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曾華龍正要想着如何走這一步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在他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門口時,只見那穿着迷你短裙的祕書推門進了進來,隨着他那輕邁的腳步移動,短裙便被掀開,隨時都可能春光外泄的可能。
雖然這樣的情景,如此的着裝曾華龍在很多年就已經見識過,但是此刻看着祕書扭動着她的那一個性.感十足的pp時,他還是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那目光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曾總,對不起,我”祕書站在桌子邊上,輕咬着嘴脣,用她那一種完全可以讓男人骨頭都酥的聲音將這幾個字說了出來,然後用將帶着長長睫毛的眼睛上挑地看着曾華龍。
“你又說你可以搞掂,事情”曾華龍本來想狠狠地罵她一通,但當他看着祕書的那一個嫵媚的樣子,他的心彷彿一下子被軟化了,聲音也隨即變得低了下去,然後用一種可惜的語氣接着說道:“事情現在都不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你說怎麼辦?”
“曾總,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去補救的。”聽着曾華龍軟了的聲音,祕書慢慢地從桌了的一邊移了過去,走到曾華龍的身邊。
隨着她那兩隻垂下來的手一握,兩肩往中間一收,胸前那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馬上呈現在曾華龍的面前,雖然此刻曾華龍無心男女的事情,但隨着他內心那一種無法發泄的憤怒的出現,他的心情不一樣了,他盯着祕書的眼眼一下子便變得複雜了起來,彷彿找到了獵物一般。
“羅昭陽的事情你不用理了,現在你只要”曾華龍一把將祕書給摟在懷裏,接着又再說道:“好好地給我泄泄火就好。”
“曾總,我”祕書欲拒還迎,但是當曾華龍的手從後面探入了她的那一條丁字褲內時,他用那一聲長長的呻吟聲來取代了她想要說的話。
啪啪聲成了曾華龍辦公室的主旋律,此刻曾華龍將那些對羅昭陽的憤怒以及怨恨全部發泄在這活塞運動之間,用他的力量來往明他還是能夠雄起的,他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四個小時的手術,見證了羅昭陽生死的過程,兩次的心率過低,兩次的血壓過高都將羅昭陽推向了死亡的邊緣,讓周清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像坐着過山車一樣起起落落的刺激。
“手術完成,縫線!”當週清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他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周院長,這裏有我們在,你先去休息吧。”站在一邊的助手爲周清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水,看着疲倦的周清時,他提醒道。
“好,一定要注意觀察,切不可以出任何意外。”周清交待着,然後拖着他那深重的腳步慢慢離開了手術定,當他到達門口再回頭看着躺在病牀上的羅昭陽時,他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竟然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認真,這樣清楚地看羅昭陽的臉,彷彿他怕自己忘了那一張臉一樣。
脫去了手術服,周清整個人躺在了沙發上,原本想着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此刻他卻沒有半點的輕鬆,因爲那一張張印證了他出軌行爲的照片又再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曾華龍對他說的話又再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周院長,你應該休息一下了。”一個聲音從辦公室的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體息兩個字對於別人來說是一個好詞,但是對於此刻的周清來說,卻像一分根針刺在他的心頭上一樣,讓他立刻睜開了眼睛。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脖子上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周清看着眼前這一個陌生的男子,他害怕地問道。
“你玩也玩了,喫了喫了,拿也拿了,但是你似乎對於曾總給你提的要求沒有半點兌現的意思,所以曾總叫我過來問一下你有什麼打算?”男人淡淡地說道,隨着他的用力,匕首很快扎入了周清脖子上的皮膚,那鋒利的刀口處開始滲出了點點血跡。
也是這樣的血跡告訴周清現在他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羅昭陽死,一是他死。
“曾總?”周清笑了起來,他的笑讓男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還笑,你以爲我不敢殺你?”男人狠狠地給了周清肚子一拳,這一拳不單讓周清的笑容消息,就是他的五臟六腑都有翻滾的感覺。
“你們不是一開始就想我死了的嗎,你們給我下套的時候你們就不是已經有這樣的打算了嗎?想我幫你害昭陽,害我的兒子,沒門。”周清咬了咬,狠狠地說道。
“我本來想留你一命,但現在看來不用了。”男人冷笑了一下,曾華龍已經給了他硬性的指標,也是二選一。
鐵三角兩次都能拿下羅昭陽,在他看來只有兩個解釋,一是鐵三角不是羅昭陽的對手,二就是羅昭陽的命硬,連閻羅王都不願意收他,但不管是那一種,男人都不願意去重複鐵三角的步伐,在他看來滅周清比起去滅羅昭陽更加容易交差。
“那就來吧,我相信你們殺了,昭陽也一定會爲我報仇的。”周清鬆開了那抓着男人的手,然後將頭一昂,將整個脖子伸了出來,似乎完全不擔心那刀會不會拉動一樣。
“羅昭陽幫你報仇?”男人重複着了周清的話,而這一句話讓他那頂着周清的刀慢慢地檢了開來。
周清看着男人手中的刀慢慢地離開了他的脖子,輕輕地喘了一口氣,但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男人的突然一閃,隨着那刀鋒在周清的脖子處閃過,一道鮮紅的血馬上濺了出來,灑落在地上。
“你”周清倒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捂着脖子,兩隻眼睛快速放大的眼睛裏,瞳孔開始慢慢地放大。
“你什麼你,想用羅昭陽來嚇我?你去死吧。”男人的匕首又再舉了起來,但是刀卻遲遲沒有落下來,在傾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後,他將匕首收了起來,任由着開始出現抽搐的周清在地上掙扎。
清開市人民醫院院長畏罪自殺的消息成了第二天的新聞頭條,而他那一張張在牀上纏綿的相片成了似乎成了最好的證據,只是他們想不明白爲什麼周清會選擇在幫羅昭陽做完手術後自殺,而他們想不明白的是周清所犯的只是道德上的錯誤,既然被發現,頂多就是被處分或者是被雙開罷了,應該還不到尋死的地步,但是從現在的所提取到的證據,也只能構成自殺的可能。
劉茹欣坐在小馬哥的辦公桌前,翻閱着關於周清自殺案的卷宗,查看着每一張從現場拍攝回來的相片,當最後一面合上後,她很不明白地說道:“周清不可能自殺,沒有這樣的可能。”
“爲什麼沒有?他怕自己的事情敗露,一個人如果將自己的名譽看得比生命還要重,那這就有可能了,而且我們在現場找不到有其他的可疑線索,而他更加沒有與別人結怨,所以自殺是這一個案件的最大可能。”小馬哥似乎想用他的專業知識來向劉茹欣解釋這一次,但是他那帶着一點點的私心又讓他顯得有點底起不足。
“他的事情,早在兩天前他就跟我們坦白了,他是被人陷害的,是有人想利用他的手來除掉昭陽,所以我現在懷疑是不是因此而被人報復。”劉茹欣想起了幾天前周清所說的話,但是對於這樣的一個想法,劉茹欣沒有任何的證據,頂多也就是他的一廂情願,自己猜測罷了。
“有人想借他的手陷害昭陽?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殺人滅口?”小馬哥對於劉茹欣的這一個大膽的猜測表示驚訝。
羅昭陽在家裏,在醫院兩次被人襲擊,從他們的行動來看,的確是想致羅昭陽於死地,但是想着取羅昭陽性命的鐵三角已經伏法,他實在想不明白還有誰會如此膽大包天,想着借醫生的手來將羅昭陽給除掉。
“沒錯,我們之前已經答應幫他把事情給擺平,如果要自然,那也應該是他找我們之前,而不是在我們答應了他之後。”劉茹欣向小馬哥解釋道。
汪美馨現在還臥病在牀,要不然今天來的應該是她,而以她的辦案經驗,她相信她可能更加容易找到這裏的破綻,更好地還周院長一個清白,那樣就不用周院長的妻兒遭受別人的白眼與非議。
“你這樣說也有一定的道理,不過現在這一案子上面說證據確鑿,打算就這樣完案,所以”小馬哥顯有點爲難的樣子。
“上面的說要結案,不是你們提交材資,然後纔再定性的嗎,怎麼現在變成有由而下了?”劉茹欣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從小馬哥的話裏,讓他更加覺得這事情不簡單,讓他覺得這裏可能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按程序是這樣,但是周院長這一個案子上面說比較特殊,所以就特殊處理,我也是今天早上接到電話的,所以我們也只能這樣處理。”小馬哥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聽着小馬哥這樣說,劉茹欣有點無奈地說道:“周院長前兩天還說要收昭陽做乾兒子,現在一轉眼人就沒有了,如果讓昭陽知道,那要反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