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怎麼這麼煩人呢!”沈柔用力推開杜峯靠過來的腦袋。
自從杜峯出現之後,沈柔沒有一天可以清閒的坐在辦公室裏。陳龍和魏老三的死可以說是讓她有些焦頭爛額,如今局長已經下臺,在新局長上任之前,局裏的大小事情幾乎都要經過身爲副局長的她一手參辦。
按理說局長下臺她可以取而代之,但她畢竟太過年輕,功績不夠,無法服衆。接到上面的指示,或許下個月會從其他市裏調一個官兒過來。
杜峯剛纔跟她說了一下明晚的佈置和安排,十分詳盡,幾乎每一點杜峯都考慮到了,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沈柔與衆不同,雖說不上陰冷,但有時候不近人情。當然她和杜峯沒有半點肌膚之親,況且杜峯浪蕩成性她也知道,自然是不肯跟他有半點瓜葛關係。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杜峯對她很有好感,稍加調戲就會引得她柳眉倒豎,而他則是哈哈大笑。
杜峯笑了笑,坐直身子說道:“先去夜不歸附近看看!”
沈柔調轉車頭開回大路,順着香港路直走,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車子在“夜不歸夜總會”正門對面的馬路上停下。
杜峯將車窗拉上來,透過貼着黑膜的車窗看向夜不歸。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慵懶,目光如炬,冷的有些嚇人。
“夜不歸夜總會”如同平時一樣正常營業,許多衣着光鮮的男男女女進進出出,雖然隔得有些遠,但從夜總會中傳出來的DJ嗨歌仍然可以明顯聽的清楚。
“好像沒什麼不同啊!”沈柔看了一會兒,暗暗搖了搖頭,縱然明晚這裏將有一場至少賭資在上億美元的黑拳比賽,可是一切都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直接去後門!”杜峯點上一根菸。
沈柔開着車轉到“夜不歸”的後門,仍舊是隔着一條馬路遠遠觀望。
這地方有不少工人在連夜工作,各種建築材料紛紛從後門抬進去。
杜峯微微一笑:“準備倒挺認真仔細,幾天了還沒忙完!看來他們是想在這夜總會里面開設一個黑拳專場。”
杜峯估計的沒有錯,鄭天瑜就是這麼個意思,從明面上來看,“夜不歸”已經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商業會所。但有很多人不知道在這座宏偉壯麗的建築下面還有一個碩大的地下空間。這個空間有多大隻有進去過的人才知道,恐怕可以把整個夜總會裝進去。
那裏曾經是地下賭場,來自全國甚至是世界各地的富豪們紛紛湧到這裏來豪賭,曾經也是火極一時。不過在大陸畢竟不比澳門的安全係數高,後來生意越來越慘淡,到最後幾乎成了一個閒置的空場。
如今桑昆要在這裏迎接杜峯的挑戰,鄭天瑜看到了商機,爲何不把這巨大的地下空間改成一個真正的地下黑拳專場?
他這個人想到就能做到,況且孫泰也很支持,於是這些天就在着手準備,目的不僅僅是明天的一場比賽,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拳手前來,而他鄭天瑜自然是有的賺。
此時從後門走出來幾個人,杜峯看的仔細,將菸頭捻滅,臉色變了變:“黑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