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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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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時音昏迷了一下午,到了傍晚竟發起熱來。

“有人嗎?”葉時音迷迷糊糊地叫喚。

不一會,奉崖就出現在牀前。百米衝刺到門口的重明白了奉崖一眼,才走進去。

“怎麼了?”奉崖低頭問。

葉時音臉紅撲撲的,半抬眼皮,問:“有水嗎?”

重明站在奉崖身後,正準備去倒水,卻見奉崖手掌向上,一杯水緩緩出現。

重明盯着奉崖的後腦勺又白了一眼。

“能坐起來?”被白眼的奉崖問。

葉時音一手扶着額頭,一手撐着牀,慢慢地坐起來,接過水喝了下去,“謝謝。

奉崖接過水杯,又續了一杯,道:“你發燒了,這些藥喫下去。”

“嗯。”葉時音精神不好,接過藥就着水就喫了下去。

“你現在不宜瞬移,只能在這裏休息一晚。若哪裏不舒服就叫我。”奉崖囑咐。

葉時音已經躺下去,閉着眼點頭。

到了晚上,葉時音燒退了些,但仍然迷迷糊糊地睡着。

重明原本眼睛瞪得大大的,等着隨時被差遣,不想到了晚上十點多就熬不住。他揉了揉太陽穴,開始譴責自己平時太過養尊處優的作息習慣。

沒過一會,整個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直到凌晨,葉時音醒來,整個人卻像從汗裏撈出來一樣,迷迷糊糊中把披肩和毛衣都脫了,只剩裏面那件低領的白色厚秋衣。

奉崖原本進房間想看看葉時音的情況,一進去就看到牀上的小姑娘把被子撩開,只蓋到肚臍處。牀上多了兩件她脫下來的衣服。

房間裏很暗,奉崖卻能目視一切。

小姑娘顯然是熱了,無意識地把身上的衣服脫下。雖穿着裏衣,脖子和胸前的皮膚卻坦露無遺。

奉崖第一次看到這個畫面是那日葉時音穿抹胸裙的時候,但今日比之那日,露出的白皙又多了許多。

他將視線往上移,那小巧嫣紅的脣緊緊閉着,雙頰紅彤彤,像一顆剛摘下的蘋果。

他走到牀前,彎下腰,將被子往上拉,蓋住那片白皙。眼神遊離到那張年輕乖巧的臉龐時,發現一縷碎長髮落在她下巴處。

“葉時音。”奉崖輕聲叫她。

葉時音皺了皺眉頭,沒有醒。

少頃,奉崖伸出手,輕輕地將那縷碎髮別到葉時音耳後。卻在接觸時,觸到了她臉上的皮膚。

奉崖神情一頓,反應過來的時候,大手如觸電般欲收回來,不想,在空中竟然被另一隻手抓住。

葉時音的手很小很軟,又因發燒熱得發燙。大手被緊緊抱着,貼到她通紅的臉頰上。

大概因奉崖的手比發燒的人涼,葉時音舒服地喟嘆了兩聲,繼續沉沉睡去。

奉崖彎着腰,身體一動不動。那手貼在葉時音的臉上,又不敢完全把力量放上去,只能虛虛地放着。

就這樣待了一會兒,奉崖喚她:“葉時音?”

牀上的人睡得很沉,大約是被涼得舒服了,嘴角輕輕上彎。

奉崖無奈,只能放任她,就着這個姿勢待着。

而門口,重明於黑暗中抱着雙手靠在門框上看了許久,而後轉身離開。

奉崖側頭,餘光中瞥見黑影已經不在了。

神山位於東方,冬日的第一縷陽光便透過窗欞照在葉時音臉上。

一夜過後,她的體熱已經退了下來,是被餓醒的。

她坐起身來,覺得全身輕鬆了許多,伸了個懶腰,低頭才發現。

!!!

她怎麼脫得只剩一件秋衣?

快速地按住胸口,往四周看了看,“應該沒人看到吧?”這秋衣這麼厚,兩個胸前還繡了兩顆巨大的草莓,剛好對應她的那兩點,還完全覆蓋住。白色的秋衣,紅色的草莓,相當之明顯…………………

默默地把衣服穿上後,葉時音走出臥室。竹屋不大,很快就在書房裏發現正在寫字的奉崖。

“上神。”她站在門口叫他。

奉崖未抬頭,“嗯,你醒了,好多了嗎?”

葉時音點頭,“好多啦,我昨天是怎麼了?”

奉崖:“高原反應,加上身體虛弱,身體起熱。”

難怪,昨晚身體忽冷忽熱。不過她記得那牀是溫的,有電熱毯?

她看不見奉崖的表情,試探問道:“您平時也用電熱毯嗎?感覺牀很溫暖。”所以才脫了衣服。

奉崖握着筆桿的手一頓,墨汁滴在宣紙上,“不曾用過,是我對牀施了法。”

好厲害的法術!他還有什麼不會的嗎?葉時音很想鼓掌,還沒鼓呢,肚子就咕嚕地叫了起來。

她摸了摸肚皮,小聲問:“你這裏有沒喫的呀?”

奉崖回道:“沒有,你想喫什麼?”

她什麼都想喫,雞翅雞腿鮑魚五花肉…………………

“那個,你這兒有廚房嗎?我自己做點兒喫的。”胃空空的,她得喫點熱騰騰的東西。

奉崖還是未抬頭,落筆寫了個字,回道:“有,冰箱裏有東西,你自己拿。”

葉時音覺得奉崖今天很奇怪,說話都不抬頭。是錯覺嗎?她歪頭,又低下,卻還是看不到他的臉,只好放棄。

“太好了,那我去煮點東西喫。”

竹屋的廚房不大,但東西一應俱全,葉時音覺得奇怪,上神平時也會做飯嗎?

再打開冰箱,裏面竟然有雞蛋,肉,魚,麪粉,七八種蔬菜,連水果都有了,而且都是新鮮的。上神這段時間不是都在幼兒園嗎,怎麼會備這麼多東西放冰霜箱?

葉時音突然想象着奉崖那193的大高個繫着小小的圍裙在廚房切菜的場景,如果上半身還不穿的話,至於下半身………………

嘿嘿,哈哈,哈哈哈!

葉時音的嘴裂到天邊了。

“有找到食材嗎?”奉崖的聲音從書房傳來。

“有,有有有。”葉時音嚇得趕緊收斂笑容。

她從冰箱裏掏出現有的食材就開始做起來。

太餓了,她得快速做完。於是打了幾個雞蛋,炒了一盤蔥花蛋。又把麪粉參水,在平底鍋熨了幾個麪皮。

最後,看着冰箱裏的五花肉,她實在忍不住,加了香葉、桂皮、老抽等調味料,燜了一鍋東坡肉。

做這些不到四十分鐘,葉時音把菜端上桌子,這才發現這屋裏的餐桌也是用竹子編的。桌子不大,但桌面卻是用細密的竹枝細密地交錯編織,看得出編的人很用心。竹椅則更復雜,有靠背,也有扶手。這些都是他親手做的嗎?

“上神,來喫飯啦!”

她在竹椅上坐了下來,等了好一會,奉崖才走過來。

“這個麪皮可以卷點蔥花蛋,再配上一口東坡肉。”她介紹着,口水都快流出來,“還有,我燒了一壺茶,我們這樣配着就不會很膩。”

奉崖視線落在那些菜上,坐了下來。

葉時音給他捲了個麪皮,遞到他跟前。他接過,但眼神仍未落到她身上。

奇怪。葉時音給自己也捲了一個,一邊咀嚼,一邊看奉崖的臉。

但人除了不看他,喫飯的姿勢倒是極其優雅,每一口都細嚼慢嚥,喝茶也只是脣碰了下杯沿,輕輕抿一口。

再反觀自己,整個麪皮把嘴塞得滿滿的,兩邊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忽然,她似被噎到,咳了一聲,用力敲打自己的胸口。

奉崖原本還在細嚼慢嚥,聽到葉時音的動靜,才抬起頭,見葉時音指了指自己的喉嚨,話也說不出口。

原本淡定喫飯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麪皮,皺眉問:“噎到了?”

葉時音用力地點了點頭。

奉崖立馬走到她身後,將她整個人住,正預備施法。

被圈住的葉時音身體一僵,把嘴裏的食物嚥了下去,兩手抓着奉崖的手臂,小聲道:“我我剛纔騙你的,我沒被噎到。”

兩個人此時的動作像極了愛人從背後深情擁抱的姿勢。

奉崖卻問:“真的沒被噎到?”

葉時音低頭看奉崖的手臂,臉都被臊紅了。她用力地搖搖頭:“沒有,我是見你都不看我,想嚇嚇你......”

這下換背後的奉崖身體一僵,他低頭去看葉時音。

“葉時音。”

他淡然而慵懶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

葉時音心猿意馬:“嗯,怎怎麼了?”

奉崖解開雙手,站直了身體,“昨晚你,沒印象了?”

葉時音不解,問:“什麼印象?”

背後的人默了許久,才道:“沒什麼。”他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下次不要再騙人。”

“哦………………好。”葉時音也跟着坐下,但還是忍不住問:“那您今天爲什麼都不敢看我?”講到這裏,突然想到自己早上衣衫不整的,心突地一跳。

不會吧。

“我我對你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她講完,覺得這個“不可描述”實在太引人遐想,搖了搖頭,又道:“我是不是對您用強了?"

……………真是越急越錯,葉時音想把自己埋了。

奉崖聽懂了,眸子恢復了平靜,直視葉時音的眼睛,問:“你腦子裏又在想什麼?”

她對他有意思,病得渾渾噩噩的,說不定真就對他做了什麼!不然平時那麼淡定的一個神,爲什麼早上都在迴避她的眼神?

葉時音頭都快埋到盤子裏去了,“我我昨晚病惜了,如果對你做了什麼事......”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要是真的,她很想負責啊!

奉崖眼睛閉上,又睜開,幽幽道:“確實是做了一些事情。”

葉時音抬起眼皮,心臟怦怦亂跳。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問:“我做了什麼呀?”問完,她又補充:“不管做了什麼,我都會負責!”

眼前小姑娘整個臉都紅了,卻睜着雙大眼睛看着他,眸子亮得要命,心跳也極快。

“昨晚,你抓住我的手,放在你臉上。”奉崖娓娓道來,“後來,你流了口水,拿我的手去擦。”

擦,擦啊!葉時音很想原地去世!

她想到了強吻,想到了強抱,甚至這個那個都想到了,怎麼也沒想到她能拿人家的手去擦口水!

她,葉時音,22歲,在男神面前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她,葉時音,22歲,卒了也就算了。

奉崖見小姑娘這個臉都埋到桌子上去了,嘴角輕輕上揚,補充道:“抓了一個晚上不放。”

葉時音突然覺得前眼的飯都不香了,而奉崖似乎心情大好,細嚼慢嚥地喫了好幾塊麪皮包蛋。

回到幼兒園後,葉時音每天晚上都會到奉崖的住處學法術。從以往打坐一小時,到現在能紋絲不動地堅持兩個小時,其餘什麼都沒學。她都懷疑奉崖是不是誆她,教不會不好意思說,就天天讓她打坐。

就這樣學了一段時間,幼兒園就放了寒假,小朋友都回家去了。大部分老師也都回家休息去了,只有少部分人,其中就包括葉時音,還留在學校。

她實在不想回家。

但拖到除夕那天,不想回也得回了。

重明依舊開着那輛卡宴在門口等她。

葉時音從車窗外望進去,“真的不用了重明,我可以自己回家。上次你帶我去醫院已經很感謝啦,不能再麻煩你了。

重明今天戴着墨鏡,穿着亮綠色的時尚風衣,氣質很像玩世不恭的富二代。他扶了扶鏡框,十分霸氣地開口:“你家上神這幾天不在,反正我閒着沒事做,就當出去兜兜風了。”

葉時音挽了挽被風吹亂的頭髮,心裏微哂:什麼我家上神啦,怪不好意思的。

她很想問他爲什麼這麼說,不過想想算了。她和奉崖現在的接觸,確實挺曖昧的,也不知重明是不是都清楚?

這麼想着,她沒再拒絕,把東西放到後備箱,坐到副駕駛上。

葉時音家的房子是前兩年剛換的,雖然比原本大了些,但是在郊區的地方,從幼兒園開過去也要四十多分鐘。

她上車後,重明開了暖氣。

“還冷嗎?”重明問,他剛纔見她鼻子都凍紅了。

葉時音搓了搓手,哈了口氣,回道:“不冷啦,多虧你的暖氣,太舒服啦!”

重明扯起嘴角,“那就好。”

葉時音:“上神說這兩天又去北海了,那邊火山餘震很頻繁。希望那裏沒事。”

重明扯起的嘴角平了下去,“當然會沒事,你家上神本事可大着。”

葉時音笑了兩聲,看向窗外。

“小葉。”重明忽然問。

葉時音轉過來看他,“怎麼啦?”

“你覺得奉崖怎麼樣?”

葉時音抿了抿脣,如實答道:“他很好啊,人很好,又特別厲害,還是三界唯一的神耶。”她學着奉翊的口氣道,說完自己都笑了。

重明側頭看了她一眼,問:“嗯,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葉時音想了想,答道:“園長你性格特別好,也很支持我的工作,也是很好的人吶。”

重明聽完,未再說話,一路開往葉時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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