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爲,我足以有信心回答她那幾個問題。因爲我也是一個喜歡乾淨的男人,不喜歡別人濫用我的東西,不喜歡睡陌生的牀,因爲參雜一絲異味,我則食不好睡不下。我還有一點小自戀,始終認爲我自己纔是最完美潔淨的,這包括身體和心靈雙重方面。
至於那方面能堅持多久,試過不就知道了。
我想沒有哪一對傻瓜,在情到濃時,非要掐着點數着時間才能感到快樂。
下一步行動,我已經準備好前進到女郎面前的座位上。因爲美女此刻正雙肩抱懷,怒目圓睜的直直瞪着我。那表情裏帶着挑釁,好像在說:“你行嗎?行就過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的行動又再次失敗了。
我剛站起身正準備前進,忽然從過前面走過來一個四十歲左右風韻猶存的女人,還沒等我邁開腳步,她就已經迅速的搶佔了高地,替我坐在了女郎面前。
女郎不禁的扁起了嘴,悻悻的埋怨道:“哪有你這樣的媽,強迫人家相親不說,還要跟在後面看,真是的。”
“媽?她叫她媽?”噢,我再次頹然坐下。
“你給我閉嘴,想死了是不?”女郎的媽媽突然吼道。我能感覺到這是一個強勢的女人。通常這樣的女人個性很強,說一不二。她似乎對那個年輕男人的突然離去有些不甘心和不理解,所以還不停的對着窗外張望。
不過此時我不由得暗暗慶幸,剛纔幸好沒有衝上前線,否則此刻尷尬的肯定是我。
“他怎麼走了?你對人家說什麼啦?”女郎的媽媽開始質問。
女郎扁扁嘴,悻悻的回答:“媽,你也看到了,是他先走的,你怎麼能怪我?可能是他看不上我吧?再說我對他也沒什麼感覺,走就走了唄!”
“我不信是他看不上你,你肯定對人家說什麼不中聽的話,把人家給氣走了。這樣的男人你還沒感覺?你還想要什麼樣的?人家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而且年輕有爲,再過幾年接他爸爸的班,他就是大公司的總經理。這樣的男人就算打着燈籠也難找,想要嫁他的女人排成隊,要不是你爸爸和他爸爸有點交情,哪能輪到上你和人家見面。”女郎的媽媽越說越氣,也許她已經把那個男人當作一個準備捧在手裏的聚寶盆了,而如今聚寶盆卻突然飛走了,她又豈能不心疼。
女郎則不以爲然,竟然道:“你把他說的這麼好,你們去嫁好了,反正我不喜歡他。”
女郎的母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只見她抬起手指着女郎的面門急道:“你、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我你才甘心!”
女郎皺了皺眉,低下頭哀怨的道:“媽,我給你說過多少遍了,我現在還年輕,我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