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忍不住喫驚的叫出來。【閱讀網】
程璐看着戴維,略微也有點意外。
“戴維是突然回來的,他想給我們一個驚喜。”靈萱向我們解釋,再對着身邊的戴維說道,“他就是梁珉,上次在電話裏和你說過的那個。”
聽到靈萱這樣介紹,戴維朝我伸出手,“你好。”
他聲音頗具男性磁力,如果只看他的外型,大多數女人都會把他歸爲帥哥。
而我這是人生裏的第一次要和基佬握手,自己當“基佬”那麼久,但要真的接觸基佬,還真是有點心裏毛毛的。
看他已經伸手出來,我只能將手掌在褲邊擦擦,和他握手。
他禮節性的握握我的手,再立刻把手收回去。而握手的時候,他深邃又透徹的眼睛盯着我,似乎帶着一種懷疑和一種戒備。
“這位是……”靈萱用手掌指着顧倩,問程璐。她看到顧倩站在程璐身邊,還以爲她是程璐的朋友。
“她是梁珉的同學,剛到平海市,沒找到地方落腳,想在這邊住一夜。因爲是個女生,所以就我答應了。”程璐說道。
靈萱用她一雙巧目看看顧倩,嫩白的手掌微微向內,“進來坐吧。”
顧倩環顧着公寓地內部裝潢。再快地打量蘇蘇、靈萱。絕對想不到我和衆多美女一起居住。而她看到戴維。更是猜不到他是何人。只是隱隱覺得局面似乎有點混亂。
而蘇蘇盯着顧倩。鎖起眉頭。大概是覺得她有點眼熟。
“我好像在學校地櫥窗裏見過你地照片……”她終於還是忍不住。脫口說道。
看到顧倩面露疑惑。我解釋道。“以前地那些照片還在貼在行政樓地走道裏。沒有撤下來。”
顧倩欣喜地笑笑。瞧着蘇蘇。“原來是小學妹啊。”
“哦……你就是顧倩啊。”蘇蘇恍然大悟似地說道。
顧倩也不介意蘇蘇直呼她的名字,笑笑,問我,“箱子放你房間裏吧?”
她溫柔又親密的模樣,使得靈萱都忍不住有點嫉妒起來。她望着顧倩,手裏抓着圍裙,秋波閃動。
“箱子地話……”我看看四面的房間。突然有點說不下去。原本我的打算。是讓顧倩住我的房間,我住曉凝的房間。因爲曉凝不喜歡外人住她的房間,所以這樣打算正好。
然而,今天突然冒出戴維,這房間就不容易分配了。
戴維似乎看出我的疑慮。主動說道,“我睡客廳的沙。沒關係地。”
“不不不,房間還是讓給你吧,本來就是你地。”我急忙說道。
看我們兩邊互相推讓,靈萱問我,“你同學住幾天?”
“就今天一天,她今天剛到平海市,很多事情還來不及準備。”我代替顧倩率先回答,免得靈萱過分熱情,留着顧倩在這邊多住幾天,那我豈不是死翹翹?
“這樣的話。就讓你同學住曉凝的房間。戴維住你的房間,你臨時住我的房間吧。我那張牀最大。睡地舒服一點。”靈萱婉婉的說道。
“啊?”顧倩大喫一驚,忍不住叫出來。
見到顧倩反應強烈,靈萱稍稍有點喫驚,湊到我身邊,悄聲問我,“你同學不知道你地事情?”
“嗯。”我點點頭。
靈萱捂住嘴,露出闖禍的神情。反而是程璐落落大方,說道,“梁珉,你今晚住我房間吧,你的房間讓出來給戴維吧。”
她們都沒有提出讓戴維住她們的房間,看來以前並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而這個戴維看着我,依然還是真誠中略帶懷疑的眼神。
“這個顧姐姐住曉凝姐的房間,曉凝姐知道會不會生氣啊?”蘇蘇問道。
“放心吧,我會另外給她準備牀單牀被的。”靈萱溫和的說道。
誰都沒有對於我睡程璐的房間提出任何異議,就算是靈萱也是默許地態度。
“你真卑鄙。”顧倩湊到我身後,輕聲說道。
我回頭對她笑笑,再問靈萱,“要不要幫忙做菜?”
“哎呀,菜快燒焦了!”靈萱這纔想起廚房裏地菜,趕緊轉身衝回廚房。
我和戴維同時跟着衝進去,只見廚房裏白煙滾滾,鍋子裏的青菜已經全部變黑了。
鍋子太燙,柔弱地靈萱根本不能近身。戴維利索的拿起鍋蓋,啪的蓋住,再關掉天然氣。
“瞧你,我才走了一個月,你就變得手忙腳亂。”戴維露出陽光的笑容,對着靈萱說道。
靈萱低下頭,歉意的笑笑,踮起腳,指着上面,“幫我拿一包味精下來。”
於是戴維打開上方的櫃子,十分輕鬆的傳給靈萱一包尚未拆開的味精。
靈萱愉快的笑笑,拿起剪刀裁開味精的包裝,而戴維拿起稍黑的鍋子,倒掉裏面的菜,再拿起鋼絲球,放在水池裏努力的沖刷起來。
不知怎麼的,我心裏有種悶悶的感覺。
至於嘛,跟一個基佬喫醋。我自己問自己。
“梁珉,高壓鍋裏的燜燒肉應該差不多了,幫我拿出來吧,當心燙。”看我站着不動,靈萱回頭看看我,給我分派一個任務。
我打開高壓鍋,伸手去拿裏面的盤子,迷迷糊糊的,都忘了戴隔熱手套,手指碰到盤子的邊緣,猛地被燙出來,差點把盤子都打翻。
“要不要緊!”靈萱急忙“撲”到我身邊,抓起我的手指,緊張的問,“怎麼那麼不小
“沒事。”我搖搖頭。
而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戴維有條不紊,已經把裝有燜燒肉的盤子穩穩的端出來,放在大理石的廚臺上。
“我端出去吧?”他詢問靈萱。
“好啊,多謝了。”靈萱一邊抓着我的手,一邊對着戴維說道。
戴維朝着靈萱愉快的笑笑,再看看我,接着,穩妥的端着盤子,走出廚房。
“不是去美國了?怎麼又回來了?”我望着靈萱,問道。
“你說戴維?”靈萱看到我手指通紅,拉着我來到水池邊,一邊打開涼水給我沖洗,一邊說道,“他好像是知道你住在這裏,不太放心,所以回來看看。”
“那什麼時候走?”我緊接着再問。
“你放心吧,他很友善的。他比你還無毒無害,簡直就是食草動物。”靈萱從抽屜裏取出藥膏,一邊給我塗抹,一邊安慰我。
食草動物?再溫順的食草動物,也有領地意識吧?這個純正的gay顯然是不想讓“她”的姐妹受到傷害,特地回來驗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