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峯三人在海灘轉了一圈,一夜未睡,多少有點困,再加上一夜的奔波勞累,疲倦的很。只不過大腦被興奮刺激,否則的話站着都能睡着。
三個人回到派出所,沈柔一夜未眠,一直在等他們的消息,直到天亮還不見他們的影子,而電話又都無人接聽,要是他們再不回來,沈柔都想發動人馬去“夜不歸”要人了。
見他們三個拖着疲憊的身子進來,沈柔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立即走上前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收穫?”
“收穫大大滴有!”韓成哈哈大笑,把一晚上的所見所聞講述一遍,然後把手機內存卡取出來塞進讀卡器,再和電腦連接,打開視頻。
“讓弟兄們開槍!把這輛車裏的人全他媽的打成死狗!”畫面上鄭天瑜惡毒的大吼。然後就是上百人的槍林彈雨,寶馬車被巨大的推動力頂的起起伏伏千瘡百孔。接下來是真正的重頭戲,裏斯德和迪奧的屍體被人從寶馬車上拖下來,兩個人雖然被打成了窟窿,但是那兩張臉還算清楚。
“你們做了什麼!真是不敢想象!”沈柔同樣激動不已,龍橫的毒品作坊和祕密武器庫一直都是警方的未解之謎,幾乎是無解的。萬萬想不到這兩處地方竟然都在“夜不歸”的地下,而且是在大海底下。
這個消息足以讓她震驚,可是另一個消息也絕對是震撼人心的。杜峯用手段栽贓嫁禍龍橫,如今龍橫已經坐在了針尖麥芒之上,一旦把這個視頻宣揚出去,國外的兩大黑道組織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把它拷貝一份,內存卡還給我!”杜峯點上一根菸,對沈柔說道。
沈柔知道杜峯的謹慎,這段視頻來之不易,若是有什麼過失將它丟失,那麼一夜的辛苦可就白費了。
沈柔接連複製了四份,然後把內存卡遞還給杜峯。
“回去睡覺吧!我看你們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杜峯呵呵笑道,一夜未眠的衆位民警個個毫無精神,在派出所呆上一晚,那是無聊的事情。
沈柔遣散了諸位民警,又對來接班的副所長賈文交代幾句,然後對杜峯等人說道:“咱們也回去休息休息吧!”
杜峯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往被窩裏一躺,那是最舒服的事情。
先把韓成送回酒樓,沈柔開車載着杜峯和金蛇回到自己家裏。沈柔本來想把杜峯也放在酒樓,畢竟自己的家只有兩個房間,自己和金蛇一人一間,杜峯沒有地方可住。但是車子到了酒樓之後,韓成下車,而杜峯沒有任何表示。沈柔又不好開口問,只好驅車把他也帶回了自己家。
金蛇累乏的很,打了聲招呼連早飯都沒喫直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緊閉。
沈柔下廚做了點早餐,自己可以不喫,但她不想杜峯也餓着。
“喫點飯早點睡覺。”沈柔端着碗喝了點兒麪條,見杜峯紋絲不動的仰臥在沙發裏,只是抽着煙,眼睛盯着電視屏幕,忍不住提醒一句。
“哦”杜峯漫不經心的回道。
可是直到沈柔喫完杜峯也沒有動一筷子,沈柔有點不樂意了,哼道:“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喫啊?你要是覺得我做的不好那你自己做好了!”她生氣的表情很有韻味,在以前杜峯就喜歡看到她的這幅表情。
自己好心給他做飯,而這傢伙竟然連看都不看一眼,實在是不給大小姐面子。
“累得我連碗都端不動了!”杜峯微微一笑,眉頭輕佻:“要不你喂餵我?”
“滾!愛喫不喫!”沈柔端着碗筷走回廚房,再出來的時候臉色慍怒地哼道:“喫完自己刷碗,誰讓你這麼懶得!”
“我睡覺了哦!你也早點休息。”沈柔雖然心裏有些小小的氣憤,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說完回到自己房間,寬衣解帶躺回牀上。
杜峯動了動痠疼的肩膀,很久沒有像昨晚那樣利利索索的舒展一下身子骨了,有驚無險的探了一下“夜不歸”,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碗麪,上面飄着兩個荷包蛋,沈柔的用心一直都讓杜峯感動,只不過他從來都沒有親口感謝。
雖然沒有太多的餓意,杜峯還是識趣的坐起身子把那碗麪喫光,把手裏的碗扔回桌子上,打了個飽嗝,起身關了電視。
他看了一眼沙發,搖了搖頭。心說這條長沙發倒成了老子的御用睡椅了,去你媽的,有牀老子睡什麼沙發!
踱步走向沈柔的房門,扭了一下把手,想不到這次竟然沒有反鎖。
杜峯推門走了進去,然後把門重新緊閉。
沈柔躺在牀上,蓋着一條白色的絲綿被子,只有精緻的小臉露在外面。原本束起的頭髮披散開來,緊閉的眼睛凸顯出她玉盤一般的臉蛋,美不勝收。房間開着空調,溫度很高,她的額頭沁出細細的汗珠。很有漠漠帳煙籠玉枕,粉肌生汗白蓮香的意境。
杜峯走過去,趴在她的耳朵上小聲說道:“裝睡呢!”
沈柔忽的睜開眼睛,微嗔道:“你怎麼知道?”
“哈哈!因爲哥哥我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死去!老是哥哥哥哥的,真不害臊!你比我小呢!要叫姐姐知不知道?”沈柔眉宇輕舒,依舊有些慍意。
“姐姐!你怎麼不鎖門呢?是不是等着我來着?”杜峯也不再反駁,叫姐姐能怎麼的?又不能掉塊肉。
“哼!你這個混蛋能喊姐姐一準沒什麼好心思,我把你摸得透透的,你又要動什麼歪心思吧?男人就是變臉狼,在這種時候就像是條哈巴狗!”沈柔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管我是什麼!我問你話呢!不鎖門是不是在等我?”杜峯呵呵笑着,再次問道。
“鎖門能鎖得住你麼?”沈柔直接就是一個反問。
這倒也是,杜峯讚賞的點了點頭,很好!能知道鎖不住直接不鎖,沈柔倒也識趣。
杜峯盯着她的眼睛,兩人的眼睛對在一起,房間內的氣氛立即被曖昧所掩蓋。
杜峯的一隻手穿過絲棉被褥摸了進去,一把就摸到了沈柔挺直的右胸。沈柔絕對是大號的罩杯,都說女人胸大無腦,但沈柔除外。她的胸足夠大,但腦瓜兒也足夠靈活。
“滾!”沈柔扭了一下身子,從被褥中推開他的手。
“別每次都對我這麼冷冰冰的好不好?就好像每次都是我強上似的!”杜峯咬了咬嘴脣,大手再次摸進被褥,沈柔只穿着貼身內衣,他的手可以摸到任何想摸的地方。沈柔的身體就像是完美無缺碧玉,沒有任何瑕疵,不管是哪個位置,摸上去都是順滑細膩。
“你洗碗了沒有?”沈柔翹起嘴脣問道,也不想再躲避,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再陌生,雖不是男女朋友,但至少是情人。
“洗完了!”杜峯懶洋洋的回了一句。
“真的?”沈柔瞪着那雙迷殺千萬男人的美麗眼睛,輕輕的搖了搖頭:“鬼纔信!你就是頭懶豬,哈巴狗,混蛋!”
“你喜歡做事之前先把男人罵上一遍?是不是能增加情趣?哈哈!”杜峯撇掉自己的衣服,鑽進了被窩。
“只有這時候你才能老老實實的被我罵!而且一句都不還擊,對不對?”沈柔撲進他那結實的胸膛,滿足感溢滿身體的每個角落。
“打死我都可以!”杜峯翻轉身子壓上去,沈柔總是能夠讓他欲罷不能,每一次和她做都像是與一個陌生女人在做,這種感覺讓他很受用。
從第一次被他強行得到,之後漸漸的沈柔也喜歡上了和他做AI,這個生猛的男人讓她每一次都可以得到想要的結果,而且她愛上了他,和自己愛的男人做,恐怕是這世界上最沒有理由拒絕的事情。
兩人都很入狀態,在高高躍到天空的感覺襲來的時候,沈柔也無心再去顧忌隔牆的金蛇。
嬌喘連連,曼妙的叫聲讓時間都隨之停滯。
金蛇由於勞累睡得較死,但還是被隔壁的巫山雲雨給吵醒了,她豎起耳朵聽了聽,小臉頓時變的緋紅。
那是什麼她很清楚,自己也是女人,而且是成年女人,如果連這一點都不明白的話只能說那是在僞裝。
杜峯和沈柔在做……
金蛇突然間感覺到一絲失落,雖然早就知道沈柔和杜峯的關係,但當她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生空蕩蕩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自己從來都是冷淡對人,在別人眼裏,金蛇是喫人不吐骨頭的魔女,而她真正的想法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
曾經和杜峯的一切在隔牆的沈柔那一聲聲嬌喘中回憶起來,那個夜晚,自己銷魂的那一刻,纔是真正身爲女人的幸福。
金蛇不知不覺間身體有了異樣的感覺,一種衝動衍生而出,她真的想推開沈柔的房門,然後走進去,讓愛撫沈柔的杜峯也給自己一些溫暖。
想到這些,金蛇搖了搖頭,心說自己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這還是曾經的金蛇嗎?還是那個對男人不感興趣的妖嬈女人嗎?
輕輕地嘆了口氣,金蛇抓起枕頭狠狠的扔向那面牆壁,嗔道:“小點聲好不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對方瞬間沒了聲息,但一分鐘之後,沈柔的聲音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