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瞥了一眼躺在自己牀上一副死皮賴臉樣子的莫小寶,嘴角勾起一個誘人的弧線,深吸了一口氣,高聳的胸部也上下躍動着,晃得莫小寶眼珠子都要出來了。
胡月走到牀邊,彎腰看着一臉陶醉的莫小寶,幾乎是面貼着面用嫵媚入骨的聲音嬌滴滴地對莫小寶道:“小寶公子,要不要奴家伺候伺候你讓你舒服一下?”吐氣如蘭,撲在莫小寶的臉上。
莫小寶近距離地看着胡月那張櫻紅嬌嫩的嘴脣,心中泛癢,強忍住一口咬上的衝動,用那幾乎俯首稱臣的顫抖的嗓音道:“怎……怎麼伺候?”
胡月用貝齒咬住櫻紅的嘴脣,妖豔的面孔配上這副小女兒的嬌羞神態,足以讓世間任何男人都爲之迷醉,莫小寶早已忘記起初是自己在調戲這個絕代風華的妖精,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一聲更勝一聲,直要讓心臟破出胸腔。
莫小寶口乾舌燥骨頭酥軟之際,又聽到那天籟般嫵媚動人的聲音“奴家還是先給公子鬆鬆筋骨吧。”
莫小寶尚未反應過來,一雙柔弱無骨白皙嫩滑的手已經箍在自己雙肩,然後就見那個美豔妖精的細腰一晃,自己就飛了起來。
“啊!”莫小寶的身體被重重地摔在房頂,落下來的時候又迎上胡月一記鞭腿,那美腿依舊驚豔,依舊讓人難忘,只是此時在莫小寶眼中更多的是恐懼。
“啊!啊!啊!啊!啊……”聽聲音已很難辨別這是一個雄性動物。
“混蛋!敢在我的牀上流口水!”
“色狼!居然在我面前撐起小帳篷!”
……
慘叫與怒吼聲交雜,奏出一段奇妙的生命交響曲,是的,生命交響曲,誰都可以從那慘叫聲中聽到那個人對生命的渴望是多麼的強烈。
宛若驟雨初停,雲雨間歇,房間內的叫聲終於逐漸停息,剩下的是劇烈運動後的兩人大聲喘息的聲音,還伴隨着細弱蚊蠅的一絲*。
胡月的身子被汗水浸溼,筋疲力盡地躺在牀上,看了一眼渾身淤青紅腫*不止的莫小寶,心道扁人也能扁到自己這麼累,看來做一名人民教師,其中教書育人的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得到的啊。
而體會到這份辛苦的莫小寶,正用着略微變形稍稍腫大的眼睛滿是幽怨地看着胡月,一邊對這個女妖的兇殘心悸不已,一邊偷偷地瞥着那具誘人的身軀在那被汗水浸溼的T恤下若隱若現的肌膚和那高高聳立隨着胡月的大聲喘息來回晃動的傲人雙峯。
一時間,外傷沒好,又增內傷,鼻血橫流。
“叮鈴鈴!”一陣門鈴聲響,胡月略顯奇怪的從牀上爬起,慵懶的邁着雙腿向門口走去。
背後靠在牆角的莫小寶,看着胡月那搖曳生姿的步伐和舉手投足間不經意露出的春光,只差沒有飛流直下三千尺了。
胡月渾然不知此事身上的T恤在汗水浸透下幾近透明,有些懶散地打開房門,門口一位五十歲的大叔一雙泛黃的眼睛正落在胡月光潔滑嫩的脖頸上。
大叔嚥了一口吐沫,正想低頭避過春光,不料正瞧到那傲人的胸部,然後是若隱若現的腰身,大叔雙目中頓時冒出精光,荒廢許久的身體也不由得出現了一絲異常。避無可避,索性直接對上那張狐媚妖豔的面孔,大爺用有些乾澀的嗓子,顫巍巍道:“姑娘,你……家裏出什麼事了嗎?聲音……這麼大?”
莫小寶此時從裏面探出頭來,鼻血尚未擦淨“沒事,我們就隨便運動一下。”
胡月轉頭瞪了莫小寶一眼,然後略顯歉意地說:“不還意思,我們把聲音弄大了吵找您了吧?我們會注意的。”聲音甜美清澈,哪裏還有剛纔妖媚狠絕的樣子。
這位大叔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滿身傷痕,衣服有些破爛的莫小寶一眼,然後又恍然大悟地看了滿身汗水,講話時喘息連連的胡月一眼,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
大叔再次看向莫小寶時,眼中有些羨慕,又有些悸動,年老體邁的他終於發出一聲嘆息“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你們繼續。”
“繼續?”胡月與莫小寶雙雙愣住。
大叔搖頭晃腦地轉身離開,嘴上卻還在嘟囔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能玩啊,都是被島國片給影響的,唉……”
胡月有些摸不清頭腦地關上房門,與一臉沉默正默默注視着自己的莫小寶眼神相對。
良久,莫小寶一聲大笑“哈哈哈,女王,你鞭撻我吧!”
胡月終於反應過來那位大叔的意思,原來是誤會自己二人在玩SM了。看着莫小寶那得瑟的樣子,胡月滿面羞紅,拳頭卻又緊緊地攥了起來。
大叔在樓下再次聽到樓上的動亂和尖叫,眼神中露出一絲男人才懂的笑意“年輕,真好!”
“梅開二度”後,莫小寶如死屍般挺在牀上,眼睛緊閉,一動不動,只有那劇烈起伏着的胸膛和粗重的喘息聲還在顯示着這是一個活着的生命體,但面目全非的他,已完全看不出是靈長類動物。
胡月累得四肢痠軟,歪倒在莫小寶之前躺着的牆角,閉着眼睛,劇烈喘息。飄逸的秀髮被汗水沾溼,有些凌亂地散在額前,更增一抹性感妖豔。
莫小寶經受過如此連番的摧殘,終於變得老實多了,不知在牀上躺開了多久,才緩緩開口“你找我來就是爲了玩S……那個活動筋骨?”
胡月用蓮藕般白嫩的手臂擦了擦臉上的汗,聲音透露着一絲疲乏:“這只是對你無緣無故消失一個月的懲罰,也順便看看你的底子如何。”
“那現在看出來了沒?”莫小寶的聲音中帶着太多的委屈和無奈,哪有這樣試人家底子的?
“看出來了。”胡月頓了一聲,以一種非常嚴肅認真的語氣道:“本以爲你能得到火神傳承只是福緣深厚,現在終於知道原來你是憑藉着過人的天賦。”
“哦?”莫小寶自得地嘿嘿笑了起來“什麼天賦?說來聽聽。”
胡月俏眉緊蹙,沉思良久,然後輕口漫吐,悠悠道:“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