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魯修,殺了我吧!在我爲你殺光外面所有的日本人之後,作爲交換,你不可以再傷害尤菲和柯內莉亞。”
“哥哥,你…你在說什麼啊!”魯魯修看着眼神逐漸變的冰冷的薩米特,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驚疑的問道。
薩米特沒有回答魯魯修的問題,淡淡一笑,繼續說道:“魯魯修,替我對娜娜莉和卡蓮還有米蕾說聲‘對不起’。”說完繼續不再理會魯魯修朝着典禮的會場走去。
剛薩米特抱着昏迷的尤菲從幕後走出的時候,臺下的觀衆不由感到一愣,不知道薩米特和尤菲在演那一處戲。“薩米特閣下,尤菲米婭殿下怎麼樣了?你這是要做什麼?”坐在席上的達爾頓在看到尤菲一動不動的被薩米特抱在懷裏的時候,驚訝的問道。
“噓,尤菲米婭殿下只是睡着了,很快就會醒來的。”抱着尤菲的薩米特立刻作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小聲的對着達爾頓說道。
“睡着了?”達爾頓聽薩米特這麼說,不免有點疑惑的問道,畢竟尤菲在怎麼累也不應該會在這種日子睡覺啊,而且尤菲不是和ZERo單獨談話去了嗎。可是被薩米特抱在懷裏的尤菲那有規律的呼吸聲和粉紅色的臉蛋,以及沒有一絲凌亂的服飾,又可以顯示尤菲的確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看着滿臉疑惑的達爾頓,薩米特動作輕柔的將尤菲遞到他懷裏示意他抱好並開口說道:“達爾頓將軍,尤菲先交給你了。”說完就朝着演講席走去。
“薩米特閣下,你這是…”達爾頓本想追上去詢問薩米特爲什麼要這麼做以及ZERo和尤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懷裏抱着尤菲的他一時間手忙腳亂起來。
就在臺下的衆人疑惑薩米特的舉動的時候,薩米特笑着說道:“各位Eleven…不,對不起,各位日本人,今天,我很高興能在這裏,替尤菲米婭公主殿下宣佈行政特區——日本的成立。讓我們爲尤菲米婭殿下所施行的這一政策鼓掌。”雖然沒有話筒,薩米特的聲音卻清楚的傳遍整個會場。
“啪啪啪…”觀衆們聽薩米特這麼說,立刻高興的鼓起掌來。
隨着熱烈的掌聲漸漸落下,薩米特繼續說道:“怎麼說呢?我想對大家說聲‘對不起’,因爲我不是薩米特.阿什佛德,將要做出一件有違騎士精神的事情。”
聽到薩米特這麼說,臺下的觀衆立刻喧譁起來,似乎在疑惑薩米特所要做的是什麼事情。看到臺下議論紛紛的衆人,薩米特露出一絲冷笑說道:“神聖不列顛第二圓桌騎士的命令…”
就在薩米特開口宣佈的同時,已經從驚訝和錯愕中醒轉過來的魯魯修終於趕到了現場,對着演講臺前的薩米特大喝道:“住手,薩米特…”兩名手持禮儀長槍的士兵立刻跳了出來,將魯魯修給攔住。
“走開…”
“你這個恐怖份子…”
聽到魯魯修和士兵們爭執的聲音,薩米特微微轉頭用視線的餘光看了一眼作ZERo打扮的魯魯修,繼續說道:“…屠殺開始,殺光這些日本人,一個不留。”
“什麼?薩米特閣下…”達爾頓不由一驚,急忙大喝道,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清脆槍響響徹整個會場,一名坐在最前排的年約60歲左右的老嫗應聲而到,隨後就傳出一名女子歇斯底裏的驚叫聲。
看着驚叫的婦女,薩米特冷笑着說道:“安靜一點,尤菲米婭殿下在睡覺,我可不想她看到這一幕,所以,就請你安靜一點吧!”說着再度扣動了扳機一槍正中婦女的眉心。
魯魯修呆了,達爾頓呆了,所有人都呆了,在沉默一秒鐘之後,所有都發出驚慌失措的慘叫聲,慌忙的朝着場外跑去,整個會場一片混亂,原本負責治安的幾十架桑德蘭,同時朝着混亂的人羣開起火來,桑德蘭胸前的對單兵機槍,比桑德蘭手中的突擊步槍變得更具殺傷力。
高臺之上,薩米特轉身朝着驚愕的達爾頓走去,用手在他懷裏的尤菲臉上輕輕拂過,然後輕笑着說道:“達爾頓將軍,將尤菲帶走,要是吵醒她的話,就不好了。”說着薩米特伸手扯下了自己的披風蓋在尤菲的身上,對着達爾頓叮囑道:“千萬別讓日本人那骯髒的血液沾到尤菲的身上哦。”說完就命令兩架桑德蘭保護着達爾頓和尤菲從會場撤離。
幕後,昏迷的朱雀緩緩醒來,一陣陣震耳欲絕的槍聲傳到他的耳裏,來到前臺,看到只有無數陳列在地的死屍,以及不停開火的桑德蘭們。躲過桑德蘭的一輪掃射,朱雀快速掏出腰間的無線電耳機戴在耳邊問道:“我是不列顛軍名譽騎士侯樞木朱雀,立刻停止戰鬥。”
“是將所有日本人都謀殺的命令,第二圓桌騎士薩米特大人親自下達的。”一名駕駛着格洛斯特的的軍官一邊將畫面鎖定在朱雀的身上一邊說道。
“什麼?薩米特大人,別說傻話了!”聽到這個回答,朱雀一驚,腦海裏出現了薩米特真心向自己祝福的那一幕,滿臉的不敢相信。
軍官對於朱雀的質疑並不感興趣也不想回答,對於朱雀這個高高在上的公主騎士他早就動了殺念,答非所問的問道:“說起來你也是日本人吧?”說着就對着朱雀進行了一輪掃射。
魯魯修快步朝着高文停留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看到了無數具屍體,他們的臉上都充滿了不甘,不由的想起薩米特以前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魯魯修,你的罪孽由我來揹負’。就在魯魯修陷入回憶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ZERo,我們的…日本的…救世主,只有你…纔是希望…”中槍的老人看着近在眼前的ZERo,用出了最後的力氣抓住了他的衣角,拼盡所有的力氣說道。
“不要啊,不要…不要都推給我…哥哥,爲什麼要背上我的罪名…”聽到老人這麼說,魯魯修第一次爲自己的行爲感到後悔,喃喃的說道。
十分鐘之後,廣場上,只剩下零散的日本人在拼命的逃亡者和幾架清理殘餘的桑德蘭,其餘的桑德蘭早已衝出會場進行屠殺去了。薩米特看着自己面前臨死反撲的幾名青年,輕輕的揮動雙手,擰斷了幾人的脖子,並輕聲說道:“安息吧!這只是開始開始而已。”說着他似乎有所感應的朝着距離自己不遠的那架盡情殺戮的桑德蘭望去。“碰!”在薩米特的注視下,一顆炮彈準確的轟在它的駕駛艙上。
一陣陣爆炸聲傳出,數架黑色的無賴在紅色的紅蓮二式的帶領下衝進了會場,與會場內的桑德蘭交戰在一起。當最後一架桑德蘭倒在卡蓮的利爪之下後,三駕無賴迅速薩米特圍在中間。
“該死的不列顛豬,去死吧!”一名黑色騎士團員,憤怒的大吼道,控制着無賴朝着薩米特踏去,準備將薩米特踏成肉餅,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薩米特卻從屏幕上消失了。“什麼?”在駕駛員的疑惑聲中,一架無賴的駕駛艙瞬間被人砸扁,紅色的血液順着裝甲的縫隙噴湧出來,顯的特別刺眼。
薩米特連續摧毀三駕無賴之後,輕笑着說道:“我可不想死在你們這些小嘍囉手中。”然後緩緩的抬起自己的俊臉頭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紅蓮二式。
卡蓮看着身上和手上全都沾滿了同胞血液薩米特,握着操縱桿的雙手不由的抖了起來,哀莫大於心死,卡蓮對薩米特愛,讓她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受不了打擊的她,陷入混亂之中,眼神逐漸變的空洞起來。
“等等,他由我來解決。”就在這時,ZERo的一聲輕喝將卡蓮從混亂帶了出來。抬頭望去,高文巨大的身體從空中緩緩降落下來。
“Zero!你終於來了,我等的快不耐煩了。”薩米特看着飛在空中的高文,輕聲自語。說着跳了起來朝着高文踹出一腳。
高文立刻用一隻手臂朝着薩米特掃去,將薩米特打的倒飛出去,而高文在薩米特飛出去的一剎那抬起巨大的手臂對準了空中的薩米特。就在這時,坐在高文駕駛艙內的c.c.突然感到一絲不安,因爲屏幕上那飛出去的薩米特正滿臉微笑。回頭望去,只見魯魯修正快速的在鍵盤上點了幾下。“魯魯修,你要幹什麼?他可是你的哥哥…”c.c.急忙開口喝道。
“對不起…”魯魯修低聲說出了三個字並按下了攻擊的按鈕,高文五個尖銳的手指立刻朝着薩米特射去。
“住手!”c.c.看到屏幕上的提示之後,無力大喊道。
紅色血液飛濺,一根手指準確的命中薩米特的腹部並將其洞穿,強大的衝擊力將薩米特的身體高高拋起,然後以一個拋物線緩緩落下。看到這一幕,無論是卡蓮還是c.c.都呆住了,薩米特的身體落地的瞬間,兩女終於忍受不住發出了‘啊…’的歇斯底裏的慘叫聲。因爲在薩米特落地的瞬間,她們彷彿聽到薩米特在自己的耳邊說“對不起了,c.c.(卡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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