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悍馬車風馳電掣的趕到燒烤大排檔。
此時杜峯正坐在門外的小板凳上百無聊賴的注視着過往的人羣,這些形形色色的過路人也可稱爲一道亮麗的風景。他們穿着各不相同,有個年輕男人油頭粉面的,身前擁着穿着極度暴露的女人,她身上的衣物就猶如手腕上戴着一塊手錶,小巧的似乎成了裝飾品。
那個男子的手一直撫摸在女人小巧緊緻的屁股上,旁若無人的樣子。
在這炎熱的夏天,女人們巴不得穿上內褲出來騷一把。而無聊的男人們忙碌了一天的工作,往大街上一坐,肉色可飽眼福。
悍馬車停在燒烤大排檔左側牆角,從車上下來四個人,爲首的那個人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身材非常壯碩,凸起的小腹比之李老闆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根本就沒心思去注意坐在門口的杜峯,心急火燎的衝進了燒烤大排檔內部。
李老闆正在殷勤的給楊俊豪等五人打水清洗臉上的血污,那五個人憋着一肚子火,可又是無計可施。
楊俊豪更是愣了半天,原本是想來給兩位小弟報仇雪恨,沒想到連自己都給人暴揍一頓。他帶來的這兩名大漢是他父親身邊的保鏢,手段高強,心性殘忍,想不到在這小服務員面前竟然是不堪一擊。
他們五個人見救兵來了,臉上終於露出笑意。
這肚大腰圓的大漢有四十多歲,進了飯館之後自然就瞧見了楊俊豪等人。他大踏步走過去,皺了皺眉頭急問道:“俊豪!怎麼回事?你們這是怎麼了?”
楊俊豪帶着他的人連忙起來請他入座,尷尬的回道:“二叔!我們……”
大漢手一揮打斷了他的話:“誰幹的?他媽的!老子廢了他!”
“他!”寸頭小子指了指坐在飯館門外的杜峯,衆人同時把臉扭了過去。
李老闆早已經嚇的面如土灰:“哎呀!這位兄弟,這都是誤會……”
“滾開!”大漢一把把李老闆推開,疾步衝向杜峯所坐的位置,身形龐大的他行動迅捷,猶如河面上踏水而行的水鴨子。
杜峯坐的那個位置是在正門右側,而大門是玻璃所制,從玻璃的反光鏡上能夠把飯館內的所有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見這彪形大漢衝自己而來,杜峯微微一笑,當那人離他不過兩米遠的時候,他雙腳一蹬,屁股下面的板凳向前一甩,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身子也跟着轉了整整一圈。
那名大漢異常彪悍,靠近杜峯的時候就已經捏起來有力的拳頭,拳風一擺直接砸向杜峯的後腦勺,看似是要一擊致命。
這一拳有幾百斤的力氣,杜峯的後腦勺如若是被打中,必然會暴斃而亡。
由於杜峯及時的轉了一下身子,大漢的那一拳是打空了,拳頭狠狠地打在了燒烤棚前的一張木桌上,只聽到“咔嚓”一聲,整張桌子直接癱倒在地上,碎成了數段。
大漢見自己一拳打空,本就暴怒的他更是惱羞成怒,飛起一腳就要給杜峯來上一下子。
杜峯見他粗壯的飛腿過來,抬起腳硬碰硬一腳踢向大漢的腿肚子。
大漢被這一踹直接後退了三四步,臉上登時就黑了半邊。
他在心裏嘀咕起來,自己是大意了,暴怒的他根本就沒把杜峯放在眼裏。此時心裏不由的一驚,這小子是在給他留面子,剛纔那一下並沒有出盡全力,否則的話踹向膝蓋自己的韌帶絕對會斷裂。
這個大漢打心眼裏對杜峯起了感激之心,當然心頭也是一緊。這個一直給他後背看的小子還真是有兩下子!
“我操!你他媽到底是誰?敢不敢正面跟我打!”大漢捏了捏碗口大小的拳頭,嗓音粗曠。
杜峯慢慢的轉過頭來,臉上帶着微笑。
“是你!哎呀!真是……兄弟你說你還跟我玩什麼啊?”大漢一見他的真容當即笑臉相迎。
他認得杜峯,而杜峯當然也知道他是誰。
此人就是楊福家的手下,那天夜裏他也給杜峯自我介紹過,外號叫做楊大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