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楊萌打招呼的人也是一愣,估計是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還有人叫自己,他回過頭來看到了楊萌也是一愣,當楊萌摘下墨鏡後他看清楊萌的臉一臉狂喜之色:“臥槽!楊兄弟!狄醫生!怎麼特麼的在這裏也能看到你們?”
楊萌叫的‘張胖子’不是別人,正是原來打過幾次交道的張翠建。
說起張翠建也很有意思,這傢伙發家之路並不乾淨,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洗的還不錯。在龍韻認識後和齊昆兩人一見如故差點兒拜了把子,結果又因爲劉兆婷的事情大打出手,後來又一起對付那個‘精英女士培訓中心’,把澤特-菲洛忒斯的計劃給打亂。
而對付那個‘精英女士培訓中心’的時候,張翠建可是各種髒手段都用了出來,直接一套亂拳打死老師傅,也算是把那個培訓中心逼上了絕路。
這麼說劉兆婷的死也要跟他有一定關係。
而那事情發生後,他們還喫過幾次飯,他現在也是燒烤店的常客沒事就找齊昆玩。沒想到在這裏竟然遇到他。
楊萌也奇怪:“我到也奇怪你爲什麼在這裏,這是你女兒?”
他看到張翠建身邊還跟着一個身材嬌小年齡不大的女孩。
張翠建抬起手很想給楊萌豎箇中指,但是想想還是算了:“這是我新女朋友!”說完他壓低聲音小聲說道:“經過劉兆婷那事我算看明白了,還就是這樣的女人最適合我,有錢啥都行,玩夠了咱就換。”
這下輪到楊萌給張翠建豎中指了。
不過這也不怪張翠建,他這麼做是渣,那麼那些女人怎麼算?你情我願的事情。
爲這事酸張翠建?只能怪自己沒錢。
當然這也分人,楊萌現在不差錢,但是也沒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楊萌轉移了話題:“我說張胖子,你在巴黎幹什麼?怎麼跟警察吵起來了?”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張翠建氣憤道:“小雯說自己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巴黎,那咱們就來唄?結果倒好,剛來這裏我就讓人搶劫!如果不是小雯在身邊我真跟他們拼了。。。。。。。你別這麼看我,你不信我的話?”
楊萌咧嘴一笑:“我搖搖頭,信了!”
張翠建一臉黑線:“算了,不管怎麼說我讓人搶了,然後我就去報警。然後就讓我回來等消息,結果幾天過去了我現在還沒信兒!我這都快住不起酒店了!你是沒跟巴黎的行政機構打交道!能把人逼瘋!明明五點下班,三點半就不辦公了!而且各種行政慢的要死,互相之間推諉踢皮球!我如果不是找大使館幫忙我都不知道怎麼活到今天!”
楊萌聽後上下打量張翠建:“我靠,你不是讓人扒了個乾淨吧?你的大金鍊子小金錶呢?這怎麼都沒了?”
張翠建:“。。。。。。這特麼的要在國內,我整不死他們!敢搶到我頭上了!”
楊萌拍了拍張翠建的肩膀:“我跟你講個事吧。”
“啥事?”張翠建不解問道。
“前幾年咱們國家副國級領導來巴黎,準備回國往機場趕
的時候直接被砸車窗搶包。你知道車上有保鏢的對吧?保鏢就下車制服了搶包賊,結果人家團伙其他人就一窩蜂的擁了上來。。。。。。反正最後警察只把領導的護照還了回來。至於丟失的財物最後不了了之。張胖子,你認爲你能比大領導的面子還大?”楊萌說道。
張翠建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我沒事逗你玩?”楊萌拍了拍張翠建的肩膀:“你膽兒也挺肥,對着持槍憲兵都敢大呼小叫?據我估計是這裏人多,要不然早就崩你了!”
張翠建咧嘴一笑:“嘿嘿,我告訴你,這裏又不是星條國!高盧警察不敢鐵腕治理的,這是侵犯人權。旁邊那麼多人看着呢!”
楊萌:“。。。。。。你牛X!行了,算你這胖子運氣好,在這裏都能遇到我。”
張翠建哈哈一笑:“我出來之前特意去了仙壇道觀去求了一掛,老方丈說我此行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現在一看果然是那麼回事!”
楊萌一愣:“仙壇道觀?你說雲鶴老道士?”
“嗯?你認識?”張翠建聽後反問。
“那個老忽悠騙了你多少錢?”楊萌氣道:“二把手的技術倒是挺能騙錢啊!還什麼‘柳暗花明又一村’?這分明是說兩面話!你如果沒有遇到我,就會想本來在巴黎玩的開開心心的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情,那肯定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遇到我了,事情有了轉變,那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這些老江湖騙子都是這麼騙人的!”
張翠建一臉黑線,你敢這麼說雲鶴道長?說他是‘老江湖騙子’?得,你牛X!
楊萌對張翠建道:“行了,咱們走吧,別在這裏站着讓人看戲了。”
結果張翠建卻道:“別的話先別說,先給我根菸抽!特麼的這幾天我就差撿菸頭捲土煙抽了!”
楊萌聽後‘哈哈’笑了起來:“我說張胖子,你咋混的越來越巴黎人了?”
說完他從口袋裏摸出煙遞給張翠建一根,然後把剩下的煙直接遞給和張翠建起爭執的警察,幾句‘SORRY’後警察也就拿着煙離開了。
楊萌剛來巴黎的時候,發現這裏很多人都是捲菸抽,當時楊萌一臉震驚,我靠,這尼瑪光天化日堂堂乾坤之下就這麼‘飄葉子’抽大-麻?
結果後來他才搞明白:他們還真不是在‘飄葉子’,而是就是在捲土煙------楊萌村裏倒是有不少老人也這麼抽菸,但是到了城市裏幾乎很少見到了。沒想到在巴黎,捲土煙這麼普遍。
順便一提,在這裏‘飄葉子’也很正常。
在巴黎地鐵站裏有時候會看到明目張膽的毒品買賣,而那些‘飄葉子’的人也經常看到,經常就看到有人站在那裏一羣人‘飄葉子’沒人管,這也是因爲這裏的奇特法律,那就是飄葉子不犯法賣葉子犯法,有時候甚至能看到警察在那裏飄葉子------警察也有飄葉子的權利嘛。
而巴黎人爲什麼捲土煙抽呢?
實在是因爲抽不起!
嗯,愛迪生當年說過一句話廣爲人
知,那就是‘吸菸有害健康’,人們喜歡掐頭去尾,這句話的後半部就是‘但是有益於國家’。
就像漢國菸草一年的稅收能養起整個漢國軍隊!可想這裏利潤多大!
但是比起高盧,漢國真的太善良了!起碼煙賣的便宜!
世界上賣煙最貴的兩個國家,一個是腐國,另外一個就是高盧。高盧最近三十年通過不斷提高煙價的方式來提高稅收。在這裏隨便一包煙,價格都要7歐以上。大多數都是接近十歐的價格。而且看架勢還是要漲。
而且他們有一點兒還挺‘壞’,在高盧女性裏接近半數抽菸,兩個女性裏就有一個人抽菸。
爲什麼這裏女性抽菸那麼多呢?
因爲高盧有過兩次女性平權浪潮,具體兩次平權浪潮結果如何咱先不說,反正在高盧女性抽菸就代表着她是‘獨立女性’,是一種獨立的象徵,你現在如果看到高盧女孩抽菸對她們說抽菸不好?她們會直接開始‘自由博愛平等’一大串高帽子回覆你,意思就是:關你鳥事!
但是這麼高的煙價也不是所有人都抽的起的:一個月工資還不夠一天買一包煙!於是很多高盧人爲了省錢就會捲土煙抽,也有人會跟別人要煙抽!
在巴黎只要抽着煙走在街上,經常會碰主動來要煙的陌生人,男女都有。這兩天楊萌已經碰到過好多次了。
而高盧煙價這麼高倒也促進了一個行業的誕生:倒爺!
在巴黎經常會看到有人在街頭擺攤賣煙,他們從鄰國去買菸然後再拿回來賣錢賺中間差價。
這裏利潤可是很大的!比如說大家常見的紅色萬寶路,在高盧賣八歐,在鄰國咦大梨呢?五歐!
這還不是便宜的,如果去安道爾?不到三歐!
當然,安道爾儘管離着近都是鄰居,但是由於不是歐盟國家,去那裏搞煙還是有點兒難度的,但是有本事的人哪都有。
就像國內有那麼多人去國外人肉背貨一樣,法國也有很多人人肉背貨,不過他們背的是香菸!
張翠建抽着煙一臉享受的樣子:“終於得救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在這裏墨跡多久呢!小雯,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楊哥,這是你狄哥。狄哥是咱們漢東市的名醫,楊哥則是大款。剛認識的時候還不知道,後來一看,我靠,東瀛國寶人家就這麼扔在自己店裏讓大家看,還記得我帶你去的那個‘江湖’燒烤吧?你楊哥就是那裏的老闆!楊兄弟,狄醫生,這是我的女朋友何雯雯。”
何雯雯和兩人打招呼。
“你們要去哪?”張翠建不解問道。
楊萌指着山坡上的聖心大教堂:“來這裏當然要去聖心大教堂了!”
“哼,我們就是在聖心大教堂那裏被搶的!我今天來這裏就是找這裏警局的!”張翠建說道。
何雯雯也道:“是啊,這裏真是太可怕了,我剛買的LV包包和GUCCI的鞋子都給搶走了!”
聽到這楊萌嘆了一口氣:“唉,不搶你們搶誰啊?我是劫匪我也搶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