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芸回來之後顯然已經洗漱一番,粉色的睡衣包裹着丰姿綽約的身子,睡衣裏面的景觀隱約可見。油亮光滑的長髮披於肩上,還有些溼噠噠的樣子。
她一走進來,整間小屋立即被沐浴露的清香所覆蓋。
“還沒休息呢!”杜峯有些意外。
“睡不着!小點聲,我爸媽都還沒睡呢!”楊梓芸虎着一張臉回了一聲,接着壓低口氣對杜峯說道:“到牀上趴下,我給你清理一下傷口,簡單包紮一下。”
聽她的語氣似乎是一道命令,杜峯笑了笑,配合的走到牀前趴下。
楊梓芸手法生疏,看那樣子是第一次替人清洗傷口,不過很認真,一絲不苟。
“疼嗎?”她儘量減小手上的力氣,生怕紗布擦痛杜峯的傷口。那一道長長的裂口十分可怕,就好像是一隻碩大的蜈蚣趴在杜峯的背上。而斷裂的縫線猶如蜈蚣的千足,更是平添了幾分恐怖。
楊梓芸忍受着心裏的恐慌,努力的替他把傷口清理乾淨,然後上了點藥粉,纏上繃帶。
杜峯享受着她的纖纖玉手在自己後背撫摸,疼痛幾乎都減輕了許多。
半個小時之後,楊梓芸輕嘆一聲:“好了!”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傑作,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杜峯伸手一摸,後背鼓鼓囊囊的,不禁眉頭輕皺,心說這傢伙纏了多少繃帶啊?他調侃的說道:“我這大好形象全完了,人家肯定得以爲我是個駝背。”
楊梓芸不高興了,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形象不形象的,總比死了好吧!再說本小姐大半夜的來給你忙活,你還敢挑毛病不成?”
杜峯嘿嘿一笑:“不敢!”盯着她的眼睛又說道:“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誰對你好了!你是我的同事,同時又是我家的房客,我是不忍心看着你的傷口潰爛,自作多情!”楊梓芸把藥箱收起來,隨手掛上小鎖。
“大半夜的房東大美女親自登門爲房客療傷,心腸真是好!我看我要感動的痛哭流涕了!”杜峯氣死人不償命。
“少跟我玩曖昧!本小姐不喫這一套!”楊梓芸把那盆血水從椅子上搬下來,用幹抹布將凳子上的水污擦乾淨。頭也不抬的說道:“那你明天還上班嗎?不去的話我可以幫你請假!”
杜峯迴道:“哪有讓美女坐公交車上班的道理!我這個御用司機休息不得!當然要去上班。”
“那你早點睡!”楊梓芸收拾藥箱和那一盆血水,轉身就要離開。
杜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這麼走了?”
這樣一個人間尤物深更半夜的在自己眼前晃盪了半天,早已經將他的浴火提升到極限。
楊梓芸天性有些冷,和她姐姐楊梓茹的溫柔賢淑截然不同。這樣一個女人更能激發男人潛在的獸慾,杜峯也不排除在外。
“那你想怎麼樣?”楊梓芸冷哼一聲,一把掙脫手腕:“我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說完拿着東西離開了杜峯的房間。
杜峯搖頭呵呵笑了笑,心說我也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不過隨便起來我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依照他的性格,剛纔楊梓芸如何能掙脫的了。即便是霸王硬上弓,她也只有瞪眼的份兒。
不過人家好心來給他治傷,如此這般實在不是一個好男人所能做出來的事情。
杜峯自詡好男人的典範,自然是不會做那禽獸一般的行徑。
他正要關燈躺下,忽的聽到浴室大門被敲的“梆梆”直響。
楊老頭走過來,問道:“誰啊?”
“請您老喊我峯哥一聲!”是趙明傑的聲音。
楊老頭哦了一聲,轉過頭來敲杜峯的房門。
杜峯暗自心驚,心說幸好沒有對楊梓芸下手,否則的話被她老爹看到豈不是黑了臉?
他披了一件衣服下牀,開門對楊老頭笑了笑,然後走出浴室大門。
“不睡覺幹什麼呢?”杜峯隨手把門重新關上,門外只有趙明傑一人。
趙明傑吐了口氣,說道:“峯哥!桑昆來了,正在酒樓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