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陽並沒有說話,只是盯着女人看,而他這樣的表情讓女人覺得羅昭陽這是默認了他剛剛的問題,她覺得羅昭陽不是例外的一個,羅昭陽也是深夜中寂寞的單身男人。
所以還沒有等羅昭陽開口她就側過身,準備繞過羅昭陽的身子進入房間裏來。
但是還沒有等女人邁開他的腳步,羅昭陽立刻一手撐着門邊,攔住了女人的去路,然後看了看這裏的兩邊,很小聲地問道:“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呀?”
羅昭陽雖然沒有試過被人詐訛過,但是像這一種用女色來引男人上鉤,然後借名詐騙的事情他還是有所耳聞的,他不是一個飢不擇食的人,所以在這一個時候,他有足夠的理智去讓自己做出決定。
“先生是想談好再做?”女人看着羅昭陽的認真的表情,她似乎瞭解什麼一樣,在她說完後,他馬上又接着說道:“你放心,我這一個很老實的,是多少就多少,我絕對不會詐你的,如果我服務得好,你願意多給,那我也不客氣。”
女人說完,爲表誠意,她突然抓住羅昭陽那撐在門邊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前,以證明她胸前的偉大,也讓算是預先給她的客人喫點甜頭。
羅昭陽的手剛剛觸及,他就像被電擊了一下,手也隨即抽了回來,然後說道:“喂,你這是幹什麼呀?”
“沒事,你先摸摸,爽一爽先。”女人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羅昭陽感覺此刻自己就像面對着一個路邊的水果小販讓他試水果一樣,本來想買,他喫了別人的,但是不買又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面對着女人又要拉自己的手,羅昭陽馬上把手給抽了起來,畢竟這是在門口,萬一自己不願意,而女人喊非禮,那他就是水流也不清。
女人看着羅昭陽的不好意思,她突然笑了起來,很高興地說道:“小兄弟還是青頭男,看來今天晚上姐要給你封個紅包了,你放心,今天晚上姐好好教你做男人。”女人拉着羅昭陽就要往裏走,那樣子更像是羅昭陽出來賣,而她是買的那一個。
“羅昭陽,幹什麼呢?”就在羅昭陽抓住門框想像女人從裏面拉出來的時候,手裏拉着袋子的鄭雪突然出現了。
看着鄭雪的出現,羅昭陽彷彿看到了救星,高興地說道:“你跑哪裏去了,怎麼這麼久纔回來了。”
女人看着鄭雪一身睡衣的樣子,她又看了看羅昭陽,她似乎明白羅昭陽剛剛爲什麼拒絕自己了。
“呸,有女朋友就不要出來玩了嘛,白忙。”女人把羅昭陽的手一甩,很不高興地說道,她爲自己白白讓羅昭陽佔了便宜而高興。
“羅昭陽,你敢揹着我出來玩,你真是色膽包天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聽着女人這樣說,鄭雪一把揪着羅昭陽的耳朵,拉着就往門裏面走了進去。
當門被關上後,鄭雪馬上放開了揪着羅昭陽耳朵的手,然後把耳朵貼在門上,側着身子聽着外面的動靜。
羅昭陽揉着那被鄭雪揪得有點痛的耳朵,當他正想說鄭雪的時,發現她那專注聽着外面的樣子,他的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
“你怎麼又回來了?”羅昭陽雖然不知道鄭雪在擔心着什麼,但是她的那一個小心的樣子來看,他覺得還是要配合鄭雪,所以他也壓低了聲音,很小聲地說道。
“怎麼打擾你的好事了?你們男人就是色。”鄭雪轉過頭來看了看羅昭陽,很不高興地說道。
“這倒是沒有,我還要謝謝你幫我解圍,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去把這一個女人給支走。”羅昭陽笑着說道,他的目光又開始在鄭雪的身上掃描起來,想着剛剛鄭雪的那一個樣子,他不由得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得了便宜還賣乖。”
“沒有了,我只是在想着,以你剛剛的表演天份,你不去做演員真是可惜了。”
“你還笑了,正事你不幹,你專門惹這一種桃色事件,你就不怕人安全?”鄭雪把手中塑料材塞到了羅昭陽手中,很不高興地坐在了椅子上,表示對羅昭陽剛剛的行爲感到生氣。
看着鄭雪的生氣,羅昭陽靠在牆邊,細細地打量起鄭雪來,他想不明白鄭雪爲什麼就生起自己的氣來了。
“我只是想洗個澡罷了,我以爲門外的是你,所以我沒有多想就把門給打開了,要不然我才懶得去理。”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剛剛只是下去找點喫的,順便給你帶了一份,另外我想跟你說,我師傅明天早上十一點的班機,我會八點去找我師傅,你別睡過頭了。”鄭雪說完馬上站了起來,準備着離開。
但是就在鄭雪剛剛經過羅昭陽的身邊時,他一把抓住了鄭雪的手,然後認真地說道:“你現在出去,那女人說不定會回來,到時候我又不知道怎麼應付了。”
看着羅昭陽那有點壞壞的笑,鄭雪突然想不明白自己剛剛怎麼就去冒充羅昭陽的女人,想到這一點,她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那是你的事情,又不是我的事情,幫了你一次,你還想我一直幫下去?”鄭雪甩掉了羅昭陽的手,然後通回去,彷彿擔心着羅昭陽會有進一步的行動。
“哈哈,你願意我都不願意呢。”羅昭陽看着鄭雪的尷尬,他笑了起來。
“你,你就一混蛋。”鄭雪看着羅昭陽又笑了起來,她馬上衝過來,一把將羅昭陽推開,哪着就衝了出去。
看着怒氣衝衝離開的鄭雪,羅昭陽本來想跟她說自己只是開玩笑的,但是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出口,那房門就讓鄭雪給大力地關了起來。
“不就是一個玩笑嘛,這都玩不起?”羅昭陽聳聳肩,自言自語地說道。
在他將那保險栓給再掛上後,他一邊脫着他身上的衣服,一邊走回了洗手間,繼續他那還沒有完成的沐浴工作。
而當他想起鄭雪剛剛的提醒時,他就馬上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因爲明天他還要早起,還要去找人。
南方的天氣雖然沒北方的冷,但是早晨的寒風卻是冷得利害,他們就像那細菌一樣無孔不入,還好羅昭陽提前租了輛車子,藉着車內的空調,這才讓他沒有冷得發抖的感覺。
“想不到我這一條來自北方的狼,竟然會害怕這南方的冬天。”羅昭陽自言自語地說道,然後拉了拉他的衣領,彷彿是在預防着那冷風隨時都鑽進來的可能。
就在羅昭陽胡思亂想着的時候,帶着一副墨鏡的鄭雪輕輕地敲響了車窗,讓羅昭陽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走吧,別擔誤時間了。”鄭雪坐上了車子,在那墨鏡的掩飾下,鄭雪的臉上又恢復了她那幹練的表情。
“好咧,鄭總,馬上出發,你坐好。”羅昭陽瞄了一眼鄭雪,一邊說,一邊打發了車子,似乎在等候着鄭雪的下一步指令。
“別在這裏貧了,出發吧。”鄭雪將手套給脫了下來,然後向着羅昭陽砸了過去。
羅昭陽將身子一縮,躲過鄭雪的這一擲,而就在他打發車子,準備開動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從側面竄了出來,直接站在了羅昭陽的車子面前。
如果不是羅昭陽反應快,及時剎住了車子,這一秒的功夫可以造成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
“你”
“他”
還沒有等羅昭陽說話,鄭雪看着趴在車頭蓋上的男人那一張臉時,她驚訝地叫了起來。
“他想死?想死也別找我呀。”羅昭陽對於鄭雪的驚訝,他並沒有注意到,他推開車門,想着好好地罵一頓這一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車前的男人。
“師公,真的是你?”鄭雪跟着羅昭陽下車,就在羅昭陽抓住男人的衣領時,鄭雪馬上衝口而出。
聽着鄭雪這樣的叫喚,他馬上愣了一下,然後又再仔細地盯着男人看,當他發現手中的這一個男人跟沈剛發給自己相片的那一個男人有着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時,他那有力的手慢慢地鬆開了。
“你就是羅昭陽,你就是三興的新坐館?”男人對鄭雪的稱呼似乎並沒有反應,相信他盯着羅昭陽看時,他的眼神讓羅昭陽感覺到一種逼人。
“是又怎麼樣,你是龍吻?”羅昭陽看着龍吻,很認真地問道。
“沒錯,就是我,我聽說你過來這邊了,但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一個酒店,沒有想到我到了這裏,卻是真的看到你了。”男人拍了拍羅昭陽的肩頭,當他感覺到羅昭陽這一具有魄力又堅硬的身體時,的嘴角露出一點點的笑空,那笑容在他的臉上停了兩秒後,他又再恢得了他本來的面目。
聽着龍吻這樣說,羅昭陽不由得打量起來,他身上那一件有點褪色的外套,領口及袖口已經有了明顯的磨損,而他那一寬鬆的肥佬褲下,一雙沒有商品標誌的皮鞋顯然已經有脫膠的跡像,那一個樣子,此刻在外人看來,他跟一個討飯的沒有多少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