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場面陷入了沉寂之中,那個古族青年雙手捂着嘴巴,很是後悔自己說漏了嘴,如今林天就是一個香噴噴的蛋糕,誰都想得到。
“林天,居然是林族神獸血脈覺醒者的那個小子。”
“沒想到這幾個小子這麼膽大,居然敢跑到第九層天上來。”
留在月神閣門口的人經過短暫的呆滯之後,幾乎所有人都是沖天而起,有的急忙追向林天等人所去的方向,有的則是趕緊回家族稟報。
“林天!”月神閣王長老老眼精爍,當下毫不遲疑,首先追向林天。
先不說月神閣對林天身上的神獸血脈是否有覬覦之心,可現在林天身上定有無數魂力精純的魂石,就只這一點,月神閣肯定要擒住林天,以追問那些微藍魂石的蹤源。
“我有急事稟告家主。”一個青年急慌慌的回到家族之中,也顧不得平時的禮儀,直徑的走進了家主所在的房間之中,推開門便喊道:“家主,林族神獸血脈覺醒者林天出現在九天只上了。”
本來被這個青年喚作家主的中年人正想訓斥青年,可隨機反應過來,“你說什麼,林天出現在九天上了,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剛不久我親眼見得他出現在月神閣拍賣會,現在我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廢物!”中年人厲聲罵道,隨後緊急召集家族中所有強者,出門追尋林天。
類似這樣家族情況有很多,此時林天等人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已被人識出,就在他們回去的路上,他們出落在第九層天的消息已被很多勢力得知。
“林天,還顏珠我們已經得到,剛纔在月神閣我們很是招風,可能已有人認出你們的身份,只是礙於當場人多,沒有點破,我看第九層天內不宜久留,今天過後,我們就前去第八層天。”回到家後,杜陡對着衆人說道。
聞言,衆人都點了點頭,杜陡擔心是對的,只是這時已經晚了,此時杜家府邸之前已被無數勢力包圍,這些人之所以沒有破門而出,只是因爲畏與杜老魔的魔威,杜老魔乃是九天上巨頭之一,實力傳聞是地魂中級,性格更是怪異,傳聞喜好人心爲食,因此才被人稱爲杜老魔。九天上雖然強者衆多,可地魂強者卻是寥寥無幾,試問有誰敢得罪一個喜歡喫人心的老魔。
“林族小子,快點滾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林天等人皆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臉的沉重之色。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麼快就被人認出了。”付黑愁眉苦臉的說道,聽外面的叫嚷聲,看來來的人不少。
“林天,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快點老實出來,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他媽的,這些兔崽子居然跑到老子家門口來撒野,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杜陡雙眼一瞪,隨後對林天等人說道:“你們呆在這裏,我先出去看看。”
說着叫上了付黑,帶着家中的一些僕人向大門走去。
“他媽的,你們在老子門前狗吠什麼,一個個都活膩歪了,是不是想找死。”杜陡怒目看着堵在大門前的衆人。
“杜陡,今日九天衆多強者再此,快點讓林族那個小子出來,不然..”一個青年反目怒道。
“你他-媽什麼東西,就你還是強者,趕緊有多遠滾多遠,要不老子一腳親自把你踹回孃胎裏去。”付黑黑着臉怒斥道。
“你”那名青年紅着臉,卻不知在說些什麼,最後只怒哼了一聲,付黑的老子黑風鬼可是一個硬茬子,就連他族族長都不敢得罪,別說是他了。
付黑和杜陡二人此時像是兩位門神阻擋着門外的不軌之人,可九天強者衆多,自然有的實力不懼他們二人的老子,爺爺。
“杜小子、付小子,我敬你們的爺爺,父親,乖乖交出林天,我可以放你們一馬,不然就不要怪我不給他們面子,教訓你們一頓。”一個神色陰鷲的老者,神色森然道。
看到這個老者,杜陡和付黑心中都是一驚,這個老者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和他們老子爺爺有的一拼的蛇毒公,蛇毒公實力本就是很強悍,聽聞乃是地魂初級強者,可別人更畏懼他的是他施帶有劇毒的護理,與他有過一戰的人,基本上都死於劇毒之下。如果他對他們出手的話,二人心裏還真有點發憷。
“蛇毒公,林天與我等古族有深仇,我等古族一定要擒住他。”這時九天四大古族的到了,刑族的一個老者神色陰厲道。
蛇毒公冷哼一聲,陰森道:“你等四族只是圖謀林族身上的神獸血脈,通靈大陸衆人皆知,說那麼藉口做什麼。”
其他勢力的人也皆是附和着,他們來此地的目的都是想抓住林天,探尋神獸血脈之力。
四大古族的人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皆是神色厲然。
“怎麼辦,來的人越來越多,看來小林子他們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杜陡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九天四大古族的強者都來了,按這個速度下去,將有越來越多的強者聚集此地,如果他爺爺杜老魔和付黑的老子黑風鬼在,估計還能震得住場面,可憑他們二人卻不行。
“杜陡,付黑你二人快點把林天交給我等古族。”墨族的一個青年道。
“肚兜,現在怎麼辦?”付黑黑着一張臉,此時也不知如何應對。
杜陡眉頭緊皺,隨後看着衆人,怒哼道:“林天,林天是哪棵蔥,老子不認識,如果你們再在我家門口撒野,打擾了我爺爺和付老爹談論正事,小心你們的小命。”
聞言,大部分都停止了叫嚷,杜老魔和黑風鬼居然在家中,他們大多數人可不敢得罪,畢竟那兩人一個是喫人心的狠主,另一個也是喫人不吐骨頭的狠茬子。
“杜老魔和黑風鬼已經去了第八層天。”不知誰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頓時人羣又沸嚷了起來。
“小子,即使杜老魔和黑風鬼真的在家,我等也不懼,今日九天衆多強者在此,諒他們也不敢與九天衆多強者爲敵。”有人吼道。
“是哪一個狗崽子看到林天在我家裏,站出來,老子戳瞎他的狗眼。”杜陡不顧衆人的呵斥,罵聲道。
在月神閣認出林天的那個吳族青年走了出來,道:“我看到林天和你們兩個敗類在一起。”
“你哪雙狗眼看到的?”杜陡瞪着那名青年說道。
“我親眼看到的。”
“原來是你這雙狗眼看到的,怪不得,狗眼怎能看清東西。”杜陡諷刺了那個吳族青年一句,轉而對着衆人說道:“大家都親耳聽到了,一條狗的話你們也相信。”
“你這個敗類,你說誰是狗。”這個青年此時才反應過來,臉紅脖子粗的回罵道。
“閉嘴,吳立。”吳族的一個看是掌事的老者呵斥道。
“什麼林族神獸血脈覺醒者,我說不在老子家裏,就不在老子家裏,你們趕緊離開此地。”杜陡怒喝道。
廳堂中,聽着外面的聲音,林天幾人皆是眉頭不展,名希第一個忍不住,手握烈火劍向門外走去,怒聲道:“老子和他們拼了。”
“名希,站住。”林天喝道。
“林天,不能這樣下去了。”徐楓神色冰冷,眼中同樣帶着一戰的堅決之色。
緊緊握住了雙拳,林天抬頭看着屋頂,臉上帶着一抹苦笑,沉默片刻,看着徐楓三人道:“名希、徐楓,我當你們二人是兄弟,他們最想要的人是我,如果我不在了,替我照顧好水幽。”
“林天,既然你當我和徐楓是兄弟,我二人豈能讓你獨自一人去送死,要死大家一塊死,也算死的轟轟烈烈。”名希說道。
徐楓沒有說什麼,只是看着林天。
“公子,水幽願和你一起生死,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水幽蔚藍的眼睛中淚光點點,第一次主動抓住了林天的手。
“不行!”林天神色堅決,道:“我林天殺人無數,自問不是什麼好人,可我問心無愧,但是我辜負的人已經太多了,我不能在辜負你們,如今我最信任的便是你們,你們要好好活着,照顧好我在乎的人。”
“真想再次看到你美麗的容顏。”抬起手輕輕撫摸着水幽蒼老的臉頰,林天眼中帶着淚水,旋即轉身,向門外走去。
“公子”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水幽想要拉住林天的手,可林天卻是那樣決然的轉身走了。
“啊”看着林天的背影,名希仰天怒吼了起來。
徐楓緊緊的握着手中的清風劍,神色更加冰冷,低聲說道:“林天,我會讓他們所有人都死。”
“水幽,不要去,不要再給他負擔了。”名希拉住了想要追林天而去的水幽,聲音顫抖道:“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苟且的活着。”
此時杜家大門外的局勢,杜陡和付黑二人已經無法掌控,這些人隨時都有可能出手束縛住二人,進入杜家擒拿林天。
“我是林天!”
就在此時,林天緊握着黝黑狹長的冥刀,渾身散發着凜然冰冷的殺氣走了出來,冷冷地看着門外聚集的九天衆多強者,聲音冰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