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不懷好意的眼神,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急忙問道:“你又想幹什麼?”
“我想拿東西把你的嘴塞起來!誰讓你剛纔那麼大聲叫的?”
“你那樣刺激我?我能不叫嗎?”
“那好啊,你叫啊,你再給我叫啊!”說着她竟然真的要拿毛巾往我的嘴裏塞。
我不禁急了:“你這是虐待,你已經剝奪了我的人身自由,我可以去告你侵犯我的人權,!”
“嘿嘿,你告我?我還要告你呢?你現在躺在本小姐的牀上,我隨時有證據告你強X未遂。”
“我強X你?昏,是你在騷擾我好不好?另外加上暴力侵襲,我的身上不知多少地方已經被你掐成彩色的了。這將會是最好的證據。”
“呸,本小姐這是自衛反擊,而且這樣綁你也是主要是爲了防狼,到時候法官也會相信我。”
“你!”我不禁怒火中燒,心想再跟這丫頭爭辯下去也沒意思,索性就當是喫了個啞巴虧認栽了,於是我就閉上嘴不再說話。
可是這丫頭卻還不算完,只見她把臉湊過來,一邊用手指彈撥着我的鼻子一邊道:“本小姐懷疑昨晚你是故意醉倒,然後存心圖謀不軌,要不是怕我爸媽懷疑,我真想把你丟到樓下去陪阿黃睡。”
“阿黃?阿黃是誰?”我不禁納悶。
只聽夏百合順口答道:“阿黃是樓下門衛室旁邊狗窩裏的那條狗啊!”
我不禁來了氣,於是反激道:“只要能不讓我和你睡在一張牀上,我寧願去陪阿黃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