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女孩引着走進內院,她帶我去到一間乾淨的客房,她說族長回來之前,我先住在這裏,等族長回來,我在搬回到主人房間。
我一聽,這是我和劉欣慈住一塊?
我心裏挺不樂意,總是介意劉欣慈鬼挺屍的身份,不過,現在有個地方住很不錯了,我也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對女孩道:“謝謝你了。”
“主人不用客氣,我叫丫頭,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說。”說完,女孩禮貌的退出房間。
我看這房間還不錯,打掃的挺乾淨,整個房間佈置的古香古,很符合我的審美啊。在房間裏休息了一會兒,我走了出去,想到院子裏透透氣。
劉欣慈的家很大。院落裏有花園,有亭臺樓閣,都趕得上王爺府的排場了。院中來來回回的家僕,雖然有男有女,不過,男女並不相同。
我注意到了,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長得玲瓏剔透,乖巧可人,但是這些男人,呆呆傻傻,也不說話,眼睛直愣愣的,全部都屬於下等僕人。
女僕一個指令,這些男人都會乖乖服從。絲毫沒有懈怠的表情,簡直可以說是唯命是從,毫無怨言。偌大個府第中,我終於看到了男人的地位,他們屬於被奴役的身份。
那個叫丫頭的女孩,許是庭院中的總管,衣着打扮和其她女子不同。說起話來也有分量,我見她拿着一條皮鞭,在教訓府裏的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跪在地上,幾乎整個前身都貼着地面,渾身瑟瑟發抖,丫頭舉起鞭子一下下打在他的身上,皮開肉綻。
不對。看着男人的驚恐表情,他不像是鬼挺屍,他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啊!
我喊了一聲,丫頭才停止了動作,轉身向我行了禮,笑道:“主人怎麼出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指着那個男人問,眼前的男人並不抬頭,他衣衫襤褸,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盡是被皮鞭抽打留下的血印。
丫頭嬌俏的笑道:“這個人犯了事兒,我在教訓他。”
“他也是府裏的下人嗎?”我問。
丫頭臉一沉,想了想,這才點頭回答:“是!”
“不對,我怎麼看着他和那些人不同?”我用手一指,院子裏來來回回的男僕,全都呆滯的工作着,有的打掃院落,有的打水,有的修剪花草,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人敢往這邊看上一眼,彷彿,我們生活在兩個世界。
丫頭一愣,立即回道:“原本是一樣的,主人,這裏太陽大,您還是回去。”
我見地上爬的男人不敢抬頭。面門貼着地,雙手支撐,渾身都在發抖,我實在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他瘦的驚人,幾乎只剩下皮包骨了。
男人的旁邊丟着一隻打翻的木桶,想必是打水的時候。不小心打翻木桶了!這也沒必要如此重罰,他那麼瘦,哪裏提得動一正桶的水呢!
我忙蹲下,想將眼前的男人扶起來,可我還沒碰到他的身體,他全身一縮,像是受驚的動物一般,朝後退了去。
“主人,你看他全身那麼髒,不要髒了您的手了。”丫頭勸道。
說完,丫頭一聲令下,叫來兩個女人,對她們說道:“把這個鬼奴帶下去,關進後面的柴房。今天晚上沒有飯喫。”
兩個粗壯的,大約四十歲的女人走了過來,我一看,好傢伙,這倆娘們又黑又胖,跟相撲似的,那身上的肉。都快垂到地上去了。
這要是被她們壓上一壓,不吐血身亡纔怪呢!
兩個女人一邊一個,將地上的男人抓了起來,直接拎着向後院走去。期間,他一直低着頭,我竟然沒看見他的臉。
我看着被兩個女人像拎小雞一樣抓起的男人,心中一陣鬱悶,好歹也是個爺們,居然成了這樣。我呆呆的看着他們的背影,丫頭叫了我幾聲,我才反應過來。
丫頭笑道:“主人,您進屋,我準備了午飯。”
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肚子咕咕叫。轉身跟丫頭進了飯廳,這是一間不大的小廳,只能容納一個人喫飯。
丫頭一邊帶我進去,一邊說道:“這是您喫飯的地方,以後,我會按時將飯菜送來,您記得到點過來喫行了。”
眼前是一張極其精緻的小木桌。一張椅子,桌上放着幾個金器蓋住的餐盤,丫頭一一打開之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他媽也太豪華了!
不說味道,這賣相也太精緻了,精雕細琢,御膳房的廚師也不過如此!我看着三菜一湯。整個人覺得像做夢一樣。我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夠過上現在的生活,有佳餚美食,有丫頭伺候,太他媽爽了!
丫頭幫我盛飯,然後又施禮叫我慢用,她則退了出去。
見她走了出去。我纔拿起筷子喫了起來,才喫了一口,我被這種美味吸引了,我從來沒有喫過如此好喫的食物,真是太香了。
不一會兒,我將一桌子飯菜喫了個乾淨,方覺飽腹。這時候,又有女僕過來,施禮叫我回房間午睡。
我這人從來沒有午睡的習慣,試想一個人的美好年華,在睡覺中度過,真是極大的浪費,所以,我何沉從小到大抵制午睡。
我對她擺了擺手說不用了。正好趁着大中午,街道上沒什麼人,我想偷偷跑去看看寧波,對了,也不知道他喫飯沒,剛纔光顧着自己喫了,忘了給他丟一點。
看着空空如也的餐盤,我想算了,大不了去了之後,再想辦法給他弄喫的。
女僕一下攔住我,道:“丫頭姐姐請您去午睡,您還是去!”
我一愣,這怎麼還帶命令的啊,看了一眼這個女僕。長得嬌俏水靈,我也不想和她爭論,點了點頭,跟着她回到了房間。
這一天過的特別鬱悶,是喫了飯進房間,到點喫飯又出來喫,反正是喫了睡。睡了喫,簡直豬一般的生活。
直到喫過晚飯,她們又叫我回房間,我實在忍不了了,對丫頭道:“你們這是把我當犯人看管呢?”
丫頭忙說:“我們怎麼敢呢,只是,怕您休息不好。族長回來會怪罪。”
“你也不用擔心,我身體好的很,少睡一會死不了,倒是怕睡多了,睡死過去。”我沒好氣的說道。
丫頭見我真的生氣了,忙給我賠不是,我見她如此。也不忍心繼續責怪,擺了擺手,說:“你們都不用管我了,天也黑了,我出去走走。”
其實在南道村,我這麼說話,她們是完全聽的明白的,“天黑了出去走走”言外之意是去村裏找姑娘了,你們別管我了。
丫頭在身後立即回道:“主人!”
我回頭,見這丫頭滿眼含情的看着我,我心裏一動,艹,怎麼了?你也含春了?
丫頭擺了擺手,示意其他女僕下去。這才走過來,慢慢靠近我的身邊,低聲回道:“天黑了,主人有什麼需要,丫頭是可以效力的。”
我一愣,這丫的,真的是要獻身啊!見我不解。丫頭這才解釋道:“您是族長的丈夫,族長不在,我們有義務伺候好您。”
我眨了眨眼,古代的時候倒是聽說過通房大丫鬟,敢情南道村也流行這個?我偷偷問了丫頭一句,你們附上,有多少女人?
丫頭低眉順眼的回答:“四十二個。”
“呃……加上你?”
“不算我。”
我裝出一副爲難的樣子。說:“你說,要是我碰了你們,劉欣慈回來,不會生氣嗎?”
“南道村的女人,不會在這上面生氣的,況且,我們都是族長的僕役,您是她的丈夫,伺候您是我們的榮幸。”這丫頭嘴巴還挺甜,說的我心裏美美的。
“那……我……”我看了看院中其他的女人,有點不好意思,丫頭卻道,“您可以隨意挑選,如果你喜歡。挑幾個也沒問題。”
艹,你們玩的這麼大?我一驚,隨後又擺手笑了笑,“我還沒活夠,還不想精盡人亡。”
其實按照我的脾性,這麼多美女任我選,我早不想着出去找了,可是我總覺得怪怪的,進門後,這些女人彷彿再也不想讓我離開。
越是有這種感覺,我越是想出去,於是我對丫頭笑了笑,說:“我今晚跟人家約好了,不去不太好,明天!”
丫頭行了個禮,也不好說什麼,任憑我出了門。
走出大門我才鬆了一口氣,好像逃離了監牢一般,我回頭看了一眼,急忙朝夏彤家走去。我和寧波約好了,每天必須見一面,互通一下消息,看看這一整天有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寧波不敢出門,我也被關在劉府一天,自然沒什麼收穫。但是,我總覺得這次進劉府算是去對了,貌似劉欣慈的家,真不是那麼簡單的。
那些可供我隨意挑選的女僕,那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男人,都透着古怪。丫頭似乎不想我接近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也很怕我,這又是爲了什麼?...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