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傑看了再看也不認得這小冊子上面的照片,這個叫做天罪的人更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他把小冊子晃了晃,說道:“這人是誰啊?難道就是他打傷了你?真他媽的能得瑟,打傷人還留個冊子顯擺一下。”
杜峯微微一笑:“我進來的時候被他暗中做了手腳,不過我杜峯也不是喫素的,順手將他口袋裏的冊子摸了出來。天罪!這個人我見過,不過並不熟悉,此人的手段非同小可,絕不在我之下!”
“這麼厲害?”韓成嘖嘖兩聲,能和杜峯不分高下的人實在是少見。不過杜峯確實是傷了,不管對方是偷襲還是設下陷阱,杜峯從來就沒有這般一敗塗地過。可見叫做天罪的傢伙絕對不容小覷!
“這傢伙是幹什麼的?”趙明傑扶着杜峯坐下。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隸屬於瀋陽軍區,曾經也是飛揚跋扈的角色。不過此人過於低調,做事從來也不聲張,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杜峯動了動痠疼的後背,點上一根菸默默的抽了起來。
韓成席地坐下,說道:“看來跟咱們是同行了,可是這傢伙爲什麼阻止咱們的計劃?難不成他和匪徒串通一氣了?成了惡勢力的走狗?”
即便後背疼得他呲牙咧嘴,杜峯依舊是淡淡的笑了笑:“我要做什麼還從來沒有人能阻止的了!你敬我一尺我也未必能還你一分一毫!他媽的!敢在老子頭上拉屎,活膩歪了!”
趙明傑說道:“人家現在在暗處,而咱們有家店在這裏,在明處,想要找到他不容易啊!想躲也沒法躲啊!”
杜峯忽的一下站起來,椎骨的劇痛差點沒把他掀翻過去,他穩住身子,斥責道:“你說什麼?聽你這話好像老子怕他似的!躲他娘隔壁!”
趙明傑趕緊站起來陪笑道:“我是說人家在暗處,即便是想報仇咱們也找不到啊!”
“第一,我不想去找他,到該出現的時候他自然會出現,到時候我必然讓他屍骨無存!第二,該幹什麼幹什麼,你們照常營業,我上班!”杜峯吸了一口氣,伸手拍打了一下手術封口,又說道:“回去睡吧!天亮喊我!”
趙明傑和韓成面面相覷,看了看電話,現在是凌晨四點多鐘,遠處的天邊已經飄起了魚肚白,趙明傑不解的說道:“這天都快亮了,你一晚上沒休息,再說還受了傷,晚些日子養好傷再去上班也不遲啊!”
縱然他是一片好心,杜峯同樣是笑了笑不予理會,轉身往酒樓方向走去。
七點鐘,杜峯起牀了,而本該喊他的趙明傑和韓成依舊在呼呼大睡。
他笑了笑,也沒去打擾他們,獨自起身去了對面的浴池。
楊老頭總是起得特別早,雖然不見他的人影,但是店門總是在第一時間開啓。
杜峯沒有撞見任何一個人,他獨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牀頭一角,一隻手機靜靜的躺在那裏。那是楊梓茹給他買的手機,他甚至都沒來得及打一次電話試試音色怎麼樣。
杜峯輕嘆一聲,眼下楊梓茹可謂是對他恨之入骨,想不到這個純淨的女人竟然會愛憎分明到這種地步。
手機在手裏撥弄了幾下,電話簿上整整齊齊的躺着幾個名字,很顯然都是出自梓茹之手。包括楊俊豪、楊大熊,近處的李夢琪等人,這次她終於自私了一把,電話簿的第一個名字,最顯眼的地方是她的名字:梓茹。
小女孩的心思令人發笑,誰也不會知道當時她的心情,更不會想到她的心血沒有發揮一丁點的作用,兩個人現在就是仇人,誰也不想看到對方。
杜峯思索再三,還是把那手機裝進了口袋裏。他打了個哈欠,提步往外走。
就聽到從楊梓茹她們所住的位置傳出來嘈雜的聲音。
“完了!遲到了!都七點半了啊!”楊梓芸心急火燎的洗漱,天塌下來也不會阻礙女人愛美的心思。
她終於收拾妥當,急急忙忙的往外趕。
杜峯早已經在門外騎着摩托車等候:“坐公交車不趕趟了,上來吧!正好我也去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