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美馨這幾天來,羅昭陽的事情讓大家都身心疲勞,對於劉茹欣這樣的回答,汪美馨看在羅昭陽的份上他並沒有去過多的責怪,當劉茹欣打算閉門謝客的時,汪美馨擋住了劉茹欣那快要合上的門。
“你早應該好好休息了,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找昭陽,那你就自己在房裏等消息吧。”汪美馨說完,她頭也不迴轉身就走。
“解封了,我們可以去了?”劉茹欣看着汪美馨那離開的背影,她馬上反應過來。
三天前,爲了尋找昭陽,茹欣冒死要穿過那封鎖警戒線,如果不是汪美馨及時趕到,她可能還沒有找到羅昭陽,就已經讓部隊的人給亂槍射死,所以對於汪美馨這樣的一句話,她唯一能夠理解的就是村子的警戒已經撤了,要不然汪美聲也不可能進去。
“對呀,解封了,你到底去還是不去?”汪美聲停住腳步,她那一臉的嚴肅將她內心的興奮給掩蓋。
“去,我現在就去。”劉茹欣馬上從房間裏面衝了出來,快速地追上汪美馨。
通往巴寨的村路上排起了長長的車隊,三米寬的路面讓車隊有序地行進着,就像部隊的紀律一樣誰也別想超越,誰也沒有特權,雖然汪美馨他們坐的是軍車,但是在這裏他們也只能緊在其他車子後面看着那慢慢轉去的車輪子而焦急。
坐在車內的劉茹欣將頭伸出了外面,不停地看着外面那長長的車龍了,劉茹欣不由得抱怨道:“美馨,你不是要特權嗎?你就找人幫忙讓讓路吧。”
“我的特權在這裏沒有用。”汪美馨那緊緊握着方向的手重得地壓在了喇叭上,那刺耳的喇叭聲馬上響徹整個天空。
漫長的等待過後,車子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看着一個紮起來的帳逢,以及一個個穿身生化服的醫生和護士,汪美馨和劉茹欣相互對視一下,對於現場緊張的氣氛,她們能夠感覺到這村子裏之前瘟疫給他們帶來的嚴重性。
“立正。”汪建國派過來的搜救隊在隊長的一聲令下,所以有隊員馬上集結成兩排,他們那一身的迷彩服,給他們增添了幾分的威武。
汪美馨走到隊伍的面前看着精神抖摟的隊員,她收起了自己的激動,調節自己的情緒,在清了清咳嚨後,他將羅昭陽的相片高高舉起,然後大聲地說道:“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請大家認清楚,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隊伍那整齊劃一的聲音馬上響了起來。
而就在汪美馨剛剛把相片給放下來時,突然後面傳來了喊聲:“我,我見過他,我知道他在哪裏。”
聽着這樣的叫聲,汪美馨那靈敏的耳朵馬上豎起來,在她掃視了一下所有人後問道:“後面誰在說話?”
看着汪美馨那一張嚴肅的臉,所有人開始相互地看了看自己的四周,在確定不是自己四周的人說話後,他們同一時間將目光移到了他們的身後,他們想想看到底是那一個人想陷他們於不義。
而當他們的目光停兩個帶着手銬的兩個苗族本地人身上時,他們開始有點怒火了,如果不是他們有任務在身,他們還真是要好好地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在不當的時候說話是一個嚴重的錯誤。
“他們誰呀?沒看到我們在佈置任務嗎?”後面的隊員皺着眉頭,大聲地質問着那負責押送的幾名特警。
汪美馨在部隊的時候就是一個鐵娘子,她最喜歡別人在她訓話的時候插嘴,現在聽着出話的竟然是兩個犯人,他們更加不高興了。
幾名特警看着這三十多個大兵如此的看着他們,他們立刻抱歉地說道:“對不起,我馬上把他們押走。”
向名特警說完,狠狠地瞪着加納和巴圖一眼,如果不是有紀律,他早上前扇他們兩個嘴巴子,讓他知道嚐嚐多嘴的後果。
“不是,我們真的”
“你再說,我就讓你們變成假的,我告訴你,如果你再亂說話,我保證你們的死期會提前執行。”看着巴圖又要說道,前面的特警馬上制止住,因爲此刻他發現那三十幾雙齊刷刷的眼睛正全部盯在自己的身上。
聽着特警這樣說,巴圖只好作罷,他剛剛看着羅昭陽的相片舉起來的時候,又聽到有人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樣的話,他以爲自己找到了將功被過的機會,而當他看着那三個多雙帶着恨意的目光投落在他的身上時,他感覺到這一個希望更加大,正是如此,他咬了咬牙,然後又再說道:“長官,我真的見過他,他可以作證。”
巴圖指了指加納,雖然他不知道此刻的加納是否還願意幫他,但是在他一個人的可信度極低的情況下,加納無疑可以增加他的信用度。
加納看着巴圖那遞過來的眼神,他並沒有說話,他安靜得面無表情的臉上,沒有半點的激動,更沒有半點的想法,他原本以爲一切都安自己的計劃進行,他可以順利地繼承產業,但因爲巴圖,他的人生從此終結,當他帶着那冰涼的手銬開始,他就再敢沒有抱什麼生存下去的希望。
現在聽着巴圖向自己求助,他突然覺得高興,因爲他知道巴圖將有可能會比自己早一步離開這一個世界,而他也犯不着爲他做任何的證明。
“你說話呀,你怎麼了?”看着沉默不言,嘴角反倒多了一點笑容的加納,巴圖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找錯了證人。
“怎麼回事,他們是什麼人?”汪美馨走過來,盯着加納和巴圖問道。
特警看着汪美馨衣服上肩章,那些特警馬上行起了軍禮來,禮畢後很小心地說道:“報告首長,他們是殺人嫌疑犯,我們領導說不能再讓族長他們私下用刑,所以讓他們將他們押回去先,等收集完證據後再移交。”
“殺人犯?”汪美馨看着加納,又看了看巴圖,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後又再問道:“他們殺人動機是什麼?”
“他們是爲謀家產,將病情有所好轉的父親給殺了,雖然證據還不收集,但這是他們親口承認的,所以”
“我明白,帶走吧。”看着兩特警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汪美馨似乎也明白了他們的難處,現在她最想的是找到羅昭陽,其他的事情她就得暫是緩一緩。
巴圖原本還希望加納在這一個生死的關頭可以和自己團結一致,可爲自己作證,好讓他們找到一個立功的機會,但是從加納的表情和話可以知道,他的想法過於一廂情願了,如果他想着可以自保,那這一個機會絕不能錯過,難怕是惹怒這些押送自己的警察。
“等一下,我有話要說。”巴圖看着警察將自己推離這一個地方,他馬上大聲地喊道,還沒有等特警們的同意,他立刻轉身跑了回來,然後對汪美馨說道:“首長,首長,你聽我說,我真的知道他在哪裏,我可以帶你去找他。”
“你知道誰在哪裏?”汪美馨看着巴圖那緊張的表情,雖然她知道巴圖極有可能是爲了找機會逃走而故意拖延時間,但是從他的眼神裏,她隱隱覺得他所說的事情與羅昭陽有關。
“你不是要找你手上相片的那一個人嗎?你知道他在哪裏。”巴圖指了指汪美馨手中的相片。
“你真的知道他在哪裏?”汪美馨看了看特警,再一次問道。
“你們這是要進山,這裏是他們的地方,萬一進了山裏,他們逃了,我可不負責。”特警看着汪美馨有點心軟,似乎相信巴圖的話,他們馬上提醒着。
像加納和巴圖這樣爲了錢連自己親人都下得了手的人,特警覺得他們的可信度不高,就算是真的,他們也擔心着他們一旦進山,他們逃走的機會就更加大。
“首長,你放心,我們一定積極配合,爭取寬大處理,不過我想知道那一個混蛋到底犯了什麼事情?”巴圖急忙說道,而當他看着眼前這些一個個身穿迷彩服的兵哥哥,他隱隱覺得羅昭陽犯的事情可以也不比自己輕。
回想着這兩天來的事情,他開始後悔去惹了羅昭陽那樣的一個亡命之徒。
“啪”就在巴圖的話剛剛說完後,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在巴圖的臉上響起。
當兩秒鐘過後,當所有人從驚訝中恢復過來時,巴圖的臉上多了幾道手指印,也是在這一個時候,巴圖纔看清楚那一個向他出手的人竟然一個看似軟弱無力的女人,而這一個女人正是劉茹欣。
“爲,爲什麼,爲什麼打我?”巴圖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火辣,在他用自己的舌頭從裏面鬆弛了一下臉部後,他一臉委屈地問道。
“因爲你用了一個最不禮貌的稱呼。”劉茹欣說完,她的手又再舉了起來,如果不是汪美馨出手快,她的五指又將會印在巴圖的另一張臉上。
看着劉茹欣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巴圖開始有點搞不明白,從眼前出動的這些官兵來看,他覺得羅昭陽的罪應該不會比自己輕,但是爲什麼自己只是稱羅昭陽爲混蛋竟然變得不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