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結束了,北疆城沉浸在一片歡樂當中。
鎮北軍進城的時候,理所當然的受到了滿城百姓的熱烈歡迎,生性豪爽的北疆姑娘們甚至將自己的手帕、戒指之類的東西往那些得勝歸來的士兵身上扔,可以想象這次大捷之後,很多士兵的終身大事應該都可以得到解決了。
最前面是精神抖擻的將領們,他們身上的盔甲甚至沒有來得及擦乾淨,臉上猶自帶着倦容,但是這樣的他們,反而更讓姑娘們心神大動。
熱烈的歡唿聲從一開始就沒有停下,熱情的姑娘們丟出去的東西也沒有動搖將士們的精神,他們神情嚴肅,渾身都是鐵血肅殺的味道,彷彿還沒有從那個慘烈的戰場上脫離出來。
一長串的馬車緊跟在將領們身後進了城,周圍是神色嚴肅的士兵,護衛着這一長串原本用於運送糧草的馬車。
歡唿聲戛然而止,像是所有人的喉嚨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瞬間扼住了一樣,從沸反盈天到寂然無聲,只不過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
雖然沒有人開口告訴他們馬車上是什麼,但是看着那些士兵嚴肅之中帶着悲傷的臉,看着堅持自己走在馬車兩側的傷兵們,不用說什麼,所有人也都清楚了。
馬車上載着的,是此次大戰之中死難將士的遺骨,戰場之上無法保存屍骨,他們大多數都埋骨他鄉不得回還,能回來的,也都變成了罈子裏面一堆骨灰。
隊伍在一片沉默中進了城,不少百姓低下頭去,眼圈也跟着紅了。
臨街的樓上,楚青鳶兩隻手緊緊地摟着秦舒的脖子,安靜的看着這一幕,一點也沒有調皮的意思。
“王妃,進城的隊伍裏面沒有王爺。”馬三娘氣喘吁吁的趕過來,一張胖乎乎的臉上滿是擔憂:“大家都說沒有看到王爺。”
鎮北軍今日進城,作爲一軍統帥的鎮北王卻不知去向。
秦舒抱緊了懷裏的楚青鳶:“沒關係,我知道他去了哪裏。”
這幾年北疆的土地得到了大範圍的開墾,但是相對於北疆幅員遼闊的土地而言,仍舊存在着大片無主的荒地,其中就有一塊地方被劃成了烈士公墓。
這個提議是莫離提出來的,名字也是他起的,這個地方將會用於安葬那些在戰場之上死難的戰士們。
“王爺。”秦舒抱着楚青鳶出現在烈士陵園,看着那個沉默的立在那裏的背影:“你果然在這裏。”
楚少霖笑了一聲,聲音略顯嘶啞:“我就知道瞞不過你,第一個找到這裏的人絕對是你。”說着回過頭,近乎貪婪的打量着秦舒的臉:“從上一次匆匆離開,我們多長時間沒見面了?”
秦舒也微微一笑:“算起來,也有兩個多月了吧?青鳶,怎麼不叫父王?”
楚青鳶那雙肖似楚少霖的鳳眼輕輕的一瞄,雖然什麼話也沒說,卻從那小動作裏面透出一絲不屑來。
楚少霖的臉頓時黑了,這個小子從出生以來就是專門來克他的!
秦舒啞然片刻,楚少霖已經黑着臉走過來,把兒子從妻子懷裏抱了過來,不顧臭小子的掙扎,巴掌落在了小屁股上:“臭小子!你剛纔那是什麼態度?看不起你父王?”
楚青鳶捱了打,倒是沒有哭,只是眼神更加鄙視了:“難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楚青鳶心中很鬱悶,他都已經策劃好了怎麼從孃親身邊逃跑,好去前線展示一把自己的男子漢風範的,哪知道他那個模樣絕美的父王居然這麼厲害,這麼快就帶隊回來了,仗打完了,他還上哪裏去展示風采去?
所以小王爺不爽了,面對自家父王的時候當然不會有什麼好態度。
“臭小子!”楚少霖被自家臭小子給氣的幾乎七竅生煙:“娘子,這孩子當初該不會是抱錯了吧?我們倆的兒子怎麼可能如此頑劣不堪?沒錯,絕對是報錯了,我們生的其實是一個可愛乖巧的女兒,這小子是哪家的?”
楚青鳶向着孃親伸出小手:“孃親,你當初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男人?太差勁了!”
秦舒看着他們父子的相處模式,眨眨眼睛,笑了出來:“你們雖然很長時間不見面,但是關係卻很好呢!”
父子倆大眼瞪小眼,這叫關係好?
楚少霖盯着這個越長越像自己的臭小子看着,十分不想承認這是自己的兒子,他想要的是軟軟香香的女兒啊,這個專門給自己做對的小東西真是不討人喜歡!
但是鎮北王還不清楚,他們家臭小子更加不討人喜歡的地方還在後面呢!
王爺終於迴歸王府,鎮北王府上上下下都是喜氣洋洋,尤其秦舒身邊伺候着的人,王爺王妃這都三年沒好好的聚聚了,王爺這三年裏就算偶爾抽出時間回來,也都是行色匆匆的,爲此姚嬤嬤專門早早的抱走了楚青鳶,空出地方來給夫妻兩人二人世界。
“你身上又添了好幾道傷疤。”秦舒親自給楚少霖擦拭着後背,手指摸索過那些已經結痂的傷痕,心中一抽一抽的疼:“傷的嚴重嗎?”
“都過去了。”楚少霖抓住在自己背上慢慢遊走的手,氣息有些不穩:“我已經好久沒碰過你了,你可別惹火,要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收拾了。”
秦舒臉上微微一紅,撩起熱水來灑在他身上:“難不成你回來滿腦子想的就是這些?”
“這算什麼?”楚少霖不以爲然,要說以前的楚少霖是個厚臉皮,軍營裏待上三年之後,身邊都是些葷素不忌的糙漢子,說起葷段子來那是滔滔不絕,磨練三年之後鎮北王的臉皮已經堪比銅牆鐵壁了:“當初一來是你懷孕,二來是給母親守孝,我先就做了一年的和尚,然後緊接着就是北蠻進犯,匆匆忙忙上了戰場,偶爾回來一次也是匆匆忙忙。”說着說着某王爺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從浴桶之中直接站了起來,把身後的王妃摟進懷裏,完全不在意對方的衣服因爲自己的動作瞬間溼了一大片:“你也不擔心我忍壞了身體?嗯?”後面一個字尾音輕輕的揚起來,帶着挑逗的味道。
秦舒面上一片熱氣蒸騰,來不及回應什麼,整個人就被楚少霖直接抱進了浴桶裏面,小小的抗議被他盡數的吞進口中,炙熱的男性氣息瞬間把她包圍起來。
“娘子,有沒有想我?”浴桶不算小,但是兩個人擠在裏面還是有些狹窄了,秦舒只能緊緊的貼在楚少霖身上,感覺那雙大手已經熟練的探進了自己的衣襟裏面,把溼漉漉的衣裳從身上剝除掉。
“嗯?有沒有想我?”楚少霖一手按在秦舒後背上,讓她更加緊密的跟自己貼合在一起,輕輕舔着她的耳垂,帶着點調笑的低聲詢問。
“想,做夢都想。”秦舒眼睛裏帶上了幾分氤氳,伸出手主動抱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胸膛,那裏原本是光潔一片的,如今也多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差一點就波及到心脈了,可見當初的兇險程度。
這個人在戰場上遇上的那些危險,從來都不會及時的告訴她,等她知道的時候,往往他都已經康復了,重新上戰場了。
“乖,已經不疼了。”楚少霖感覺到妻子的脣輕柔的摩挲着自己胸口的傷疤,頓時一股熱流湧上來,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眼神幽暗:“看樣子我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了,娘子,我等不及了。”
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親熱過了,貿然行房的話她一定會疼,但是楚少霖卻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慾念了,這麼長時間的和尚生活,積累下來的火氣爆發出來,他自己都感覺喫驚。
“那就不要忍了。”秦舒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剝除乾淨了,雖然已經生育了一個孩子,但是她的身材依舊玲瓏有致,比起以前稍微豐滿了一點,皮膚也變得更加瑩潤,好像從青澀的小蘋果變成了誘人的水蜜桃一樣:“今晚什麼都依你。”
楚少霖激動的抱緊了懷裏的嬌軀,早就已經按捺不住的某個部位更是火熱異常,得到了妻子的首肯,他立即分開了秦舒修長的雙腿,一手託着她的腰,找準了部位慢慢的把她在自己身上按了下來。
秦舒微微蹇眉,感受着被強硬撐開的微微痛楚,手上卻更加用力的抱緊了眼前的男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