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送杜峯的摩托車出了派出所大院,同時嘆了一聲。
想到剛纔王海濱說要罰自己十萬元錢,阿超心裏自然是不願意。好言說道:“王所長,咱倆的關係這麼鐵,您不至於真的要罰我吧?”
王海濱左右看了看,神經質的檢查了房間內部幾個隱蔽的角落,朗聲說道:“私人是私人,公事要公辦,不罰怎麼行!”
阿超當即就是一副苦瓜臉,想要再說,王海濱趕緊拉着他到了樓下。
“這問題暫時不要問了,我的辦公室恐怕都不安全了,鬼才知道那傢伙是不是在裏面的某個地方安置了竊聽器!”王海濱剛纔是裝模作樣,他如何不知道杜峯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辦不到的。
“媽呀!那小子還真的是魔鬼?”阿超一臉的惶然,喫驚不已。
王海濱苦笑道:“他是好樣的!不過就是有點可怕了!肚子餓了,不帶我去喫點東西?”
阿超趕緊揮了揮手:“請!現成的飯菜恐怕都已經涼了,回去熱一熱就成。”
杜峯帶着楊梓茹順着環山路掛空擋一路向下,在一個風景獨美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座人工修造的大壩猶如橫劈在兩山之間的鋼刀,威武壯觀。高度至少能達到二十米,長度也在三十米左右。由於是在低處,所以看不見上面的景象。
“好不容易來一趟,我陪你轉轉!”杜峯面帶微笑,把摩托車停在一棵小樹旁邊,拉起楊梓茹順着直通大壩頂端的懸梯攀爬而上。
“喂!你今天怎麼這麼有雅緻?”楊梓茹十分激動,她想不到杜峯會突然停下車子來帶着自己觀光賞景,要知道杜峯的性格一向沉悶,他根本就無心去注意這世間的美好。
杜峯摟過她的脖子,在額頭上親了一下,笑道:“你是不是要說我這個人不懂浪漫?”
“哼!本來就是!”楊梓茹就像是小女孩一般,她嬌笑起來的萌像比之李夢琪毫不遜色。
杜峯哈哈大笑:“那你教教我吧!讓我看看你有多懂得浪漫!”
“這樣吧!咱們兩個剪子包袱錘,誰贏了就往上走一級臺階,輸了的不能動!”楊梓茹突發奇想。
杜峯抬頭看了看二十米高的頂端,這臺階至少也得有上百級,微微一笑:“只要你別哭就行!”
兩人如同回到了孩童時期,此時的杜峯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連續十次,楊梓茹輸了十次,此時杜峯已經在第十級臺階了,而楊梓茹還在最下面未曾動過。
“你是不是耍賴?這根本就不可能啊!我怎麼會連輸十次呢?”楊梓茹愣住了,她知道杜峯根本就沒有使詐,不過仍然以女人的身份表示心裏的不滿。
“不行!你到下面來,我上去!”楊梓茹耍起了無賴,起步走上第十級臺階,杜峯無奈的笑了笑,走到了臺階的最底層。
重新開始,剪子包袱錘十次,杜峯現在站在第十級階梯,滿臉含笑。而楊梓茹依舊是沒動一步,也就是說她又輸了十次。
“真是見鬼了!快說你是不是耍詐!”她不滿的撲在杜峯懷裏嬌聲審問。
杜峯反手將她攔腰抱起,笑道:“再這麼下去我估計我都上去看景了你還在下面哭呢!”說着話抱着她往階梯頂端走去,懷裏的楊梓茹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花貓,含情默默地看着他。
差不多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杜峯的電話鈴響,他將楊梓茹放到地上,摸出電話一看,是沈柔打過來的。
“喂!沈局長,什麼事?”
“我從濟南趕過來,現在快到青島了,估計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你的酒樓。”
杜峯昨晚給她去了電話,說今天找她有事要談,當然他確實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和沈柔交代一下。
“我馬上回去!”掛了電話,杜峯一臉的沉重表情。
心細如髮的楊梓茹自然是看出來他有事情,剛纔電話那面的沈柔說的話她也都聽了進去,沈柔的身份是公安局副局長,她當然也知道。
“既然有事咱們就早點回去吧!有空再來好了!”看到杜峯的愧疚神色,楊梓茹安慰幾句,同時抬頭看了看大壩頂端。
說實話她很想上去看看,上面的景色肯定很美。
杜峯無心再去看景,點了點頭,兩人重新走了下來。
杜峯的第六感一向很準,他突然間感覺到心裏有一絲落寞,兩人沒有上到大壩頂端,或許是命中註定的事情,或許是在暗示他們兩人沒有將來,沒有走向美好終點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