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諾的房間外一羣人眼睜睜的等了一夜。楊萌在屋子裏給朱諾的治療也不知道進行的如何了。
“出來了出來了!”就在衆人緊張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推開,楊萌打着哈欠走了出來。
伊莎貝爾趕緊迎了上來:“楊醫生,你辛苦了。”
楊萌點了點頭:“確實,在裏面的沙發上睡了一晚上睡得不太舒服。”
“。。。。。。”衆人一臉黑線,我們在外面等了一晚上沒閉眼,你在裏面睡了一晚上?
“你在裏面睡了一晚上?”賀長生不解問道。
楊萌點頭:“是啊。”
“你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在外面等了一晚上!”賀長生氣道。
楊萌伸手指了指房間裏道:“朱諾睡着了,你覺得我出來後這裏的安保人員能讓我離開?我還不如在裏面睡一覺呢!”
賀長生想了想,還真是這個道理。可是你不能出來說一聲麼?害得我們緊張了一晚上?
而這時一個年輕的白人女人突然走到楊萌面前嘰裏咕嚕說了一長串,他身邊的一個年輕男人也是噼裏啪啦一長串,楊萌一頭霧水看着潘佩宇------他聽不懂不是?
伊莎貝爾趕緊介紹道:“楊醫生,這是卡拉-朱諾和讓-朱諾。”
楊萌恍然大悟,原來是朱諾的孩子啊:“潘佩宇,他們說什麼呢?”
潘佩宇卻有點兒爲難的樣子。
楊萌皺眉:“說!”
伊莎貝爾臉色難看起來,對着潘佩宇搖頭示意他別說。
潘佩宇還是實話實說告訴楊萌:“大體意思就是如果雷諾先生的病沒好,咱們就別想離開高盧。”
楊萌聽後樂了:“他們老爹什麼情況他們自己沒數?原來醫鬧不光咱們國家有,這裏尼瑪也有啊!我終於知道他們爹這病沒什麼變這樣了------沒有醫生敢幫他們治病啊!”
潘佩宇一愣:“他們爹?不不不,師傅,你誤會了,這個卡拉-朱諾是朱諾的老婆,這個讓-朱諾纔是他兒子。”
楊萌看了看卡拉,再看了看讓,最後只剩下搖頭了。
說他們是兩口子才更有信服力好麼?
“這高盧人還真特麼的浪漫,總統找了個大二十歲的老婆,副總統找了個小四十歲的老婆。”楊萌吐槽道。
“他們就這樣,習慣就好了。”潘佩宇說道。
看着楊萌臉上在笑,伊莎貝爾長出一口氣,趕緊對卡拉和讓兩人說讓她們對楊萌客氣點,昨天他可是看到楊萌手段了,薩科醫生被楊萌整的說不出話來,去了醫院卻查不出個因爲所以然。這楊萌看着年輕,可是確實有不少手段。
而楊萌的那句:‘我更擅長帶走人的生命’已經深深印入伊莎貝爾的腦海中------她對這話深信不疑。
“但是你們知道的,我不喜歡有人威脅我!我想知道如果現在站在這裏的是昨天那個老頭醫生你們也會這麼說話麼?”楊萌突然臉色一變,伸出兩根手指在卡拉和讓身上各一點:“小懲大誡。”
這一幕有點兒熟悉。
伊莎貝爾趕緊回頭,果然有點兒熟悉------卡拉和讓兩人在那裏一臉驚恐,他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你家所謂的‘小懲大誡’就是讓人變啞巴?
卡拉和讓兩人都要瘋了,對着楊萌拼命伸手,同時對着身後的護衛各種比手勢,意思就是讓護衛們抓住楊萌。那些持槍護衛再次站了出來,這次可沒有朱諾制止他們了,但是他們還是被人給攔了下來。
這次攔住他們的是朱諾的管家弗曼。
弗曼依然是一副不慍不怒彬彬有禮的樣子,他對着潘佩宇說了一番話,示意潘佩宇翻譯一下。
這老管家果然有一套,同樣都能翻譯他不找伊莎貝爾而是找潘佩宇,意思就是看楊萌更信任潘佩宇所以才讓他翻譯。
潘佩宇對楊萌道:“弗曼問,朱諾先生怎麼樣了?”
“我怎麼知道?”楊萌攤開雙手:“剛纔衝我一通比劃,我以爲他要幹什麼呢,結果跑去洗澡了,誰知道他能洗多久?不過他不洗澡也不行,身上特麼的都臭了!”
潘佩宇把楊萌的話告訴弗曼後對楊萌道:“師傅,他們早上洗澡的重要原因就是體臭。咱們國人晚上洗澡是爲了睡得舒服,他們早上洗澡是爲了減輕體臭。”
楊萌‘哦’了一聲,示意自己明白了。
弗曼剛想說話,朱諾的房門再一次被打開,走出來的不是朱諾又是誰?
這時候的他可不像昨天見到時候的病懨懨的樣子,現在的朱諾容光煥發,身穿合體的西裝,頭髮打理的井井有條,就連鬍鬚都重新修飾過,身上的香水味用‘迎風香三裏’來形容都不爲過。
“哈哈,讓你們擔心啦!”朱諾一處來就開心的說道。
弗曼看着朱諾:“朱諾先生,你的腿。。。。。。”
要知道,昨天的朱諾還痛的下不了牀,今天竟然自行走路了?
朱諾擺了擺手一臉笑容道:“別擔心我,最近三十年我就從來沒有感覺這麼好過,我現在都想去跑個馬拉松。我親愛的老婆和乖巧的兒子,讓你們擔心了。”
卡拉和讓卻在那裏拼命地手舞足蹈,指着楊萌卻說不出話來。
朱諾一愣,隨即臉色一黯:“你們招惹了楊醫生?”
他現在可是對楊萌心服口服!畢竟楊萌還真給他祛除了病痛!而且自己三年後還要找楊萌‘續命’呢!他敢對楊萌不客氣?
而昨天他見識了楊萌讓薩科醫生說不出話來的一幕,現在自己媳婦和兒子說不出話來肯定也是他乾的好事。
他趕緊問潘佩宇這是怎麼回事,潘佩宇回答也簡單利索:他們威脅我師傅。
朱諾一臉黑線。
“弗曼,你去準備早餐,我要好好感謝一下幾位來自漢國的醫生。”朱諾說道。
楊萌心裏卻對朱諾點了個贊:這些政治人物果然都是會作秀的好演員!自己媳婦兒子被人整了都隻字不提!果然只有‘利益’二字纔是永恆不變的。
弗曼很快就準備好了早餐,楊萌的眼光
卻在看着那些忙碌的女傭------清一色的白人。
說到這一點兒也很有意思,想到西方富人家裏的女傭,人們首先想到的會是黑傭,尤其是像高盧這樣的老牌殖民國家當年使用黑傭這樣的事情很普遍。
但是現在呢?那些富人使用傭人依然很普遍,就和漢國富人家裏一羣保姆一個樣兒,這是他們的生活習慣,在歐洲有專門的‘管家學校’‘傭人學校’來培養優秀的管家傭人‘人才’,收入還非常可觀!
想要去富人家裏當傭人?沒點兒本事人家都不僱傭你!
但是因爲所謂的‘政治正確’,所以富人們倒不太敢再使用黑人當傭人而是使用白人。因爲是使用黑人就會被人說:僱傭黑傭屬於歧視!
可是不僱傭黑人?不行,說你這是減少黑人就業機會是歧視;
那多僱傭白人少僱傭黑人行不行?不行,黑人沒和白人獲得同等的就業機會,這是歧視;
那多僱傭黑人少僱傭白人行不行?不行,這和只僱傭白人一樣,還是歧視;
那僱傭一半黑人一半白人行不行?沒準行,但是咳咳,人家傭人學校裏就沒幾個黑人!黑傭一半都是野路子出家沒經過專業培訓的,這下輪到僱主不樂意了。
反正怎麼說怎麼都是麻煩。而朱諾一看就是僱傭的都是傭人學校出來的。這事情也很正常,畢竟按照這裏的法律,僱傭傭人要有永久居住權或者本國國籍,最不濟也要有合法的工作簽證,要不然就是違法。像大名鼎鼎的菲傭在高盧屬於‘鳳毛麟角’也就因爲這些緣故。
比較起來,專業傭人學校出來的或者東歐長腿妹子們不香嗎?朱諾這裏的女傭明顯就是高素質類型的。
看着楊萌在看那些女傭,朱諾微微一笑:“楊先生,我認識一個很不錯的傭人學校的校長,可以給你介紹幾位好的女傭。保證都是年輕漂亮業務能力強的。”
楊萌聽後搖頭道:“算了,我喜歡喫豬肉卻不喜歡養豬。”
弄明白楊萌的意思後朱諾哈哈笑了起來:“楊先生果然是個有意思的人。”
楊萌搖了搖頭:“我想那位薩科醫生不會像你這麼認爲。”
朱諾聽後笑的更開心了,他伸出大拇指:“我一直認爲漢國是個神奇的國度,事實證明我看的沒錯。不過楊先生,我有個事情想請您幫忙。”
楊萌直接猜到了他的意思:“你是說你老婆和兒子的說話問題?”
朱諾點點頭道:“我知道他們頂撞了你,我爲此向你道歉。不過能不能讓我兒子說話,讓我老婆再安靜一段時間?”
“嗯?爲什麼?”楊萌不解問道。
朱諾嘆氣道:“一看你就沒結婚,要不然你也希望讓自己老婆閉嘴!楊先生,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我知道你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是我會盡我所能給你提供最好的便利。”
“哦?”楊萌反問道:“你能提供什麼便利?”
朱諾聽後突然笑了起來:“楊先生,你知道世界上有海外基地最多的國家是哪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