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峯他們一行四人從大殿出來,遠遠地就望見了站立在停車場附近的桑昆。
桑昆面無血色,冷冷的盯着杜峯等人,見他們出來,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身爲泰國人的他,對於信佛拜神那是十分的講究,在他們眼裏,神明賦予了他們一切,讓他們得到了所有。
所以說在這地方他不會對杜峯下手。
“那小子在等我們?”韓成咬了咬牙:“單槍匹馬的也太不把咱們放在眼裏了吧!”
鄭天瑜等人的車子已經在山下的馬路上馳騁。
趙明傑也是心頭大怒:“他媽的!老子去收拾他!”
杜峯一把拽住他,說道:“我看這傢伙是在等我,你們先走,我隨後跟上來。”
杜峯說着話便大踏步走向桑昆,沈柔想喊他回來,趙明傑和韓成趕緊攔住:“峯哥的脾氣你不知道!對面這小個子獨自一人要找麻煩,峯哥退縮的話,他肯定得把自己關禁閉一個月!”
“這麼嚴重?”沈柔咧了咧嘴,想不到這傢伙愛面子到了這種地步,真是變態。
“上車吧!我看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過去助峯哥一臂之力。”趙明傑引着他二人上到沈柔的小車上,並沒有開動,而是隔着玻璃遠遠的觀望杜峯和桑昆。
而此時,他倆已經近的不足五米遠,均是停腳不前。
桑昆身上散發出來的森芒戾氣令杜峯微微一顫,只有久經沙場的他們才能夠感受的到,那是死亡的氣息,殘忍霸道。
“你是在等我?”杜峯笑了笑。
桑昆默默的點了點頭,眼睛一直都不曾離開杜峯的身子。不過桑昆也是一等一的殺手,杜峯雖然輕描淡寫笑意連連,但他那暗藏的殺氣依舊是展露無疑。
杜峯見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遊蕩,笑了笑,伸手往身體各個部位拍打幾下,說道:“我沒有任何武器!”
桑昆點點頭,從口袋裏將一把小口徑手槍摸出來,“咔嚓”幾下拆得七零八落,然後也對着杜峯笑了笑。
杜峯微微點頭,心說這小子還真不錯!看來是想跟他來一場公平的武鬥。
“這地方不合適!會驚擾神明的,咱們需要換個地方!”桑昆說着不太流利的漢語,聽起來彆扭的很。
“隨便你!”杜峯點上一根菸。
“跟我來!”桑昆威嚴的神色如同零度以下的冰霜,轉身走向停車場一側。
杜峯起身跟着他過去,卻見在角落裏有兩輛嶄新的進口200摩托車。
桑昆戴上頭盔,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一旦上車,就正式開始了!今天我肯定要把你碎屍萬段!”說完猛的一轟油門,摩托車如離弦的箭一般飛竄出去,順着蜿蜒的盤山路向下面的濱海大道而去。
杜峯微微一笑,心說敢跟老子玩飛車?伸手摘下掛在車把上的頭盔,人還未上車的就先轟起了油門,摩托車飛跑出去的一剎那,他一個魚躍竄上去坐穩,立即將油門轟到底,衝着桑昆的方向而去。
眼巴巴的看着他們二人騎車遠去,沈柔三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那傢伙到底要幹什麼?難不成是要和峯哥賽車?那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峯哥可是拿過全山東半職業賽車的冠軍啊!”韓成吐了口氣,心說這下子杜峯可贏定了,根本就沒有懸念。
沈柔坐在駕駛座上,眉頭緊皺,心情無比緊張。
她看了看趙明傑和韓成,說道:“沒那麼簡單!我看他倆是要在濱海大道上廝殺!不管誰勝誰負,負的一方必然會死的很慘。”
濱海大道車流如梭,這條高速路十分寬廣,來往的車輛也是密密麻麻的。
“那還不快去幫忙!”趙明傑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拍了拍沈柔。
沈柔神色凜然,也不回他的話,獨自掌控着方向盤,小車疾駛而去,只看到後面是一片黃濛濛的灰土霧氣。
桑昆和杜峯先後到達濱海大道,在路口處,二人對視一眼。
杜峯依舊是微微一笑:“你好像是泰國人吧?叫什麼名字?”
“桑昆!你呢?”
“杜峯!”
“杜杜杜峯?”桑昆神色大變。
“怎麼了!”
“原來是你!正好新仇舊恨一塊兒報了!”桑昆咬了咬牙,前年杜峯在香港將他的哥哥擊殺,他怎麼能會不知道這個名字。
摩托車的發動機“轟轟”作響,黑煙肆虐,兩輛進口200已經在車流中穿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