧客上門,急忙站起身道:“姐,這可都是些名牌包,LV、Addle-Casagrande、夏奈爾、COACH、瓦倫蒂諾,看看、看看,這都是些世界名牌啊。”
這男人雖然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但是身上有股範兒,秦嶽問道:“這都是真品包嗎?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真品?不是山寨貨吧?”
“山寨?”老闆苦笑一聲道,“我原來就是在濟北市做生意的,知道經雙路嗎?我的店就在那裏!可現在所有店鋪都被軍方徵用了,只能把店鋪挪到這裏做個買賣換口飯喫。”
着,老闆拿起剛纔黎珊拿過的那個包道:“這是夏奈爾四個月前剛剛出來的樣式,國內還沒有流行,結果世道就亂了,這包進價就是6888歐元哪!現在呢?連一斤大米都換不到!這他孃的世道啊,老百姓怎麼活?”
首先感謝朋友‘書友081024181938851’和‘牛角110’的打賞,其次因爲昨天有事情,耽誤了更新,今天恰好朋友‘斌哥dk’投了4張更新票,那麼爲了表示歉意,我今天就更四章吧,應該有一萬三四千字,當做昨天的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