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門的是伊莎,她疑惑的左右看看房間,皺眉向鈺芊道:“鈺芊姐,你這房間裏怎麼讓我感覺怪怪的。”
“哪裏有?”鈺芊心中一驚,難道被她發現了?可伊莎的修爲並不高,充其量不過是一名鬥師而已。
“啊,我想到了。”伊莎眼睛一亮,跑到窗前,一下把窗推開。雖然太陽已落山,但院中的燈光與空氣,瞬間衝進了房間,令人感覺精神一清。
伊莎拍拍,把胳脯背在身後,一蹦一跳的走到鈺芊面前,得意的道:“現在感覺好多了,是不是?”
“你這丫頭。”鈺芊捏了捏伊莎的鼻子,心中暗歎自己大概就是做賊心虛了。
“哎呀,鈺芊姐把人家的鼻子要捏壞掉了。”伊莎抱着鈺芊的胳脯嬌聲道,那模樣分明就是在撒嬌。
鈺芊嘻嘻一笑,道:“怎麼,怕被我捏壞了,找不到好人家嗎?”
伊莎聽了這話,破天荒的露出了羞澀的笑容,這讓鈺芊有些啞然。在她心目中,伊莎是一個爽快率直的女孩子,這樣的表情不應該出現在她的臉上纔對。
其實不要說是鈺芊,就是三皇子佛蘭特看到他妹妹這樣的表情的話,也會大跌眼鏡。
鈺芊有些傻傻的看着伊莎,卻聽伊莎低頭道:“鈺芊姐,今天你也看到他了,你,你看他怎麼樣啊……”
鈺芊一下恍然明白了,看着面前這個惴惴不安,臉色飛紅少女的模樣,她差點笑出來。這個野丫頭看來真的是戀愛了,那幅小女兒的樣子,絕對就是一個懷春的少女啊。她不由興起逗弄伊莎的心思。
“他,他是誰啊?”鈺芊歪頭看着伊莎道。
伊莎一呆,再看鈺芊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不由的臉似火燒,尷尬的擰着身子,跺腳道:“鈺芊姐,人家人家當你是親姐姐才同你說這些,你還笑人家……”
“可我真的不明白啊。”鈺芊繼續逗弄道:“你說的是他到底是哪一個啊?是男人還是女人?該不會說的是那個小待女鳳丫頭吧?”
伊莎被鈺芊搞的坐立不安,最後惱道:“鈺芊姐,你是故意弄人家啊,哼,我去找三哥去,回頭讓三哥來纏你。”
鈺芊看伊莎臉上真的掛不住了,連忙拉住伊莎,笑着道:“小丫頭現在真的喜歡上人了啊。你說的是那個叫山貓的男人吧。”
“鈺芊姐,你明明知道嘛。”伊莎扭着身子,最終還是坐在了鈺芊的身邊。
好一會不見鈺芊說話,抬頭看時,才發現鈺芊正託着下巴,似乎有些出神。
“鈺芊姐,你……”
“我在想你說的那個山貓。”鈺芊轉頭看着伊莎,眉頭微皺道:“這個男人的確很有男人味的樣子,很酷,不愛說話,看起來似乎是那種喜歡做而不多言的人。”
伊莎一下聽的入神,目光緊盯着鈺芊,重重的點頭,以示同意鈺芊的評判。
“這樣的人,愛一個人會很專一,恨一個人也會很深。說好聽的這人是重情重義,難聽就是喜歡鑽牛角尖。所以,伊莎,是這樣的一個人,你真的想好了決定了嗎?”鈺芊這時象是一個愛情專家,其實這些話,她是聽大春說過。鈺芊只是把與山貓類似性格的人,拿來說而已了。
伊莎卻聽的深以爲然,不由問道:“鈺芊姐,那我該怎麼做?我,我真的好喜歡他。”
這個鈺芊爲難了,沒辦法繼續背書了,只好硬着頭皮道:“伊莎啊,女人找老公很重要的,所以一定要選對人,當然,我看那個山貓也不錯,酷酷的,最重要的是他愛不愛你。”
“老公?是什麼?怎麼鈺芊姐你也會這樣的新鮮詞啊,好象山貓也常說一些人家不懂的話,什麼火力點,什麼制高點,哎呀,反正是聽不懂的。至於,他愛不愛我,我可以肯定啊,他很喜歡我,我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
鈺芊一愣,不過口中說道:“老公啊,就是愛人,丈夫的意思,如果你能確定他愛你,那就可以了。伊莎,今天好象晚餐有些晚啊。”
鈺芊轉移了話題。
“啊,我想起來,今天好象三哥在請什麼人喫飯,他們忘記給我晚餐了。哎呀,我去叫。”伊莎說着,歡快的跑掉了,似乎得到了鈺芊的肯定後,她心裏開心壞了。
鈺芊卻想着伊莎剛剛的話,沉思起來。
剛剛鈺芊並沒有告訴伊莎,她感覺山貓很怪,不止是名字,就連樣子與行爲都會讓她不自覺的想到大春對那些學生的訓練。再加上伊莎剛剛的話,鈺芊感覺山貓與大春肯定認識。可是,山貓怎麼會到了這裏?
大春又在哪裏?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大春會不會有危險,鈺芊有些坐立不安。她很想找山貓問清楚。
夜色越來越濃,而城主府中的燈火卻越來越亮。
三皇子佛蘭特正在宴請他的客人。而這個人正是他拿下南海域的一個關鍵。
這個人身高聽三米,身材魁梧,面帶鬍鬚,這是標準的海象族的長像,只是這個人的眼睛似乎比普通海象族要小,而且他常常會眯起來,以至於別人會看不到他的眼神。
可多少人都清楚,這個看不到眼神的昂得,手中有着數不清的人命。他一路從一個平民,升到了現在的軍團長,可以說是用屍山血海鋪的路。這個人殺伐果斷,陰沉狠辣。但他對於米西西米卻並沒有太多的忠心。
當然,在南海域平靜的時候,昂得並沒有表現出來。但在西海域發動戰爭之後,昂得向佛蘭特寫了一封信。
佛蘭特能勢如破竹的殺到東羅域,其實也有昂得的功勞。
而現在,米西西米卻把昂得派來駐守東羅域的尼東比亞,這讓佛蘭特差點沒有笑噴出來。而今天,佛蘭特就是宴請這位很會審時度勢的南海域將軍。
佛蘭特並不所昂得背叛,象昂得這種人一生中都不會效忠任何人,他有貪心,慾望強烈,他所尊從的只有實力。而佛蘭特自信自己可以駕馭昂得,帝王用人,不講道義,只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