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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闖王憶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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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德府被圍困的第二日,盧大人早早喫過晚飯,因心裏着急,即刻來到李玄的住處。他抬頭望瞭望天空,今日的月亮升起的特別早,彎彎的月牙,也特別明亮。李玄終於答應給盧大人破解之法。月亮和盧大人一樣,像個得了喜事的小夥子,傻乎乎地張開了嘴巴,朝着那恬靜的田野,歡樂的府城笑着。

趕早來到李玄的住處,誰知李玄已經在這裏等着了,見盧大人進來,趕忙站起學着大清那一套,抬起胳膊,拍了拍兩隻袖子,一手撩起衣襟,一手着地,彎腰行半跪之禮,向盧大人問安:“盧大人晚安。”

盧大人趕忙用手扶起:你我之間不興這一套,你是在給我開玩笑是吧?”

李玄笑了笑:“大人!今晚過來這麼早?”

“我要兌現昨晚對你的承若,向你講述:我與李自成之間、及與史可法之間的關係,來龍去脈。以及李自成沒有得到你,就失去了江山的原因。”

爲了打破室內的緊張、沉悶空氣,李玄笑着講:“盧大人果然守信用。”

“不過!我是有條件的,不是白講的,等你聽了以後,要兌現昨晚向我的承若啊。”兩人一個目的,都是爲了把室內緊張空氣緩和一下……

盧少吉之所以沉浮很深,在大敵當前,不慌不忙,沉着應戰,也笑着講。

“我要兌現什麼承若啊?”李玄故意裝着忘記了。

“你講了,等我掌握了全部真實情況之後,我會根據具體情況來處理這件事情的。”盧大人再次提醒一下。

盧大人坐了下來,有衛兵端來兩杯茶水,每人跟前放了一杯,盧大人把杯蓋掀開繼續講:“說明白一點吧!就是向你討要解夢、逢兇化吉、免禍避災的法術!”盧大人還是不向李玄講明,大清軍已經圍困歸德府城,是向他討要退敵良策的,他還是以要免禍避災的法術爲理由。

“好的!現在就開始吧,我們邊喝茶水邊聊天,隨便的講。”李玄很緩和的道。

盧大人首先喝了口茶水,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像說大鼓書似的講:

“李自成打到北京,從明朝皇帝朱由檢手中得到了玉璽,高興的當天晚上趕製龍袍,準備登極大典。因爲,他忽視了‘紫’與‘金’的結合是不可分開的,於第二天即退出了北京。山海關一戰李自成大敗,退往陝西西安,準備東山再起。”

“不是講你的嗎?你怎麼講起李自成攻打北京呢?”李玄故意問了一句。

“請你繼續往下聽!這時,我帶着幾十個護衛回到家鄉探親,聽說闖王李自成就在陝西。即去找他,看到李自成,象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沒有了當年的威風。我問他:怎麼搞的,你不是打到北京,已經坐上皇位得到皇帝玉璽了嗎?怎麼弄的這麼狼狽?”

“闖王李自成怎麼講?”李玄瞪大眼睛問。

闖王李自成有氣無力地嘆了一口氣:“唉!一言難盡,我正在回想,從起義到百萬大軍失敗的原因,到底錯在哪裏?”

“錯在哪裏?”盧大人問了一句。

闖王李自成答:“錯就錯在我沒有得到真正的賢人。”

盧大人對闖王訪賢一事,感到好奇,即刻坐了下來,要求闖王講一講當年訪賢的經過。闖王點頭答應,一本正經地向盧大人講起那次訪賢的經過。

闖王李自成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大聲講起:“相當年我率領大軍一路攻打,勢如破竹,殺的官軍屁滾尿流,在河南戰場上縱橫馳騁,消滅了來攻的幾十萬官軍,幾乎佔領了河南全省。

近日,又拿下亳州安徽,攻破歸德府城河南商丘,一6四三年,殺死官兵數千餘人,取得了重大勝利。大軍直逼開封,經過三次攻打,開封守軍頑強抵抗,一時未能攻取,暫停戰休整,我的總指揮部駐紮在柘縣城內河南。

這時,我大軍不在遊動作戰,開始在自已佔領區建立政權了,一天我召集所屬各部將領,商討佔領區的治國大計,以鞏固得來不易的政權。得力的十八位將領,除六位在外遊動作戰外,劉宗敏、田見秀、李過、李雙喜等十二位將領全部到齊。

我要大家拿出意見,可這十二位將領全是殺敵的勇猛武將,要出謀劃策談治國之道,可都傻了臉。

這時,我感到急需一位治國能人,象商周的姜子牙,三國的諸葛亮,明初的劉伯溫那樣的賢人。

爲此事我心裏十分着急,每天晚上難以入眠,茶飯不思,想來想去,回想起了二十年前曾做的一夢。

那是一六二二年夏天,有一天夜裏,夢見一白鬍老頭,手裏拿着兩件寶貝,向他走來……

白鬍老頭即是太白金星,是那天寫好聖旨後,奉命行事,當他一手拿着聖旨,一手拖着玉璽來到人間,準備往外拋去。轉念一想;文曲星一出世,即抱個玉璽成何體統,也不太合乎情理,這在民間影響太大。

本來玉帝金口玉言讓文曲星攜玉璽下凡,以此爲委任憑證,太白金星硬把他拆開。當他把人和物拆開後,又怕到時候主人成就大業不好找,給使用帶來困難及麻煩。這才急中生智,託夢向主人交待清楚。

於是,白鬍老頭一手託着玉璽,一手拿着聖旨,向闖王李自成走來……

來到李自成面前故意炫耀,走走停停。

闖王李自成正在練武,見老爺爺手中寶物感到稀奇,即向前詢問:“老爺爺你手拿何物?”

白鬍老頭趕緊停止腳步,笑着回答:“這是稀世珍寶,左手託的這一個,是皇帝玉璽稱做‘紫’,右手拿的這一份聖旨,叫做‘金’,兩種合起來叫‘紫金’。”白鬍老頭說着看了看小夥子,長的身材魁偉,有福相。

闖王李自成向前快步追來,想仔細看一看,可哪裏追得上,只好停止腳步問:“老爺爺,你拿它幹什麼去?把它給我吧!”

白鬍老頭搖了搖頭,向李自成講:“呵!呵!我是奉玉帝之命到下界找主人去,這一份聖旨是傳達文曲星轉世上任的。你想要呀?這樣給不行要自己去尋找吧!。”

李自成用渴望地眼神瞧着白鬍老頭手中寶貝,大聲地打聽着:“文曲星下到哪裏?玉璽放到哪裏?請你告訴我,以後好去尋。”

白鬍老頭想了想,對,這件事情必須向主人交代清楚,他左手舉起玉璽,讓李自成邊看邊交代,“這一個呀!是朝廷玉璽。呵!呵!,你想,朝廷玉璽當然要放到北京城金鑾殿。”

他又舉起右手:“這一份是聖旨,是傳達保駕宰相出世的聖旨,你一定要記清楚,他下到豫東柘(音zhe)縣民間,主人姓李的一戶人家。”

因離的較遠又是夢中,李自成聽得稀裏糊塗。

白鬍老頭倒很認真,生怕李自成記不清楚,進一步反覆交代解釋:“把兩件寶貝全得到,可以得天下,缺一不可。聖旨上這個縣名雖說寫着簡單,但不太好記。”

李自成還是模模糊糊地點了點頭。

白鬍老頭心裏清楚,是自己違抗聖命私自把玉璽與文曲星拆開的,又擔心將來到不了一起,“紫金”不能結合,誤了一國朝代,成爲一大遺憾,又反覆交代:“你一定要記清楚!如果嫌這個“柘”字不太好記,你就記住木字旁。”

不解釋還好,這麼一解釋使李自成更加糊塗了,他不解其意地點了點頭,睜大眼睛一直望着。好像只聽清楚了什麼縣名是個木字旁,跟他一個姓,也是姓李的一戶人家。

白鬍老頭講完把兩件寶貝拋向天空。

李自成趕緊追趕着伸手去抓,哪裏追得上,口裏大聲喊叫着:“我要!我要……”

醒來竟然是一夢,坐在牀上想了半天,難辯真假……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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