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活佛就在裏面靜候,請您進去!”幾位喇嘛引他到一房間外,指着一房間示意他進去,本來想拉着昕薇和可盈的手走進,那位喇嘛卻阻止。
“聖人,活佛只接待您一個,請您的幾位朋友在外面等候吧。”
“她們是我的愛人,必須進去,不然我也不會去見什麼活佛。”大春語氣不善的說,當然,他說的她們只指昕薇和可盈兩個,可不包括後面的龍心兒,雖然此時她正紅着臉低下頭。
那位高僧喇嘛聽後也有些錯愕,轉頭看向三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竟然都是他的愛人,那眼神就好像再說聖人就是聖人,一擁三美女,可憐他們這些喇嘛終日守在山頂上,連個女人手都沒牽過。
“聖人,只能讓您一個人進去,活佛有事對您說,您的三位……愛人,就……就暫時在這裏守候吧,您放心,我們會好生招待的。”
“大春,你去吧,我們沒事的。”旁邊昕薇小聲對他說。
“好吧,那你們小心點,有事情就大喊,我馬上出來。”掃視三人,雖然心裏有些不放心,畢竟這些喇嘛也不一定是好人,終日搞什麼藏獨的,甚是可惡。
叮囑三人注意小心後,他也推開小門,慢慢走進去,裏面很黑暗,只有一道光束從房頂的缺口處射進來,不過也是日落黃昏的光束,照不了什麼東西。
接着光線,他可以看到前面盤坐一穿着紅色袈裟的人,從身材判斷應該是一老頭。
“這就是傳說中的活佛,其實也沒什麼嘛。”大春心裏暗想,輕盈走過去。
“您來了,我等你很久很久了。”一陣聲音從那活佛如枯枝的最中發出,聽起來令人有些不寒而慄。
“你等我?”大春保持冷靜,乾脆隨意坐在前面布墊上。
“嗯,等你,有幾千年了吧。”
“幾千年?呵呵,活佛你開玩笑吧。”大春嘴角一揚,心想這老頭是不是做活佛做到腦袋發暈啊,幾千年前人類還剛在文明啓蒙階段,那時候他的祖先的祖先的祖先恐怕還是一顆進化不完全的精子,然後一代一代傳下來,纔有了今天的黃大春。
“你心裏很不相信吧,我明白的。”發暈的活佛淡淡說,接着問“你知道我今天有多少歲嗎?”
“多少歲?”大春心裏很奇怪他怎麼突然這麼問,不過還是打量了一下,“一百歲左右吧。”看他枯老的樣子,是該有這年齡了。
“不,六十,一甲子,活佛的壽命都只有一甲子。”他輕聲應道,“一甲子後,我們的生命會延續到下一個活佛,讓他繼承數千年來的使命。”
大春皺着眉頭聽着,感覺這老頭子越來越暈了,說話像夢遊,並沒有去打斷他。
“我是第八十一任活佛,從第一任開始,我們就繼承着使命,等待有緣的聖人歸來,今天你來了,我們活佛也該完成這使命了。”
“我就是你們等待的人?”大春越來越覺得事情很荒唐,不會他們逮着誰就這麼說吧,難道活佛也要騙錢。
“活佛不騙錢,我們只有一個使命,等待聖人歸來,把信物交給他,在他沒出現之前,我們會把這個使命一代一代的傳下去。”
“你知道我心裏想什麼。”大春很是喫驚的看着他。
活佛卻沒回答他的話,繼續說:“聖人會帶着信物開啓回去的道路,那裏是聖人居住的地方,一萬年前,聖人們來到這裏,四千年前,他們離開,人類是聖人的後代,卻不具備聖人的力量,所以他們留下一個大門,等待出現的聖人打開,帶領人類前往聖地。”
大春越挺越覺得這腦袋發暈的老活佛在講那一個科幻故事,不過聯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他卻有些喫驚了,那就是木土火三宗的傳說,他們的傳自幾千年前一個解體的門派,只是沒有這發暈老頭說得那麼玄乎而已。
“當聖人集齊五塊信物,就可以開啓通往聖地的大門,活佛的使命也就完成,世間不再有活佛存在。”發暈活佛繼續說着,接着他的身體突然綻放出一團光暈,看得旁邊大春喫驚睜大了眼睛。
光暈越來越刺眼,最後只見活佛的身體彷彿風化般慢慢消失,最後化爲一堆黃沙落在他原本坐着的地方。
“這……,這不可能,他……”大春有些驚訝的合不下嘴巴,手更是顫抖着,如果說之前他還在懷疑這老頭是頭腦發暈,現在他卻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或者神經了。
一切都是親眼所見,他無端端消失,化成一堆黃沙,超乎科學依據。
而在此時,外面的喇嘛卻突然全部跪倒在地,五體俯地大聲吟唱心經,非常突兀,讓很多遊客都覺得莫名其妙,從布達拉宮一直到山路上之前還站立的喇嘛,全部都同時做出俯地膜拜動作。
當人們抬頭望去時,卻驚訝的發現布達拉宮頂部金光閃耀,一團金色光輝沖天而起,朝着西方飛去,頓時很多人學着喇嘛的動作,五體投地虔誠膜拜,今天他們算是見到神蹟了,還一個接着一個。
活佛的房間內,大春手顫抖得撥開那堆黃沙,慢慢發現裏面有一堅硬的東西,很好奇的拿了起來,卻讓他更加喫驚了。
“金令牌,竟然是金令牌。”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本來告一段落的事情再次掀起,加上這一塊令牌,他如今手上已經有四塊了,如果在收集到水宗的令牌,那豈不是就要打開剛纔活佛口中的大門,通往聖地的大門。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土宗的人說是一寶藏,木宗的也亦是如此說,這活佛卻說是一通往聖地的大門,什麼又是聖地呢?”大春心裏充滿了迷茫,這事情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
就像他第一次擁有異能,在之前他覺得這是騙人不科學的事情,然而他卻擁有了,最後接觸木宗的祕法,到現在似乎涉及到一滔天祕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