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來賓”
夜,華燈初上,遠揚酒店,寬敞的一樓大廳早已被佈置成了自由宴會模式,主席臺上,新川市市長黃興然站得筆ting,滿臉笑容對着臺下一羣羣男女微笑致辭。
這是慶祝此次定水帶展覽完美結束的慶功宴,由政府主辦,請來的都是或內或外的名流,當然也不乏政府人士作陪。
人羣三三兩兩而立,大多一樣是臉帶微笑站定,手中還多端着一杯酒水,認真的聆聽黃市長的言辭。
周明落也是衆人之一,一身得體的西服,穿在身上顯得整個人多出了幾絲穩重成熟,在他身側則是一襲黑色晚禮服的楊丹,修剪的貼身勻稱,一頭秀髮也挽在腦後,搭配耳畔動人的月牙型耳墜,整個人看上去除了美豔動人之外,也多出了幾絲高貴氣息。
附近還有任立恆夫妻陪着,市政府選任家的酒店作爲慶祝會的地點,任家可也是出來不少人的,不止任立恆,還有任立恆的父親,任立恆的老婆,以及任家那位區委書記的老三一樣在場。
黃晶晶倒是不在,主要這位明面上可不是什麼成功人士,他只是黃興然的兒子,都也沒有什麼正經的產業,這種場合似乎也不太適合出現,或許他來了也沒什麼,不會有人和他較真,不過黃大少似乎也對這種場合無愛,根本沒冒泡。
而黃市長爲了周才把這個慶功宴推遲,是這樣的慶功宴如是定水帶的主人都不來那也未免辦的太不着調,不過周明落來這裏還真不需要做什麼事,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有興趣的話可以認識一些人,沒興趣自己隨便熬一陣子走人就行。
黃市長的顧慮是參加宴會的極一部分人知道周明落纔是定水帶的主人,而毋庸置疑那些人肯定都是有身份地位的,若被他們看到主人都沒來,未免會心下恥笑,但事實上大部分都是不知道的,他也自然不會刻意宣揚。
而周明落站在這裏也不算起眼,畢竟他明面上的身份實在不算特別出衆,至少和眼前這大廳裏部分人比起來還是很有落差感的,比如某國王室,比如某世紀級品牌老總,那些人纔是宴會的重點,身側不乏一些新川本地或是附近城市的名流圍繞着談笑。
黃市長講話完畢,下了主席臺後就朝着比較重要的外賓而去,一樣是站在那裏笑着攀談,過程裏偶爾掃過周明落身上,倒也會衝這裏微笑示意。
這種場合他卻也不好對周太熱絡,畢竟兩人交情歸交情,耳職責所在他是要陪好那些大人物麼。
周對此自然也不以爲意,只是和身側之人寒暄。
當任立恆等人也有應酬走開之後,他才突然笑着和楊丹碰了一杯酒,“呀,也是該考個駕照了。”
誠如某人最初所知,天晴廣告的楊總是沒有座駕的,每次上下班要麼搭乘公交要麼打的,主要就是因爲楊總無駕照,也不會開車。
周明落也曾過給她安排個司機,不過那位卻是覺得自己上個班都要有司機接送太那啥,才堅持原本的狀態,這也讓曾經某個傢伙以爲可以藉着讓對方搭便車的行爲,進一步挑撥下兩個男女之間的關係。
只不過悲劇的是某人從沒想到坐在車子裏等着那邊下班,結果人剛等到,還沒來得及下車就見到有開着新邁巴赫的傢伙像是弟一樣主動替周開車門請兩位上車。
雖然不認得開邁巴赫的人,可能得起千萬左右的豪車絕不是他能抗衡的,只能灰溜溜的低着頭在崩潰中開車走人,甚至在落荒而逃中生怕被周明落兩個發現。
那邊逃竄周明落四個卻是逐一上車落座,中午喫了一頓飯,黃大少和新搭上的絲襪美女直接逍遙去了,周明落則是在帶着楊丹置辦了一些晚上宴會所需要的衣裝後,順路提出了要她搬進自家的意念,準備過些同居生活。
那邊一開始倒是有些扭捏,不好意思答應,不過在一些si密場合,當週明落爆發出壓抑了許久的獸性後,那邊最後雖然累得一塌糊塗,可也終於答應了下來。
搬家雖然是件繁瑣的事,不過周手下人多,隨便招呼幾個只是花了幾十分鐘就把楊丹原本在租住公寓裏的一切搬來了城西。
一下午時間,買了幾件衣服,搬家,外加楊丹又抽時間佈置了一下兩人的新居,隨後纔是來參加宴會。
以後她要上班,如果還不讓司機接送,那還真是得自己學會開車纔行,畢竟現在她住的地方可是離上班那裏比較遠的。
楊丹面對這話卻是白了他一眼,“是不是覺得這樣的場合很無聊?”
的也是,這種場合身邊的男人卻碎碎念着要她考駕照,未免有些無厘頭。
周明落頓時苦笑起來,“是很無聊。”
“或許覺得無聊,不過對於更多人來這卻是個好機會,那麼多的富豪權貴,隨便湊在一起可能就談成了一筆生意,一次這樣的宴會下來,不定還真能發展出不少商業運作來呢。”楊丹卻是一笑,周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但她不是第一次了,公司擴展以後,她也跟着任立娟去過幾次這樣的場合談生意。
“呵,倒是比我還專業了。”周再次啞然,笑着打趣道。
在這裏他的確覺得ting沒意思,而他的生意在這裏似乎能談的也不多,不過再沒意思也要混到結束才能走。
“周老闆,好冬不見。”就在周顯得蛋疼時,那邊卻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等他轉身看去,才發現是劉演波帶着一個美fu飄然走來,離得遠遠的就衝他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原來是劉總,真是好久不見了。”周明落也笑了起來,一樣舉杯示意。
這位劉總還是他得到第一根定水帶的時候,在吳東洪家要認識的,對方一樣是新川收藏界的名人,大收藏家,精擅青銅器類別。
不過這位不止是收藏家,其實也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不然那次也不會直接要出勁乙人民幣收購周手裏的定水帶了,今天能被邀請到這裏,似乎也不值得意外。
那邊真的走來時劉演波先是笑着介紹了身邊的美fu,卻是他的妻子,而周也禮貌的介紹了下楊丹,跟着那邊才又笑道,“以前還沒來得及恭喜周老闆呢,的秦漢閣,現在在新冊可真是如日中天。”
“劉總客氣了。”周明落再次笑笑。
也是這之後那邊才又驀地壓低了聲音,笑着走到周明落另一側,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話音道,“周老闆,我可是分外想參觀的si人收藏室,尤其是定水帶,以前只是沒機會認識太多,這次可算逮到了。”
“呵,劉總的收藏室恐怕不比我差吧。”周明落也是笑着開口。
“我的收藏室哪裏能和比,不過真的咱們這一類人,這一帶要誰纔是真正的大亨,除了那根定水帶之外,還要首推鵬城那位夏總的。”着這話,劉演波更是指了指遠處一位正在和某人談笑的老者。
周明落倒是一怔,那位老者面貌倒是不錯,一副和藹老者的親善模樣,看上去也很有氣度,不過他還真不認識,似乎也沒聽過這個人。
“他的收藏室,足以開一個博物館了,而且個個是精品,據夏總的發跡是靠海打撈出了一艘,眥紀的沉船,上面是當時的英國艦隊si運出去的寶藏,裏面除了金銀之外,也不乏一些珍稀古董,那些金銀之類就是夏總起家的資本,而那些古董也被他留了下來,等到了現在可也真是有好幾個價值連城的東西呢,可惜這種事卻是別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想在茫茫大海裏打撈東西真不是容易的事,咱們羨慕也羨慕不來。”
見到周明落有着疑惑表情,劉演波才輕笑着低聲解釋,話語裏也真不乏羨慕之意。
其實發傢什麼的各人有個人的方式,這種事對於身價一樣不菲的劉演波來,倒也未必對夏總從海裏打撈出來的金銀之物有多在意,不過對方撈上來的一些古董,就真的讓人羨慕妒忌恨了。
別的不,劉總也不缺賺錢的渠道,他在新川的產業,有一家是建立在城北的大型遊樂場,也是日進斗金,幾乎每一天都有大量遊人觀玩,這就是一個很吸進的行業,更別提還有其他產業一樣極爲不錯。
而他這話也不過是在見到周明落似乎不知道夏總是誰時才順手解釋一下。
但等話語之後原本還是一臉隨意的周才突然心下一動,眼中也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打撈沉船?
逛以前他還是真沒有太留意過這方面的東西。
可不得不這也是個很吸引人眼球的事,中國的古董,真的有太多在戰火中被掠到到國外世界各地,而那些戰火蔓延的年代,卻大多都是大航海時代。
那些年月究竟有多少船隻覆滅,帶着多少貴重的事物淹沒在無盡的海洋裏,可是誰也不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