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隱隱作痛。
胸口沉甸甸的,如果睡着了肯定會做噩夢吧。
但是並沒有噩夢的所實,沉沉的,中途的時間被意識跳過了的睡眠——或許應該稱之爲昏迷。
思維變得稍微清晰了起來。
回想起來這是第幾次被刺穿了呢。搞不好都可以去拿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啊,前面還擋着還有五十多種死法的士郎和被魔神殺了10031*n次的上條當麻。
也不能忘了誠哥啊,前有世界後有桂言葉。一刺驚天地一割泣鬼神。
看來還得更努力的被殺才行啊。
傷口沒有復原。
和陳墨凝的手法類似。
刺進身體的並不是普通的刀刃。既然是神明有一些奇怪的小道具也不足爲奇吧。
畢竟達納特斯也給自己留了這麼一半可長可短可分可合的好武器。
哎呀呀還真是疼呢。
想要坐起身來。卻受到了輕微的阻礙。
稍微睜開眼。
壓在胸前的是小小的貓的身體。
“貓?”
“啊…洛羽辰大人你醒了。”
發聲驚醒了趴在牀邊的座敷童子。
將胸前的貓輕輕捧起。
以有些昏沉的意識摸了摸腦袋。
“真是十分抱歉…在我的管轄下出現襲擊洛羽辰大人的妖怪。”
絡新婦的聲音。
稻葉被當成妖怪了啊。
說起來自己也還好好的活着,雖然受了點傷。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少看了一季的感覺真可怕。
順手撫摸着放在身旁蜷曲着身子睡覺的貓。
尾巴從末端開始分叉,毛色偏棕的黑貓。
“…貓又?”
“這個孩子似乎拼命保護了洛羽辰大人,也是她拖着洛羽辰大人找到了我們。因爲是新晉的妖怪靈力不是太充裕,所以才變回了原型。”
“沒受傷吧。”
“只是過度疲勞而已。”
“沒受傷就好。”
洛羽辰望着絡新婦。
蜘蛛的下半身掛在天花板,懸倒着和自己對話着的妖怪。
“喂..你這樣就不怕我做噩夢嗎。還好我先坐起來才睜的眼。”
“因爲天花板的空間比較充裕。”
“因爲天花板的恐懼比較充裕吧。”
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藍和空城她們知道了嗎。”
“還沒有通知空城大人她們,需要現在通知嗎?”
“不用了。這樣就好。”
將熟睡的貓抱起。
“我睡了多久。”
“接近一天的時間,現在是祭典的第二夜。”
依稀從窗外傳來煙火的呼嘯。
這麼鬧不用擔心喪屍嗎,還真是一羣樂天的妖怪。
一天的話就變得麻煩了呢,要是稻葉亂跑的話。
抱着貓從牀上坐起。
“洛羽辰大人…你的傷還沒好…”
座敷童子慌慌忙忙的樣子真可愛。
不過自己可不是*癖啊,心情凌亂的時候想一想小野寺就好。
呸,我是說想一想陳墨凝。
抱着貓又,站起身,洛羽辰拍了拍座敷童子的頭。
“洛羽辰大人…”
擺了擺手。
洛羽辰向着門外走去。
“雨的衣服借我一件。”
“這件事請交給我們來負責吧,您的傷還沒..”
“你們只要好好的狂歡就行了。小時候我啊,就算不是自己在玩,看着別人打街機也會覺得開心的哦。”
要殺自己的話,單憑貓又阻止不了稻葉。
即便如此自己也活了下來。
而且在昏睡的時候,雖然不是夢境,但是看到了有趣的記憶呢。
“您打算做什麼呢。”
被天花板倒立着的妖怪這樣質問道。
還真是可怕呢,我對超自然的東西不是太在行呢。
啊啊,腹部又開始疼了起來,真麻煩。
這是第幾次被刺穿了呢,搞不好都可以去世界紀錄了。
啊,前面還有五十多種死法的士郎和被魔神殺了10031*n次的上條當麻。
也不能忘了誠哥啊,目標不是西園寺世界,還有割頭的桂言葉。
看來還要更努力的被刺纔行啊。
嘴角微笑着。
洛羽辰偏過頭。
“我稍微去一下世界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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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看見那個人的笑容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
大概是再刻骨銘心的記憶都足夠磨爛的年月。
生物是有感情的,時間一定是沒有感情的。
一轉眼就滄海桑田,一轉眼就物是人非。
一轉眼就處在陌生的街道,站滿了陌生的人類也佈滿了陌生的景象。
曾經覺得很漫長的一年現在也只是回憶中的幾個畫面。曾經覺得是永遠的東西現在也卻連畫中人的臉都模糊不清。
時間像是無形的海嘯。朝着你鋪天蓋地的襲來,無力可躲,也無處可躲。就只能被慢慢的淹沒,推動,最後倒在不知何處的沙灘。
船被打成碎片,木在岸邊擱淺。
其餘的過往都沉沒了。跳進海也再也找不回來。
而從沉船中逃離的自己。
卻逃入了魯賓遜漂流的孤獨之中。
生與死哪邊纔是幸運呢。
虛構的天堂和冰冷的現實哪邊才更殘忍呢。
那個人的笑臉已經看不見了。
吶,我可以,迷上你嗎。
依偎在樹邊。
蓋着祭典上妖怪送的大藍袍。
懷中的名爲緣的短刀意外的溫暖,是因爲沾了血的緣故嗎。
但是好害怕。
好害怕。
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
但是從哪都無法逃離。
害怕的正體是時間。
害怕的原因是流逝。
身處現在看不到未來。
身處快樂看不到悲傷。
但是時間碾壓着自己。
任何的永恆也變成“小心輕放”的易碎品。
所以害怕,所以恐懼。因爲看不見未來,因爲未來太遙遠。因爲現在的一切都可能被撕碎。因爲任何的快樂都會變成痛苦。
時間一定是沒有感情的。
要是有形狀的話一定是石頭。
冰冷的,黑色的石頭。
用無形的枷鎖,連神明也無法逃脫的被束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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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魔王裝自己穿的話就會略小。
只套上了風衣也變得像披風似的。
又從櫃子裏翻出了黑色的禮帽,戴上單片眼鏡意外的像是吸血鬼伯爵。
“哦哦哦雨快借給我力量吧!”
這樣擺出了十字架的姿態。
既沒有光束沖天也沒有天降少女。
也是呢。
雨已經消失了。
連輪迴系統也不進入的消失了。
不好不好,怎麼能自己陷入了悲傷呢。
整理好行裝,把貓又捧起。
洛羽辰壓着帽檐。
在風衣的外套的口袋上放了找絡新婦要的,類似晴給自己所畫的靈符。
這樣從外人看來就與妖怪無異了。
閉上雙眼。
能力向四周擴散。
風域的形態,與暗的能力所結合。
不,應該說是還包括了靈力的結合。
經過上次的一戰身體多了另一種奇形的能量。
被暗的元素所吞噬,化爲了自身的感覺。
對比了妖怪的能量形態,不出意外的話的確是妖怪所使用的靈力沒錯。
雖然現在無法做到和妖怪一樣釋放妖氣,或者單獨的使用靈力。但是用暗來引導的話就沒問題。
疊加上靈的話所展開的能力也會發生跳躍性的變化。
比如用暗和靈按照風域的形態展開的話。
所感知到的就不是周圍的事物,而是像是意識在空中俯視般,整片地區的感知。
遊晃的喪屍,在和妖怪跳奇異的舞蹈的天靈,和星無痕展出奇特的合體技的陳增,與對視着下國際象棋的空城與聖蓮因。
還有蜷縮在林間的角落,因爲春到前最後的寒潮而顫抖着的小小身形。
啊啊,果然是十分柔順的尾巴呢。
微笑到了一半。
異物闖入了感知。
不遜於復活節島上所遇上的巨像神兵的體型,散發着完全不同於普通的巨型喪屍的氣魄。
闖入了自己領域的邊緣,緩緩前進着的三隻怪物。
“嚯呀嚯呀,還真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稍微有些緊張起來。
我可是那種放着疑惑就會煩惱一整個晚上睡不着覺的類型呢。
稻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