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昏睡多久了?”一處乾淨的石頭上,大春終於回神過來,總算明白自己現在所處情況,旁邊是五個還沒有回去的苗族青年,幾人都一臉戒備看着他,只有那個叫阿希瑪的蹲在旁邊擔心的察看他情況。
“告訴我,我昏迷多久了?”大春加大聲音重複剛纔的問題。
“兩天,你昏迷兩天了!”阿希瑪弱弱的應道。
“兩天!兩天!”大春喃喃自語一下,馬上想到自己只有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內不能把水源引導災區的話,那麼他們便會實行第二套方案,不管如何,這次他抱着必需在三天內找到水源的心出來的,現在卻什麼迷迷糊糊過了三天。
“這裏……這裏哪裏有水?”他繼續着急的問。
“水?”阿希瑪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大阿木幾人,在懇請的眼神下,阿辛巴終於把腰間的水壺遞過去。
接着水壺,阿希瑪打開遞到大春嘴邊,“喝吧。”她有些羞澀的說,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外族男子,還這麼親密的喂他喝水,哪怕是一直想要追求她的大阿木都沒有如此待遇。
“不……,不是這水。”大春搖搖頭,“我要找水,像水池,水壩那樣的。”
“水壩?”聽到這個,阿希瑪臉色一愣,旁邊站着的大阿木卻神情一緊,更加嚴肅警惕,語氣冷冷的問:“你要找水壩幹嘛?”
“我……。”大春撐起身體,此時他感覺體內很虛弱,不過只是力氣上不來而已,實際上他體內此時比別人都好,融合了九頭蟲劇毒和木本源後的奇怪內力發生質的變化,變得更加晶瑩剔透,中間還飄蕩一絲絲青絲,非常細小,卻讓他的經脈和流動速度倍增。
他終於站起來,抬頭看向四周,接着察看自己被九頭蟲咬到的地方,此時已經恢復正常,連被咬破的口子都不見了,不過就在他想到九頭蟲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內心深處有一種奇怪的錯覺。
他抬起頭看向大阿木腰間一個別致的袋子,彷彿裏面有他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不能失去,與他只見有着心靈的聯繫。
“怎麼會這樣?那是?”他皺了下眉頭,還是暫時隱下這念頭,抬頭看向大阿木,淡淡的說:“我找水是爲了外面的人,現在外面有嚴重旱災,民不聊生,我需要找到水源救他們。”
“外面的人?旱災?”大阿木眼睛上下瞟了他一下,似乎在打量什麼,接着並沒再說什麼,而是對着旁邊的人低聲說了幾句話,大春卻很清楚的聽到,大概是在說他非常可疑,想先帶他會宗族,然後再讓裏面的人定奪。
現在大春的時間不多,豈會跟他們一起回去,頓時立刻做好準備反抗的準備,這幾人只是普通人,最多擁有比常人多一些的力量,想要搞定他們實在太容易了。
“等等阿木大哥!”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阿希瑪的叫聲打斷了他的行動,“我們大山後面不是有一個水壩嗎?爲什麼不讓他用來救受災的人呢?”
“不,阿希瑪,這個外族人並不可信,我覺得我們還是把他帶到族裏讓父親他們問後再做決定,況且那水壩你忘記了嗎,五十年前宗主已經下達禁令,誰都不允許再去那裏。”
“這……!我……”阿希瑪還想說什麼,大春卻不容他們再談下去,趁着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向前一個猛衝,瞬間來到大阿木前面,手掌成劈狀打在他脖子上,力道把握非常好,讓他暈過去的同時不導致他會受到傷害。
頃刻間他連續出手四次,包括另外一個女的在內,除了阿希瑪之外,其它四人全部被他打暈倒下。
“啊!”阿希瑪大叫一聲,想要去阻止大春的行爲,可惜她的速度實在太慢了,等叫完要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利索完成整個動作,不到一秒鐘內放到四人。
“你……,你爲什麼要打他們,阿木大哥都是好人,你……?”她握緊拳頭,一邊大叫一邊打在他身上,像雨點的落下,卻一點頭不痛。
“他們沒事。只不過暈過去而已。”抓住她的手,大春冷冷的說,“告訴我,水壩在哪裏?”
“你……!”
“說,水壩在哪裏,不然別怪我傷害他們!”大春加重語氣,眼神也透露出很強烈的殺氣。
阿希瑪立刻被嚇到,不由自主的向後面退出兩步,掙脫開他緊握的手,有些顫抖的說:“我……,在……在那山後面。”她用手指着大春背後那座山。
大春回頭看去,一座很高大的山,約有一千米高,離他現在所在地方至少有十裏路,是他透視的範圍外,之前他也從沒有饒過去察看,沒想到背後竟然有一座水壩。
以他的速度,想要跑過去並不需要多久,頓時他想都沒想,立刻跳下石頭,準備跑去那裏,把水引下來。
不過臨走前他還是回頭看了一下驚魂未定的阿希瑪,語氣有些抱歉的說:“我並沒有傷害他們,一個小時候他們應該會醒來,謝謝你告訴我水壩的位置,謝謝你。”
接着他抬頭看向大阿木,眉頭再次緊皺,總覺得他腰間的袋子裏有對他很重要的東西,看他現在昏迷,頓時再次跳上石頭,彎下腰。
“你……你要對阿木大哥做什麼。”阿希瑪以爲他要傷害他,立刻大叫起來。
“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大春淡淡的說,接着把袋子從他腰間摘下來,打開後倒出來,竟然發現是那條咬自己的九頭蟲,不過現在通體通紅,非常奇怪,只是握在手心的時候,他卻能感覺到它還活着,而且與自己血肉相連的感覺。
大春很不明白這究竟是爲什麼,想不通的情況下他只好把九頭蟲放回袋子,別在自己 腰間,然後抬頭看向阿希瑪,並沒有說什麼,轉身快速朝着後面的大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