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劉易剛剛與黃舞蝶來了一次,此刻美人在懷,劉易還當真的忍不住要舉兵揮弋。
也還好,可能不顧女兒家的嬌羞鑽進劉易的被窩已經是呂嬋現在可以做得到的最大地步了,鑽進被窩之後,她便再沒有太多的動作,就只是像一隻小懶貓一般伏在劉易的身邊,也似不敢說話的樣子。
嗯,她害羞了,身子微微的顫動出賣了她。
此時此刻,劉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也總不可能把呂嬋趕走,而黃舞蝶,也剛剛被劉易弄得渾身發軟,也懶得說話。
就如此,三人在小牀上互相擁着,誰都沒有說話,默默的聽着對方的呼吸聲,仿似無聲勝有聲。
一夜,靜悄悄的過去。
當劉易醒來的時候,發現帳外已經大白,外面的將士,已經起來準備折除軍營,準備着離去的事兒了。
身旁的兩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牀了。
劉易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拿起在牀邊小案上疊放整齊衣服。
唰的一聲,呂嬋掀開帳門走了進來。
她的手裏,端着一盤散發着熱氣的熱水,可能是剛好看到劉易要穿衣的樣子,看到了劉易的裸體,神色愣了一下,一股紅雲爬上了她的俏臉。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匆匆的把木盤放到了一旁,快步走到了劉易的身邊,柔聲道:“我、我來侍候你穿衣吧”
“哦?”劉易伸手想掩一下自己的小弟弟,但是又想到呂嬋貼着它睡了一宿,也用不着矯情了,所以,便忍住手,略有點奇怪的望着呂嬋。
“我、我們都睡在一起了。人家也是你的女人。舞蝶姐姐說,侍候自己的男人是應該的”
呂嬋似有點難爲情的低頭說着,忽又抬頭,大眼睛閃閃的認真的道:“人家說過,只要你救了人家的爹爹,人家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你不會嫌棄人家吧?”
“啊?呵怎麼會呢?”劉易見呂嬋如此,自然不會拒絕美人。
但說着,劉易的眉頭皺了皺,試探的說道:“嗯,嬋兒我、我是想說。之前,我們都不知道你就是呂嬋,不知道你就是呂布的女兒,所以哈,你是知道的。現在,我和你孃親”
呂嬋自然明白劉易現在想說什麼。她小手一抬。掩住了劉易的嘴,貝齒輕咬了一下櫻脣,側頭想了想道:“你和別人的事人家不管,我說過的話就一定算數的”
“可、可你有沒有想過,將來要怎麼辦?這次跟我回到曲阿,你就能見到孃親了”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孃親歸孃親,人家是人家。”呂嬋盯着劉易,斬釘截鐵的道:“不管如何,以後。人家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要人家。”
“哈,你覺得無所謂,那就好辦了。”劉易沒有想到呂嬋居然能這麼快可以想通這個讓人有點糾結的問題,心裏不禁一樂,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日後與嚴氏與呂嬋一起的快活時刻。
當然,現在呂嬋想通了是一會事,劉易又想到了嚴氏的問題,不禁又似有點爲難的道:“嗯,嬋兒你能垂青於我,這是我劉易前世修來的福分。不過呢,我、我也不想你孃親傷心,所以我們之間的事,我覺得,還是要先經過你孃親同意纔可以,要不然”
“嗯,你說的對,等到了曲阿,見到了孃親,咱們就跟孃親說清楚。好麼?”
“好,這是自然的。”劉易伸手捏了呂嬋的小鼻子一下,憐愛的道:“只要你跟着我劉易不覺得委屈,那麼,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委屈,這輩子,除了你,人家誰也不會嫁了。”呂嬋堅定的道。
“嗯那、那就這樣說吧,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去看看你爹,準備要出發了。”劉易見呂嬋現在的確似深深的喜歡上了自己,心裏高興之餘,又覺自己幸運,又得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芳心
呂嬋還是堅持爲劉易穿好衣服,她才離去。
隨便喫了一點東西,大夥都把能帶走的東西都打好名背上了,一聲令下,將士便踏上歸程。
徐州大局已定,所以,徐非曹操派軍來追尋劉易,要不然,還真的沒人敢打劉易的主意。
所以,一路無事。
沿着駱馬湖岸往東走,到了戰船藏匿之處,上了船,直接返回曲阿。
沿途,還領略一下沿路的風光。
三天後,劉易終於回到了曲阿。
因爲遠洋出徵的水軍早已經回到,所以,劉易這一行人返回曲阿城倒沒引起太大的騷動。
進了曲阿城劉易才知道,之前大軍返回來的時候,孫策與周瑜分別將在富春的孃親送回曲阿與劉易相見,不過,劉易沒有隨大軍返回,而是去了徐州,他們等不及劉易返回來,便已經返回富春去了。
劉易離開的這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在富春一帶開展得有聲有色,軍事、民生等等各方面的建設都有不少建樹。現在,孫策正準備攻打會稽,與及準備好了向山越人進攻。
本來,會稽早便可以攻打下來了,但是,會稽太守王朗卻與山越人達成了聯盟,爲了求存,請來了一些山越人相助。
尤其是在秋收其間,山越人大舉出山掠奪,給富春、烏程一帶的百姓帶來了很大的損害。所以,孫策纔不得不放棄奪取會稽,轉而與山越人交戰。
不過,王朗選擇與山越人聯手,這本身就是一件錯誤的事,使得他在當地的威望大減,大漢百姓對其失去了信任,與賊爲伍的人,也不值得百姓去擁護。所以,王郎的敗亡,已經指日可待了。
至於吳郡地區。孫策本想早奪下控制在手裏,但是,周瑜等一衆謀士,都認爲,現在吳郡地區,實際已經處於曲阿與他們勢力的夾縫當中,要奪取下來,不一定要動用武力。現在,吳郡地區還算穩定,尤其是嚴白虎被滅之後。已經極少有賊人作害了。所以,他們都覺得,還是等將來時機到了,他們公開歸順新漢朝的時候,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將其和平納爲新漢朝的領地爲好。
一旦開戰,受苦的還是當地的百姓。
曲阿太守周尚。他見曲阿沒甚大事。又有郭嘉在此,他亦到了富春,前去助孫策、周瑜處理政事,將他從新漢朝學到的,如何管治百姓,如果搞好百姓生產的經營帶了過去。
對外宣稱。他現在是孫策帳下之臣。
如此,也就是說,現在的曲阿,已經交由郭嘉來主持日常事務了。
劉易與郭嘉見了面。將曲阿的情況瞭解了一下。想了想,交待郭嘉,將曲阿的事務,交託給下面的官員,準備一起返回洛陽。
同時,劉易也派人去請孫策及周瑜,讓他們親自或者是派人跟隨劉易一起返回洛陽,到時候一起議定統一大漢的大計。就算孫策、周瑜不能放手離去,也務必要讓魯肅或張昭等人去一趟洛陽。
嗯,新漢朝正式起兵爭霸天下,可不是一件小事,那些有才華的人才,劉易都想請他們一起去商議,人多力量大,通過從多謀士一起劃策,總能制定一個更容易統一大漢的計略來。
此處,暫時也沒有什麼事,天下諸勢雖然混戰不休,可是,卻不會有人敢惹與新漢朝有關的勢力地盤。畢竟,新漢軍的實力就擺在他們的面前,不是他們那些蝦兵蟹將可以對抗的。
最關鍵的,劉易還是把目光放在曹操與袁紹的身上,只要解決了這兩個勢力,那麼,統一大漢就容易得多了。
之所以沒有早早攻打那些小勢力什麼的,就是爲免刺激到曹操、袁紹等一些實力強大的諸侯,免得讓他們提前察覺到來自新漢朝的威脅。
當然,郭嘉對於劉易在徐州又冒險的事,也頗有微詞的,不過,被劉易矇混了過去。
嗯,要知道,劉易現在也是郭嘉的繼父,心裏痛惜孃親的郭嘉,自然要比誰在乎劉易的安危,因爲他知道,劉易牽扯着他孃親的心,萬一劉易有什麼的意外,他的孃親一定會傷心欲絕。還有,出於私心來說,郭嘉也希望劉易可以多寵愛自己的孃親一些,不想劉易毫無節制的娶納太多的女人。
離開了曲阿官衙,劉易才匆匆的返回在曲阿的住處。
吳氏三姐妹,大小喬姐妹,蔡氏、董三妹等等,她們都在眼巴巴的等着劉易回來。何況,還有思女成疾而病了的嚴氏。
本來,劉易一進城便打算先見嚴氏的,可是,一起正事還是得要先處理,如此,只能讓黃舞蝶帶呂嬋先去見嚴氏。
劉易一返回住處,除了相當較矜持的吳氏姐妹及郭嘉孃親杜氏之外,別的一股腦撲過來,幾乎讓劉易忙不過來,哄了這個哄那個。
嗯,蔡氏要比誰都彪悍,她倒沒有哭,可是,卻是一眼想要馬上喫了劉易的樣子,眼內的幽怨,當真的讓劉易覺得有點頭痛。當着衆女的面,非要劉易與她親吻一翻,而她,把劉易下面的傢伙都捏得有點痛,就似恨不能馬上拉出來,塞進她身體去的樣子。
蔡氏如此,弄得劉易的心裏居然真的有點怕了她。嗯,太過飢渴了。劉易懷疑,如果自己敢長時間不寵幸她的話,她恐怕都會受不住而給劉易弄一頂帽子戴戴。
唉,不知道劉表那傢伙是如果滿足她的,反正,劉易覺得蔡氏的熱情幾乎能與放蕩劃上等號了。
還好,她現在,並不再熱衷於權力利益,就僅只是對劉易太過癡纏罷了,如果她當真的還是以前那般,爲了權益而謀算於人的話,劉易都要考慮自己收她是否是正確的事。
難得的是,她似乎與一衆女人相處還算不錯,與劉易淺嘗輒止,稍解了一下對劉易的思念之情後,她主動的勸解起那些與劉易相聚而泣的女人,讓劉易可以騰得出來,回後堂去見嚴氏。
出乎劉易的意料,或者,可能當真的是心病還須心藥醫的關係。
劉易到了後堂,卻剛好看到了嚴氏在呂嬋及紅月的攙扶之下走到了後院的花園當中。
黃舞蝶與青蓮也在一旁看着。
嚴氏一見到劉易,稍稍掙開了挽扶,像一隻小鳥一般,飛撲進劉易的懷抱。
“嗚嗚”嚴氏不顧女兒在場,像一個小女孩一般,嗚嗚的哭了起來。
劉易頭疼,最怕就是女人的眼淚了。
他趕緊哄道:“好夫人,見到夫君怎麼哭了?嗯,是爲夫不好,不應該離開你們太久,現在好了,回來了。別哭,看你,都瘦了,臉色白得嚇人,如果再哭,就不美了。”
擁着嚴氏,劉易發現她真的輕了許多,原本還算是豐胰的嚴氏,擁着她讓劉易感覺到有點骨感。她的俏臉,一點血色都沒有,要不是劉易趁這輸了一道真氣察看了她的身子一下,發現她可能只是思女成疾,平時茶飯不思,憂心忡忡之下,纔會病倒的,缺乏營養也是其中的一個因素,並非是真正的得了什麼不可醫治的大病。
“人家是心裏高興才哭的,夫君,謝謝你”嚴氏哽嚥着,神色的確是似高興的樣子,似笑還哭的道:“嗚嗚,人家以爲,再也見不到女兒了,又不能去徐州找她,心裏真的很擔心很擔心,你又不在身邊,人家幾乎夜夜作惡夢”
“娘”
呂嬋走過來,從一旁擁着嚴氏。
這丫頭,似乎一點都不覺得現在嚴氏與劉易在一起有什麼的不對,甚至連奇怪的神色都沒有,就似理所當然的樣子,神色沒有一點異常。
她幫着勸慰嚴氏道:“娘,現在不是沒事了麼?都是娘你想多了。不過,還真的虧了劉易大哥他,若不是他救了我們,恐怕好了,娘,以後女兒就跟着孃親,再也不分開了。”
“嗯嗯,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嚴氏騰出一手,將呂嬋擁入懷裏,神色有點愧疚的樣子道:“嬋兒,娘對不起你,娘不應該自私的丟下你不管,以後,娘再也不會了,請原諒孃親好麼?”
“娘,你說什麼呢,人家從來都沒有怪過孃親,只是心裏也擔心孃親而已。”
兩女相擁在在劉易的懷裏互吐思念之情。
聽着她們的說話,劉易弄明白了,嚴氏之所以會病倒,估計主要的還是她自己的心魔作崇。
這個,說起來,估計任何的一個女人可能都會如此。
嚴氏的性子風風火火,直率又果斷,想到做什麼,她便做什麼。
在長安,與劉易相好之後,她當時滿腦子都是劉易,覺得一刻都離不過劉易。她那時候,已經深深的陷入了一種能讓人失去冷靜,連智商都會下降的熱戀當中。
所以,她當時毅然的決定,不隨呂布一起走,留下來等劉易,那時候,她的心裏,的確沒有過多的去考慮別的事,也沒有想過自己離開了呂嬋之後,將來會如何。
這樣,等到她終於與劉易在一起,生活安穩了下來之後,自然就難免會想起自己的女兒,這個時候,她自然而然的會認爲,自己如樣的行爲,似的確有拋夫棄女的行爲,似乎,的確有點不應該,是她自己的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