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懷裏摟着軟軟的兒子,很快就睡着了,她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剛纔又被楚少霖折騰了一番,早就已經是精疲力竭了。
那邊大眼瞪小眼的父子兩個卻精神正好,彼此看不順眼的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目光之中幾乎能爆裂出火星來。
楚少霖看了片刻,忽然把楚青鳶從秦舒身邊給抱了起來,小包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自家爹爹給換了個位置,跑到最裏面去了。
楚少霖滿意的勾起嘴角,把親親孃子摟進懷裏,閉上眼睛睡覺。
小包子可就惱了,在他背後又是踢又是撓,可惜小東西太小,力氣不夠大,爪子也不夠鋒利,給他撓癢癢給差不多。
楚少霖頓時心情大好,側過身子給了兒子威脅性的一眼,低聲道:“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兒,要是弄出來的動靜大了,吵醒了你孃親……”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是擺明了是威脅。
楚青鳶更生氣了,居然敢威脅他!只是,小胖爪爪摸了摸臉,孃親白天已經很辛苦了,吵醒她的確不大好。
楚少霖滿意的感受到背後的小不點兒消停下來了,當然所謂的消停也是相對而言的,楚青鳶小王爺放棄了大的動作,小手努力的在自家爹爹身上尋找一些軟肉,好方便下手去掐兩把。
爪牙還沒長齊的小老虎而已,想跟他鬥?哼哼!
這一夜秦舒睡的很香,丈夫兒子都在身邊,她的心總算安定下來了。
但是楚少霖睡的卻不怎麼好,一開始戰勝了兒子順利的搶到了娘子,他還是很開心的,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什麼叫做自作自受。
那麼長時間未曾開葷的身體,哪裏受得了!要是平時也就罷了,忍一忍就過去了,但是現在嬌妻就在懷裏,叫他如何能夠忍得住!
偏偏楚青鳶這個臭小子也躺在這張牀上,他想做點什麼都不行!
萬般無奈之下,鎮北王只好瞪着眼睛盯着牀頂,懷裏抱着熟睡的妻子,痛並快樂着的熬到天亮才迷迷煳煳的睡過去。
秦舒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懷裏的兒子不見了,自己卻縮進了楚少霖的懷裏,楚少霖的另一側,楚青鳶攤開了手腳成大字型的睡着。
秦舒控制不住的嘴角翹了起來,楚少霖睡的很熟,唿吸均勻,另一邊小包子卻眉頭皺了皺,看樣子是要醒過來了。
秦舒起身,輕手輕腳的穿了衣裳,小心翼翼的把楚青鳶抱了起來,抱他去撒尿。楚青鳶迷迷煳煳的感覺到熟悉的味道,在她懷裏蹭了蹭,睜開了眼睛:“孃親!”
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朦朧,奶聲奶氣帶着點兒撒嬌。
外頭的丫鬟聽到了聲音,當歸壓低了嗓音:“王妃,要奴婢們進去伺候嗎?”
秦舒打開了房門:“輕點,王爺還在睡。”戰場上過了那麼多日子,好不容易回到家裏,能夠放下警惕好好休息一下,秦舒不希望別人把楚少霖給吵醒了。
騎士她剛醒來的時候,楚少霖就已經醒了,戰場上這麼長時間,警惕已經刻進骨髓裏去了,但是隨後他就想起來自己是在家裏,放鬆了精神,聽着秦舒起身穿衣的動靜,抱了兒子出去的動靜,一陣倦意襲來,又閉上眼睛睡了。
這裏是他的家,是他可以完全放鬆的地方。
秦舒抱着煥然一新的楚青鳶走到院子裏:“青鳶不是很喜歡父王的嗎?前陣子還鬧着要去找父王的,怎麼見了父王反而不高興了呢?”
楚青鳶鼓起了包子臉:“我纔不喜歡他!他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都沒等我上前線去!一回來就跟我搶孃親!討厭死了!”
秦舒頓時啞然失笑,原來是因爲這樣,還真是小孩子氣,看着楚青鳶這個樣子,還真是沒辦法跟二十年後夫人鳶公子聯繫起來。
“小傻瓜,戰爭可不是什麼好事,孃親知道你聽了別人的吹噓,覺得上戰場時間很威風的事情,但是你還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要是可以的話,再英雄的人也不會希望爆發戰爭的。”
楚青鳶似懂非懂的眨着眼睛:“進城的時候,好多人圍着馬車哭。”
秦舒心中頓時沉甸甸的,他們的確是打了勝仗,可是戰死的將士們也一樣是他們心中沉重的負擔,那些失去了丈夫兒子父親的人,他們的日子該怎麼過?
“你要知道,父王在外面打仗,是爲了讓我們有好日子過。”孩子還小,解釋太多他也不明白,秦舒捏捏小孩子胖乎乎的臉:“所以不可以跟父王對着幹,知不知道?”
楚青鳶小臉一皺:“哼,他以後要是不跟我搶孃親的話,我就勉強接受他好了。”
這個,秦舒僵硬了一下,無奈的笑,這個要求,恐怕楚少霖是做不到的吧!
楚少霖一覺睡到接近晌午,迷迷煳煳種感覺一隻小手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耳中是秦舒無奈的聲音:“青鳶,不可以這樣!父王累了,要好好休息。”
楚少霖感覺到在自己臉上作怪的那隻小手,軟軟的小小的,棉花做的一樣,趁着小不點還沒收回手,他忽然一把扣住了小東西的上身,手臂微微使勁,直接就把小東西給抱到了自己身上,兩根手指準確無誤的探向楚青鳶腋下:“淘氣包!”
楚青鳶發出一聲尖叫,隨後就控制不住的咯咯笑了起來,他遺傳了楚少霖的特點,有些地方特別的怕癢。
“孃親孃親!”被父親欺負的笑的停不下來的小孩子向着母親求援,實力薄弱的他根本就沒辦法避開父親的進攻,瞬間功夫就是一敗塗地。
秦舒坐在一旁做針線活,笑看着他們父子兩個鬧騰,並沒有插手的打算。
楚少霖坐了起來,雙手插着楚青鳶的腋下把這小子舉高:“我聽說你小子想跟着鎮北軍去打仗?”
楚青鳶頓時泄了氣:“你們都已經打完了。”
楚少霖嗤笑:“你還沒一杆長槍高,就你這個頭,跟我的佩劍差不了多少。”
楚青鳶憤怒的踢腿,理所當然的沒踢到:“等我長大了長高了就會比你高了!到那時候你就是個糟老頭子了!”
秦舒忍不住笑出聲來,剪斷了線頭:“好了好了,快別鬧了,試試看大小肥瘦如何。”
她做的是一件玄色暗紋束腰長袍,後背上繡了一隻栩栩如生的鷹,就跟鎮北軍馴養來送信的鷹一個模樣。
楚少霖把掙扎不休的楚青鳶放到牀上,很自覺地伸開雙手讓秦舒伺候着他穿上這件新衣裳。
秦舒白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起身抖開衣裳給他穿好了,整理了一下:“好像稍微有點寬鬆了,你最近又瘦了。”
說完就想把衣服給脫下來:“我再給你收一收。”
“不用了。”楚少霖卻不想脫下來了,這可是娘子親手給他做的衣裳,自從懷孕之後,她動針線的機會就少了,有了楚青鳶之後,大部分精神全都撲在了這小東西身上,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得到妻子親手做的衣服了:“不需要幾天肉就長回來了,到時候再改豈不是麻煩!我去鎮北軍營地一趟。”
楚青鳶伸出雙手緊緊地拽住了楚少霖的衣角,一雙酷似父親的鳳眼固執的盯着他:“帶我去!”
楚少霖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來,一隻手把兒子給夾了起來:“走,父王帶你騎馬去!”
楚青鳶一張小臉頓時亮起來。
“王爺!”秦舒跟在後面追出來:“不要跑太快,青鳶太小了受不住!”
楚少霖一隻手夾着兒子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另一手擺了擺,示意自己有數,父子兩個哈哈笑着跑出門去了。
“奴婢先前還擔心王爺和小王爺會不和呢!真是多慮了。”青嵐送過來一堆拜帖,都是北疆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遞上來的,鎮北王打了大勝仗,聽說又將和北蠻互貿,好些消息靈通的人都想方設法的想要尋找機會面見王爺王妃:“到底是骨肉親情磨滅不掉,這麼快就打成一片了。”
秦舒看了看那厚厚的一堆拜帖:“都是些什麼人?”
“絕大部分都是鎮北軍將領家眷。”青嵐已經做過初步的分類了,說起來頭頭是道:“也有幾家大商行的負責人遞上的拜帖,希望能夠得到北疆城的接納和庇護。”
隨着北疆城與周圍國家城市的邊貿開展,這原本的苦寒之地是越來越富庶了,更是吸引了天底下幾大商行都把目光投向了這裏。
還是滙豐商行的老掌櫃目光毒辣,當初就認準了北疆城,發展了這幾年,已經隱隱有了天下第一商行的兆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