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峯一夜無眠,心裏多少有些悽苦。當一縷魚肚白將黑夜慢慢吞噬的時候,他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走出去開始洗他的摩托車。
藏獒車子威武而雄壯,線條飽滿,杜峯洗的很用心,即便只是一輛摩托車而已。
“起這麼早!”楊老頭一向起牀很早,年紀大了睡眠也少。看到杜峯大清早的起來洗車有些驚訝,這傢伙幾乎天天都得楊梓芸喊過之後纔會懶洋洋的起來。
杜峯笑了笑,點頭打了個招呼。楊老頭去開浴室的大門,然後出去晨練,似乎是多年養成的習慣。
浴室大門大開着,大約六點左右,杜峯已經將摩托車清洗乾淨,泥垢沖掉,煥然一新。杜峯滿意的笑了笑,轉身就要回屋。
這時候一輛大衆越野慢慢開了過來,停在浴池門前。車門打開,楊梓茹晃晃蕩蕩的走了出來。
由於車窗玻璃有黑色貼膜,所以杜峯看不見司機的容貌。
楊梓茹很明顯憔悴了許多,他們公司最近很忙,需要輪流夜班。
本來想要回到自己房間的杜峯停住了腳,楊梓茹的神情讓他心裏有些痠疼。
越野車並沒有離開,司機坐在車裏默默的注視着楊梓茹往浴室內走。楊梓茹是個大美女,而且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越野車司機也是其中一員,這些天他發現楊梓茹神情恍惚,知道她心情不好,認爲是展開攻勢的最佳時機,所以比以往更加殷勤,只想抱得美人歸。
楊梓茹拍了拍脹痛的腦袋,昨晚一刻也沒有閒着,和同事們連夜工作,總算是有了些成果。她的心思沒有人知曉,一向不肯上夜班的她突然轉變了態度,自己要求夜班,讓很多人都費解。
對待感情的挫折,有些人選擇尋找另外一個異性開始糜爛的生活,而楊梓茹選擇以工作爲中心,讓自己全身心投入進去,從而忘掉一切不開心的事情。
她悶頭往裏走,猛的發現杜峯正站在走廊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她也沒有想到杜峯會起得這麼早,前幾個夜班回來之後杜峯的房門都是冰冷的緊閉着,她時常會看幾眼。這個女人用情極深,即便是到了現在這個境地,她還是刻意關注杜峯的一舉一動,有時候會罵自己一聲:賤!
杜峯的眼神犀利而深邃,楊梓茹低下頭裝作沒看見,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想不到一下子撞在了杜峯的身上,很顯然他是故意攔住了她的去路。
“不認識了?你給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杜峯冷氣逼人,轉身拉起楊梓茹的手往自己房間走去。
楊梓茹怔了怔,小手被他拉着,就好像是被人牽着鼻子一樣,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向他的房間。
“梓茹!”車裏的男人再也坐不住了,心裏怒火中燒,他不知道杜峯和楊梓茹是什麼關係,眼看着心裏的女神楊梓茹被杜峯拉住往一個房間內走,心裏十分又火又氣,推開車門便走了出來。
兩人同時停住了腳步,杜峯抬頭打量着從車裏走出來的男人。這個人成熟而穩重,看似三十多歲的樣子,穿着很得體,長的倒也順眼,細皮嫩肉的斯文乾淨。
他跑過來一把將楊梓茹拉回去,反手捏住杜峯的肩膀:“放手!你想幹什麼?你跟她什麼關係啊你!”
杜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完全無視他抓住自己肩膀的手,低頭在楊梓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說道:“就這關係!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