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在地底世界裏面的那個靈魂竟然是可以做到內力外放的時候,大春是不禁肅然起敬的,因爲不論在什麼時候,一個武者在知道另一個武者已經是可以是去到一個境界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很尊敬這個強大武者的,這是對強者的尊敬和對武道境界的虔誠。
看到大春面上的那種虔誠的表情的時候,維多利是笑了笑說道:“黃老闆果然是一個武道中人,對於那個老傢伙充滿了尊敬的,看來我果然沒有找錯人。”
聽到維多利的話,大春也是回過神來了,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陛下你什麼意思,你沒有找錯人?你一開始就是衝着我來的嗎?”
維多利點了點頭,微笑地說道:“沒錯,我一開始就是衝着你來的,無論是剛纔和你交手,還是剛纔要你答應我條件,我最初的目的都是衝着你來的。”
這個時候大春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身後的若雨寒,問道:“你不是衝着寒兄來的嗎?”
在大春伸出手指指着若雨寒的時候,若雨寒是微微站斜一點,好讓大春的手指不是正指着自己的。大春這個樣子是讓若雨寒好一陣無語的,好不容易才讓維多利那個傢伙忘記我的存在,你這個黃大春是不是沒事找事,好好地幹嘛又提起我了?如果維多利真的是來找我的話,那麼我不就是又得栽了嗎?
看到大春指着的若雨寒,維多利是笑了笑搖搖頭說:“若雨寒只不過是我來找你的藉口而已,我來你這裏就是爲了找你的,我對那個過氣隊長沒什麼興趣。”
“嗯?!什麼意思?你來這裏不是爲了找寒兄的嗎?你和寒兄之間不是應該有着什麼深仇大恨的嗎?怎麼現在又說對寒兄沒有興趣了?”這個時候是輪到大春搞不明白了,剛纔維多利一進來的時候就是指名道姓地要若雨寒的,但是現在又說並不是找若雨寒的,而是衝着自己來的,這實在是讓大春糊塗了,這演的是哪一齣啊?
看到大春糊塗的表情,維多利是笑着說:“我的黃老闆,看來若雨寒這個傢伙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你哦?這樣的話就難怪你這麼迷糊了,還是讓我來告訴你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不要!你不可以告訴黃老闆!你不可以!”這個時候聽到維多利要告訴大春一些有趣的事情的時候,若雨寒的左眉毛是突然地一跳,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是湧上了他的心頭,他是慌忙地朝着維多利喊道的。
聽到若雨寒的這句慌張的喊叫,大春和維多利都是看向了若雨寒的,只不過前者的表情是很疑惑的,而相比之下維多利的表情就是看着若雨寒一副笑臉的樣子的。看到大春和維多利都是看着自己的時候,若雨寒是把他那個驚慌的表情慢慢地收回去,然後是慢慢地低下頭去,小聲地說道:“我是……我是怕她說我……壞話……”
看到若雨寒這個樣子的時候,大春是真的徹底搞糊塗了,他真的是不明白若雨寒爲什麼會對維多利剛纔的那一番話這麼在意,但是當看到他的時候,他又是好像是沒臉見人的似的。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看到若雨寒那個像是做錯事的樣子,維多利臉上的表情是更加精彩的了,她笑着說:“若雨寒,你看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地給我過來認個錯先呢?”
聽到維多利的話,若雨寒突地抬起頭來看着維多利,眼睛裏是充滿了不屈的眼神的,剛想搖頭說不的時候。若雨寒是看見維多利瞪了他一眼的,這下若雨寒是一下子沒有脾氣的了,然後若雨寒是乖乖地走到維多利的身邊,低着頭說:“對不起……老婆……我錯了……”
“轟隆隆!!!”這個時候看到若雨寒走到維多利的身邊,然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說了一句老婆我錯了的時候,大春是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雷狠狠地劈了一下的,然後整個人是陷入了思維錯亂了。
剛纔若雨寒是和大春說了他和維多利在地底世界裏的經歷,也說了他沒有救出維多利而是自己被那個靈魂送出來的了,然後若雨寒就是瘋狂地修煉,想着去救維多利的。雖然整個過程裏面,若雨寒是和維多利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憑着女孩子的性格,若雨寒扔下維多利一個人先出來的這事,應該是讓維多利好好恨上若雨寒一段時間纔對的啊,怎麼現在若雨寒竟然是說維多利是他的老婆的了?這實在是讓人很搞不懂也!
看到大春那個呆樣,維多利明白地笑了笑說:“不要驚訝,我和若雨寒就是夫妻。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是這是事實來的。你說是嗎?若雨寒?”聽到維多利老婆大人發話,若雨寒是艱難地點了點頭的。
看到若雨寒點頭之後,大春憑着良好的心理素質總算是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是他還是很疑惑地問道:“可是你們兩個之前不是什麼交集都沒有的嗎?爲什麼就成爲夫妻了的?難道就是因爲那一次地底世界裏面,若雨寒對你的保護嗎?”
聽到大春的疑問,維多利的臉是紅了一下,似乎是不好意思自己說,她是推了推身邊的若雨寒,是示意若雨寒幫她說話解答大春的疑問的。被維多利推了推的若雨寒,是很無奈地看了看維多利,小心地說:“老婆大人,可不可以不說啊?那些都是老掉牙的往事了,就別說出來讓別人笑話了。”
聽到若雨寒的話,維多利是一下子瞪了一眼若雨寒的,笑着說:“你可以不說的。”
“哎呦!我說!”就在維多利說完話的時候,若雨寒是感覺到自己腰間的肉是被一隻小手捏住,然後狠狠一轉,痛到若雨寒的眼淚都是快湧出來了。
看到維多利和若雨寒之間的親密動作,大春這時候纔是真正感覺到眼前的兩人真的是夫妻來的,這個時候也是讓大春想起了在他的家鄉,也有着自己的女人等着自己的,這時候是一陣黯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