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盡人意,鄭天瑜和溫老二喝的酩酊大醉,在鄭夫人的懇求下,杜峯不得不把他們送回臨海別墅。
路上杜峯曾經起了殺心,想將大醉的鄭天瑜和溫老二送上黃泉路,但是鄭夫人和鄭菲菲對於兩個人的悉心照料讓他打消了念頭,他也實在是無法在鄭菲菲的面前做出這樣的事情,殺了她的老爹,可以想象的到她會多麼的痛苦。
杜峯咬了咬牙,雖然這是一個好機會,但還是放棄了,留他兩人也有好處,如果能抓到真正幕後的指使者,那個什麼孫老爺子,纔是最主要的。況且想要將龍橫連根拔起需要瞭解的東西還有很多,比如他們的白粉作坊在哪裏,還有“夜不歸”地下那一道神祕的暗門,裏面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需要他去慢慢探索,一旦他殺害鄭天瑜和溫老二,所有的一切都將被封鎖,如何能進的去?
眼下龍橫的五大掌教有四人已經浮出水面,老大鄭天瑜和老二溫大海就在身邊,而魏老三和陳老五都已經死在他的手上,其中之一的老四一直不曾露面,看起來神祕的很。
司機開着車駛向臨海別墅,期間他們偶爾會說上一兩句,想到這裏,杜峯便簡單的問道:“不知道老四現在身在何方,我還從來沒遇到過,難不成是個大忙人?”
鄭菲菲笑了笑,回道:“我四叔這個人你不知道,說實話我一年都見不上一兩次,連我爸想見他都困難,他確實很神祕,也不知道整天都窩在哪裏。”
“爲什麼?難道他和你爸他們不和?”杜峯眉宇輕挑,越是這樣就越顯得老四神祕,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鄭菲菲搖了搖頭:“他們兄弟間的感情好着呢!只是我四叔的脾氣古怪,從來不管這些事。不過有一點你恐怕不知道,四叔他的功夫可厲害呢!我二叔都不是他的對手,要說能和他一較高下的恐怕只有我爸了!”
鄭夫人在背後捏了一下鄭菲菲,意思是不要再說了,當然這瞞不過杜峯的眼睛,見到鄭夫人的神色,於是也不再多問。
在杜峯看來,溫老二的實力和楊大熊不分伯仲,杜峯曾和楊大熊交過手,心裏有底,楊大熊恐怕不會是他杜峯的對手,也就是說溫老二也不在話下,當然這只是猜測,一旦溫老二暴怒起來,實力必然會大增。不過鄭天瑜非常了得,雖然兩人之間不曾動過手,但鄭天瑜的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如果和他對打,杜峯沒有勝券,確實是個硬骨頭。而鄭菲菲說老四的實力和鄭天瑜不相伯仲,那就有些棘手了,龍橫有他兩人壓陣,再加上溫老二,對付起來可就不是一般的困難。
杜峯輕嘆一聲,這次的任務不簡單,將龍橫掀翻確實需要時間。
鄭夫人閱歷頗深,杜峯的輕嘆躲不過她的眼睛,笑了笑,說道:“嘆氣什麼啊?馬上就到家了!”
杜峯迴之一笑,看了一眼鄭菲菲,說道:“我是想這纔剛見到菲菲,她馬上就要去泰國了,心裏有些不捨。”
鄭夫人在心裏是一聲冷哼,杜峯剛纔暗藏的殺機她略微看到了一點,只不過也不敢肯定杜峯是否真的是要對鄭天瑜動手,見他沒有什麼動作才放下心來,心說最好是自己多想了。這個女人既然能是鄭天瑜的軍事,況且女人本就心思縝密,早已經不再是普通的女人那麼簡單。
把鄭天瑜等人送回家,杜峯打車回到“夜不歸夜總會”,尋到沈柔的車子,坐上車,摸起電話給她打了過去。
“你在哪兒呢?你是不是去參加黑拳比賽了?”沈柔接到他的電話又驚又喜,不免嗔怒的責問。
“在家等着我,我馬上到!”杜峯掛了電話,驅車趕往沈柔家。
而在臨海別墅,杜峯走後,鄭天瑜和溫老二坐了起來,雖然紅光滿面,但兩人清醒的很,對視一眼,鄭天瑜笑道:“這段時間好好看着他,利用完立馬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