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島,此時是夜裏十點多鐘。
一座恢弘壯麗的歐式建築屹立在極盡奢華地段,整座建築外表面霓虹閃閃,進進出出的人們個個衣着光鮮,竟是些名流之士。
這座建築的大門前鋪着紅的幾乎透血的碩大地毯,地毯的頂端矗立着一塊五米多高的夜燈牌匾,上面寫着三個大字:夜不歸。
這座首屈一指的夜總會,不論是規模大小還是口碑在全國都是排的上號的。
數不清的女學生在忙完一天的功課之後就會到這裏來做服務生,說明白點,陪酒陪睡撈外快。
如今這個世道,開放的很,人們完全被金錢所蠱惑,廉恥之心早已被她們大笑着拋於腦後。
正由於這些嫩的幾乎冒水的女人,吸引來了無數以獵豔和發泄的成功人士,至於錢,他們不缺。有錢,玩女人,玩嫩女人,那是他們的目的和引以爲豪的事情。這似乎已經成爲了一種潮流,令人無法理解的夜生活習性。
幾輛小車緩緩駛來,車門打開,幾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走下車。
爲首的是剛從泰國回來的鄭天瑜,他是這座“夜不歸夜總會”的主人。
跟隨鄭天瑜一同前來的除了幾個貼身護衛之外,還有一個皮膚略顯黝黑的男子。他面無表情,冷峻的眼神衝着夜總會的牌匾看了看,隨後跟着鄭天瑜進入大門之內。
此人就是桑昆,泰國地下拳手之王,殺手中的殺手,此次來中國的目的是取杜峯的腦袋。
孫泰給了他一千萬美金,這是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數字。
桑昆在心裏發出不屑的笑,什麼人的腦袋值一千萬美金?孫泰說了,不是富賈名流,也不是官王權勢,他只是一個小服務員。
孫泰越老越謹慎,越老越狡猾,比狐狸還要詭詐三分。
他心裏有數,即便杜峯只是一個小服務員,但他卻能把陳五哥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雖不曾面見,但是一切行事謹慎爲主,雖然鄭天瑜想要親手收拾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不過孫泰有心找人試探一下。
“花公子”陳龍已經死了,他怕再折了鄭天瑜,即使他相信以鄭天瑜的實力絕對不會敗給那小飯館的服務員,可他不敢貿然讓他去試一下。
或許做完這檔買賣,桑昆可以從此退出地下拳壇,這些錢足夠他瀟灑一生了。
夜總會內部人聲鼎沸,大堂人頭攢動,震耳欲聾的DJ肆虐不止,人們瘋狂的扭動着腰肢,雖然有些胖子的腰腹扭起來實在是不堪入目。
夜總會的工作人員自然是認得鄭天瑜,見自己的老闆歸來,連忙率衆迎接。
鄭天瑜微微一笑,轉而望着大堂領事:“菲菲可在這裏?”
領事慌忙說道:“小姐在8888號房間陪朋友!”
鄭天瑜吩咐手下把桑昆安置妥當,獨自大踏步走向8888號絕品客房。
他輕輕地推開門,房間內男男女女不下十人,在座的都是名流和商賈富豪家的公子小姐。
臺上有一位黃褐色長髮的美女,面貌姣好,猶如天女下凡間的氣韻。身高有一米六八,一身暗黃色的貼身衣物,稱之爲貼身衣物實在是因爲她的穿着太過暴露了,真可謂是豪放不羈。酥胸半露,長腿撩人,鎂光燈下,亭亭玉立,白嫩的肌膚閃着精光,愈發迷人。
此時她正扭動着水蛇一般的腰肢,手拿麥克盡情的歡唱。
“那天摟着你 逛街的人是誰
不要告訴我 又是你某個妹妹
發生這情況 已不是第一回
每次你都說 是我太疑神疑鬼
……
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這是崔子格的一首歌,臺上這位美女那如同天籟一般的嗓音內含一點沙嗲,聽起來韻味十足。常言道男喫嗲功,女喫花功。這女性陰柔的魅力自然是吸引了衆位公子小姐。
他們盡情的拍着手掌,給這美女加油助威。
一曲唱完,衆人這才發現門外站着一個人,正面帶微笑的望着他們。
衆人當即站起來禮貌地喊了一聲:“鄭叔叔!”
“爸!你回來了!”唱歌的美女匆忙跑過來,抓住鄭天瑜的胳膊使勁的搖晃,零星閃爍的眸子異常興奮。
她是鄭天瑜的獨女,老爸權霸一方,對她寵愛有加。她可謂是天之驕女,名字叫做鄭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