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峯的幾拳均是打在徐強的臉上,可謂是用足了力氣,毫不留情。
可憐徐強捱了這幾拳之後直接就懵了,眼角鮮血橫流,鼻子也是血流不止。
聽到杜峯的問話,他哪還有脾氣再充硬骨頭,連忙低聲回道:“峯哥,看清楚了!”
杜峯冷冷一笑:“峯哥是你叫的嗎?”說着話又揮起拳頭欲打,只嚇的徐強趕緊抬起無力的手臂做出阻擋的動作。
“峯哥……不不!峯爺,我錯了!”之前的囂張狂妄再也沒有了,小人和君子之間的區別不僅僅在於行事方面,在受皮肉之苦的時候,兩者的差距才能夠體現出最大化。徐強是小人,這不容置疑。
杜峯的嘴角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但他揮起的拳頭並沒有放下,而是重重的給了徐強一拳。同時卡在他脖子上的手一送,就見徐強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此時的徐強就像是一隻被人暴揍的狗一般趴在地上嗷嗷直叫,縱然顏面盡失,但他也顧不得許多了。殷紅的液體順着眼角流進嘴裏,那鹹鹹的味道他當然知道是什麼。
“我都喊爺了爲什麼還打我?究竟要讓我怎麼喊你啊!”徐強委屈的要死。
杜峯蹲下身子,指着他的鼻子大罵:“十幾個人就他媽的這點能耐?真他媽的給男人丟臉!就這熊樣的還敢來找老子的麻煩?”如果徐強強硬一點,說不定杜峯還能多少有些賞識。而他現在這副死狗形象,杜峯看着更加氣憤。
徐強驚恐的看着他,杜峯的眼神冰冷,他每一次對徐強下手都不留一分一毫的力氣,能下死手,完全就是惡魔一般的存在。
“現在看清楚我了?”杜峯迫近他,抬腳踩在他的左手上面。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徐強趕緊馴服的回道。
“砰”的一聲,杜峯的右腳在他的面門上狠狠的踹了一下:“現在纔看清楚?早他媽幹什麼去了?”
徐強嗷嗷大叫,欲哭無淚,臉被杜峯打的如同豬頭一般,麻木早已經蓋過了疼痛。
“之前是我眼瞎!我有眼不識泰山!”
杜峯哼笑一聲:“那現在眼睛好了?不瞎了?”
“好了好了!”徐強雙手成投降的狀態,眼睛微眯,因爲睜不開。
杜峯站起身子,點上一根菸,回頭看了一眼幾米開外看得目瞪口呆的十幾個人,笑道:“你們都聽清楚了?他說之前眼瞎,現在好了!”
衆人看着地上蜷縮的徐強,徐強立即對他們擠眉弄眼,唯恐他再受皮肉苦,那夥人當即點頭說道:“聽清楚了!”
“好!”杜峯笑的很爽朗,幽幽的對徐強說道:“之前是瞎子,現在眼睛好了,那是拜我所賜,治好了你的瞎眼,你看得怎麼報答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此時他們不知在心裏問候了杜峯祖宗多少代。這傢伙比他們這些混子還要混,完全不可理喻。
杜峯眼睛的餘光掃視了一圈的人,轉而盯着一言不發的徐強:“啞巴了?用不用我再給你治治嗓子?”
徐強早已是渾身顫抖,連連擺手說道:“該怎麼感謝你說了算!”
杜峯將菸蒂扔在地上,抬腳狠狠的踩了兩下,哼道:“從明天開始,你每天給吳福一百元!少一分老子打斷你的狗腿,聽清楚沒有!”
徐強尷尬的看了看立在幾米遠處毫無作爲的弟兄們,再看看杜峯陰冷的表情,點頭說道:“明白了!”
杜峯滿意的點點頭,忽的一抖肩膀,只見凌空一道寒光自他肩部衝向旁邊的一棵小樹,繼而那道白光又回到了他手上,而他拍了拍肩膀,當大家夥兒驚訝的再看時,他手裏沒有任何東西。
只聽“咔嚓”一聲,小樹的一根枝椏活生生的斷裂,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衆人驚愕不已,沒有人看清楚杜峯是用的什麼手段,想不到竟然能夠將小樹的活枝斬斷。
杜峯轉身走向來時的道路,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給我聽好了,我叫杜峯!有誰不服儘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