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能人越看越是喜愛,不斷的吻着李冰潔的秀髮,額頭,鼻子,臉蛋,終於把嘴脣印在她那顫抖柔軟的櫻脣上。
片刻,上官能人弓起身子,從李冰潔的脖子吻到她的胸前,舌尖舔着雪白的軟玉溫香,李冰潔的身體微微弓起,扭了一下身子,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雙手撫摸着上官能人的頭髮。
上官能人好久才戀戀不捨的離開李冰潔的酥胸,手還在揉搓着那豐滿和堅挺,嘴脣向下,親吻着李冰潔細嫩平坦的小腹。
火熱的嘴脣讓李冰潔渾身不時的有一種顫慄,上官能人一邊嗅着李冰潔誘人的體香,手指慢慢的撫摸着少女幽處。
多麼的美麗,多麼的聖潔,古風衝動萬分,雙手愛撫着李冰潔修長的大腿,伸出舌尖輕輕的舔唆着少女聖地,李冰潔輕輕的呻吟着,發出陣陣舒服的嘆息,叉開着雙腿,任由上官能人肆虐。
此時李冰潔已經忘記了一切,只有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心中的感覺彷彿只有一個,就是好需要好需要男人的粗硬和堅挺。
雪白貝齒輕咬櫻脣,李冰潔抬起自己的腿,把正在親吻自己的上官能人拉得離自己近了,手拉着上官能人胳膊,半睜開迷濛的眼睛,呢喃道:“哥哥,我受不了了,來啊,來”
上官能人當然明白李冰潔的意思,微微一笑,抬起身雙手支在李冰潔頭的兩側,下體正要對準李冰潔那嬌嫩菊花,李冰潔卻突然伸出手,握住上官能人火燙之物,對準自己從未被採摘過的聖地。
上官能人驚訝的看着李冰潔。黑暗中,李冰潔的臉上有一絲緊張。更多的還是堅定,那雙雪白修長的**在兩側屈起,微微的抬起屁股,鼓勵的望着上官能人:“哥哥,我已經準備好了來吧!”
上官能人頓時感動萬分,這個溫室中的小女人,終於在十五歲生日這天下定了決心。
上官能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激動,在少女玉手的指引下。順勢一挺,侵入了少女一生中最寶貴的聖地。
疼疼
李冰潔光潔的額上滿是冷汗,緊咬着貝齒,不斷的深呼吸。眼角落下了兩滴淚水。
上官能人見狀。心疼萬分,抬手拭去李冰潔臉上的汗水,道:“還是再等兩年”
“不!”李冰潔頓時打斷上官能人的話。滿臉堅定:“哥哥,我真的已經準備好了,哪怕再疼,我也要把自己給哥哥”
又深吸兩口氣,道:“哥哥,來吧!”
“那你忍着點。”上官能人心中感動。道:“別緊張,只是疼那一下。後面會很舒服的。”
“嗯啊!”答應間,上官能人竟是猛龍硬過江,瞬間攻破了玉門關。
劇烈的疼痛讓李冰潔出了一身冷汗,小嘴不停的深吸氣,眼淚順着臉頰不斷滑落。
疼!疼得要死!但是好幸福
李冰潔櫻脣開合,卻沒有發出聲音,脖子微微的向後挺,片刻後彷彿從身體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伴着喘息的呻吟,雙手伸起來抱住了上官能人的腰,啜泣道:“哥哥好疼,好漲。”
上官能人抬手擦拭着李冰潔臉上的汗水和眼角的淚水,柔聲道:“冰潔,我終於得到了全部的你。”
這句話彷彿有魔力一般,讓李冰潔嬌軀輕顫,芳心滿是幸福甜蜜,疼痛彷彿也一瞬間消散了大半,水潤雙眸柔柔的望着上官能人:“哥哥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你是我的!”上官能人重重的壓在李冰潔身上。
這一夜,二人水乳~交融,共赴巫山雲雨,直到夜幕隱去,雲收雨散,這才滿心幸福的相擁而眠。
8月27日,上午八點,碧空如洗,金烏當空,一如李冰潔此刻心情。
雙腿間經過上官能人治療,已無疼痛之感,只是隱隱有些麻漲,依舊帶着上官能人在她體內的飽脹感,嬌靨紅潤,仿若動了凡心的天使,聖潔而嫵媚,令人不敢逼視。
坐在車裏,望着身邊的俊美少年郎,李冰潔滿心甜蜜幸福,臉上帶着嬌羞的傻笑。
“瞧你”上官能人一臉好笑,摸摸李冰潔紅潤的臉頰,微笑道:“這就傻掉了?那以後你不是要幸福‘死’了。”
李冰潔喫喫的笑着,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道:“哥哥,在前面超市停車,我想買點東西。”
“買什麼?”上官能人問道。
李冰潔抬起青蔥玉指,放在櫻脣中間,閉上一隻眼睛,輕聲道:“祕密。”
好可愛,好萌。
上官能人舔舔嘴脣,把車停在了超市前。
正要下車,李冰潔道:“哥哥,我自己去就好,你在這等我。”
“不用這麼神祕吧!”上官能人撇撇嘴。
“嘻嘻”李冰潔柔軟的嘴脣輕輕印在上官能人臉上,羞澀道:“只要幾分鐘就好。”
摸摸被親的臉,上官能人無奈道:“好吧!”
李冰潔甜甜一笑,推門下車,走進了超市。
上官能人無聊的打開音響,鳥叔的騎馬調蹦蹦響了起來:“偶爸剛弄死他”
聽歌空當,一輛拉風的黃色蘭博基尼跑車轟鳴聲中停在超市門前,一個二十來歲,長相帥氣,卻透着一股子邪性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
一身名牌,脖子上一條鑽石項鍊,左耳朵上戴着鑽石耳釘,右手腕一條白金手鍊,左手腕一塊幾百萬的百達翡麗,兩手食指都戴着白金鑽戒,愛瘋五隨意的插在上衣口袋,露出小半截,三七分的頭髮,暴龍墨鏡,一登場就引得路人頻頻注目。
這人似乎早已習慣如此。一臉高傲和不屑之色,邁步走進超市。
上官能人看到這個人。不屑的往嘴裏丟了塊泡泡堂:“裝逼。”
超市裏,李冰潔已經買好了東西,正在櫃檯前結賬,那裝逼貨看到李冰潔後,墨鏡後的眼睛頓時睜圓了,一口氣沒喘上來,呆那了。
李冰潔沒有注意這個男人,結了帳之後,靜靜地走出超市。見李冰潔要走,裝逼貨回過神來,立即上前幾步,擋在李冰潔面前。亮了亮自己的鑽石項鍊。白金手鍊,百達翡麗,白金鑽戒。愛瘋五,嘴角帶着一絲壞壞的笑:“小姐你好,能認識一下嗎?”
“啊?”李冰潔被嚇的後退兩步,眼睛裏帶着一絲驚恐。
裝逼貨還以爲李冰潔是被自己身上的珠光寶氣震住了,臉上笑意愈濃,正待開口。卻見李冰潔奔跑着從他身邊掠過,快步跑到上官能人的車前。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裝逼貨張大嘴巴,愣了。
上官能人把一切都看在了眼中,見李冰潔一臉緊張怕怕的樣子,笑道:“怎麼了?”
“哥哥”到了上官能人身邊,李冰潔不害怕了,道:“那邊有個暴發戶富二代攔着我,說想和我交朋友。”
“你就嚇成這樣了?”上官能人哈哈一笑,道:“這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媳婦這麼漂亮的,那些有錢的公子哥要是不追你纔怪了。”
“哥哥~~~~~”李冰潔嬌羞含嗔的連聲不依。
“呵呵,好好。”上官能人笑了笑,道:“剛纔買什麼去了?”
“嗯”說起買的東西,李冰潔臉蛋紅了,從超市給的袋子裏拿出一把剪刀,一條紅繩,一個香囊。
“這是”上官能人眼睛亮了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李冰潔嬌靨泛紅,右手握着剪刀,手挽秀髮,減下其中一綹,隨後美目盈盈的望着上官能人,把剪刀送到上官面前,嚶聲道:“哥哥”
果然
上官能人面帶微笑,神色間卻頗爲鄭重,接過李冰潔遞過來的剪刀,揪着左邊一撮比較長的頭髮,一剪齊落。
將自己的頭髮遞給李冰潔,李冰潔眼中帶着激動之色,嬌靨泛着潮紅,小心翼翼的接過上官能人遞過來的頭髮,隨後和自己的頭髮混在一起,拿過紅繩將頭髮束在一起,打個漂亮的蝴蝶結,再小心翼翼的放進香囊裏,繫好口。
把香囊送到上官能人面前,李冰潔美目盈盈的望着他:“哥哥莫忘結髮之情。”
接過香囊,上官能人鄭重的收入體內空間,雙目深情而堅定的望着李冰潔:“結髮爲夫妻、恩愛兩不移。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
“哥哥”李冰潔眼睛溼潤了,臉上卻露出幸福的微笑。
砰砰砰
正和李冰潔享受恩愛的氣氛,突然被一陣拍車窗的聲音打破。
上官能人頓時大怒,扭頭一看,竟是那個裝逼貨,這股子邪火更盛了。
“幹什麼!”上官能人推開車門走下去,惡狠狠的瞪着裝逼貨:“找死啊!”
這裝逼貨一米八五的個子也算高大威猛,但是面對突然竄出來,身高兩米的上官能人,頓時感到一陣巨大的壓迫感,更讓他惱怒的是,上官能人雖然戴着大墨鏡,看上去卻比他還要帥。
臉蛋輸了,個頭也輸了,再看上官能人身上衣服,頓時恢復了自信,雖然也是一身名牌,但卻是國內名牌,比不得自己一身國際名牌,脖子上什麼也沒有,手腕上有塊兩百多萬的百達翡麗,比不上自己這三百多萬的,手上也沒戒指(只給衆女煉製了,自己卻沒有),上衣口袋裏也露着小半截手機,看牌子垃圾的三星,再看這破車,頂頭幾十萬,跟自己幾百萬的蘭博基尼沒得比。
裝逼貨自信滿滿的又開始了裝逼,臉色陰沉的仰視上官能人:“小子,你罵誰?有種的再說一個試試!”
“說又怎麼了?你個王八蛋找死是吧!”上官能人已經很久沒遇到過敢在自己面前裝逼的人了,更何況這貨還破壞了他和李冰潔的幸福氣氛,叔可忍嬸不可忍!
“你好!好!”裝逼貨見上官能人一再對自己叫囂,頓時怒了,邁開腳步。跑路了
上官能人:“”
正想罵一句:“什麼東西!”卻見那貨居然從跑車裏抄出一根棒球棍,大吼一聲撲了上來。照着上官能人的車就要砸下去!
“敢砸老子的車!”上官能人勃然大怒,手一伸,在棒球棍距離車窗只有十釐米的時候,一把將其抓在手裏,用力一拽,棒球棍搶在手裏,照着裝逼貨的手就是一棍!
裝逼貨大驚,面對上官能人揮過來的棍子,右手下意識的一縮。就見棒球棍的端部剛好擦着手背輪了過去。
“咦?”上官能人面露意外之色,雖然這一棍他控制了力道和速度,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閃開的,這貨居然閃開了?
雖然閃開了。裝逼貨卻一頭冷汗。只看這瞬間的交手,就知道遇到高手了。
裝逼貨倒也乾脆,心知不好。三十六計走爲上!撒腿就跑!
“還想跑!”上官能人大喝一聲!大步追了上去,那裝逼貨來不及開車門,上官能人已經一棍掄了過來,眼見躲閃不及,裝逼貨頓時一個賴驢打滾,狼狽的躲過這虎虎生風的一棍!
“砰”
人是躲開了。車可沒躲開,車窗上的玻璃頓時碎了。靠近車窗部位的車門也癟下去一塊。
裝逼貨頓時驚駭萬分,別人也許不知道,他卻非常清楚,這蘭博基尼的車窗是改裝過的,用的都是防彈玻璃,普通的子彈根本打不透,沒想到上官能人一棍子就給掄碎了。
更可怕的是,上官能人沒有就此收手,怒道:“敢砸老子的車!老子先砸你的車!”
輪着棒球棍
“砰砰砰砰砰”
一通好砸!好幾百萬的蘭博基尼很快就變成了一堆廢品,那裝逼貨早嚇得跑得遠遠的,掏出愛瘋五:“110嗎?救命啊!有人砸我的車啊!好幾百萬的蘭博基尼啊!你們快來啊!”
此時在商務車裏,李冰潔看到上官能人發狂的砸車,嚇得全身發抖,雖然也算見過點世面,李冰潔膽小的毛病卻依舊沒有改善,每次遇到這種暴力事件,就會嚇得全身發軟。
似乎是感覺到了李冰潔的變化,上官能人把車砸成廢的不能再廢的廢品後,棒球棍一丟,快步回到車裏,見李冰潔瑟瑟發抖的樣子,急忙把她抱在懷裏,安慰道:“冰潔別怕,有哥哥在,誰也不會傷害你。”
殊不知,就是因爲他表現的太暴力,才讓李冰潔這麼害怕的。
“哥哥我我我好怕”李冰潔李冰潔像三九天裏被凍的瑟瑟發抖的小兔子,緊緊依偎在上官能人懷裏,不停的掉眼淚。
“不怕不怕,哥哥在這呢!”抬手打出一道法力,舒緩李冰潔因恐懼產生的身體反應,同時連聲安慰,雙管齊下的撫慰着。
正安慰着,就聽警鈴聲由遠及近,一輛巡邏車駛過來,在被砸成廢品的蘭博基尼旁邊停下,鑽出來兩個警察。
警察一來,李冰潔再次緊張起來,滿臉驚恐的說道:“哥哥,他們他們不會抓你吧?”
“沒事沒事。”上官能人連忙說道:“你婷婷姐的老爸可是市委書記,華北市的老大,還有許姐,許姐是派出所所長,她老爸更是公安局長,公安局是咱們自己人,沒事的。”
公安局是咱們自己人
這話要是被放在網上,肯定會遭到鋪天蓋地的口誅筆伐,口水都能噴到他跳河。
這會兒功夫,那裝逼貨正在警察面前上躥下跳,對着上官能人的車指指點點,滿臉憤恨,一看就是給警察搓火呢!
很快,一名警察走過來,敲敲車窗,上官能人把車窗落下來,摘下太陽鏡,問道:“有事兒?”
“你啊!?你”這警察看到上官能人的臉,頓時目瞪口呆。
上官能人重新戴上墨鏡,指着那裝逼貨,道:“剛纔那貨想砸我的車,被我阻止了,然後我砸了他的車,去警局沒問題,先等我打個電話。”
“好好的。”聽完上官能人講述。這警察什麼話也不敢說,開玩笑。這可是咱們天朝的打鬼英雄啊!還他孃的是今年高考狀元,和市委書記千金,兄弟盟千金哦,現在應該是掌門了,和兄弟盟掌門關係親密,就連母暴龍許靜茹都公然對警隊的人說上官能人是她乾弟弟,而許靜茹的老爸又是公安局的一把手
這一連串的關係,在華北市的權力部門近乎人盡皆知,更恐怖的傳言是。上官能人還有個中央上將的幹爺爺,如此人物,又怎是他一個小警察敢得罪的?
神仙打架,小鬼還是一邊待着去吧!
不遠處那裝逼貨看到警察一副恭恭敬敬。戰戰兢兢的樣子。頓時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大叫道:“那什麼!這車是我自己砸的!和任何人無關!這事兒就不麻煩警察同志了!我自己解決!自己解決!”
最後那句‘自己解決’叫的格外大聲,正要打電話的上官能人停下手裏動作。抬眼看着那裝逼貨,眼睛一眯,拍拍滿臉驚愕之色的李冰潔,扭頭對警察道:“我想這裏沒我的事了吧!”
民不告,官不究,那裝逼貨都說是自己砸的了。小警察又怎會自討沒趣,連忙說道:“是的。上官先生隨時都可以走,不過”
小警察趕緊從兜裏掏出一支鋼筆,撩起警服,露出裏面的白色背心,激動地道:“我是您的忠實粉絲,能給我籤個名嗎?”
上官能人:“”
在李冰潔驚訝、激動、驕傲的目光下,上官能人給小警察簽了個名,鋼筆遞回去,呵呵笑道:“多謝支持。”
“不不不,上官先生那兩場跟小鬼子的擂臺賽實在是太解恨了,連我媳婦都是您的忠實粉絲,買了很多張海報貼在屋頂上,晚上看着您的海報才肯跟我做”小警察激動地語無倫次。
上官能人瀑布汗。
李冰潔羞的嬌靨緋紅,差點笑出聲來。
“呃也謝謝你老婆支持,那什麼,沒事我就先走了。”
“哦?好的好的。”小警察連忙說道:“對不起上官先生,我有點激動了,您慢走。”
上官能人含笑點頭,正要關上車窗,卻見那裝逼貨快步跑過來,大叫道:“兄弟留步!”
上官能人臉色頓時冷下來,寒聲道:“誰是你兄弟?”
見上官能人神色不對,裝逼貨打個哆嗦,連忙乾笑兩聲:“是,是,這位大哥”
“你年紀好像比我大忍着心底的火,裝逼貨強笑道:“這位先生,本人李文強,冀北人,家中小有資產,不知可否和先生結交一番?”
冀北人?
上官能人突然想到了被他幹掉的牛海富,那牛海富也是冀北人,而他在當地,貪污受賄,包庇灰社會
上官能人眼睛一眯,盯着裝逼貨上下打量,鼻翼噏動,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果然
“你來華北幹什麼?”
“啊?”聽到上官能人這沒頭沒尾的提問,李文強一呆,隨即乾笑兩聲,道:“有些業務要談,日後可能會在華北市投資一些項目。”
上官能人眼睛一眯,恐怕不是投資項目,而是在冀北失去庇護,打算把勢力轉移到華北市來了吧!
冀北市和華北市本來就近,而這李文強的幫派在冀北的靠山牛海富已經被調查潛逃,最後死在上官能人手裏,這樣一來,李文強的幫派恐怕在冀北市會逐漸失去生存空間,被迫轉移也是勢在必行,這樣的話,華北市最大幫派兄弟盟
“我勸你離華北市遠一點,不然別怪我沒提醒你。”說完,上官能人關上車窗,揚長而去。
李文強站在原地,面色陰晴不定。
啪啪
肩膀被拍了兩下,李文強思緒被打斷,暴躁的一轉身:“哪個王”
見是警察,把後面的‘八蛋’兩個字嚥進肚子,問道:“什麼事?”
警察也不惱,道:“你的車已經影響了交通,你是自己聯繫拖車?還是我們把車拖走?”
李文強看着被砸成廢鐵的蘭博基尼,一臉肉疼的抽搐兩下,突然想到什麼,問警察:“警察同志。剛纔那個人是誰?”
警察看他一眼,李文強趕緊從兜裏掏出一包沒開封的中華遞過去。
“呵。中華啊!”警察大樂,不動聲色的把煙塞進褲兜,道:“小夥子,說起他來,你應該也認識,不過他戴着那麼大太陽鏡遮着半張臉,不熟悉的還真認不出來。”
“我認識?”李文強皺皺眉:“難道是哪個明星?”
“哈哈,明星算什麼?剛纔那位可是大人物!”警察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哦?不知是哪位大人物?”李文強緊張起來。
“兄弟,想想最近世界上最火爆的人是誰?是誰打了一百個小鬼子?”警察提示道。
提示太明顯了。李文強睜圓眼睛,震驚道:“居然是他!”
想到自己之前要砸車,棍子卻被上官能人搶過去的身手,李文強驚出一身冷汗。像上官能人這樣的國寶級人物。肯定會有上面的人在關注,要是出了什麼事
李文強一陣後怕:幸好老子聰明,沒跟他起衝突。要不然就完了。
想到這,李文強又想起了上官能人最後那句話,頓時面色陰沉下來,暗自咬牙:就算是民族英雄又怎樣?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麼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上官能人離開後,一路上。李冰潔一直用一種崇拜、驕傲的目光看着他,讓上官能人有點飄飄然。但也有點不自在,就算是被美女盯着,老盯着也會發毛的。
“老看我幹什麼?”上官能人笑着摸了摸李冰潔的臉。
李冰潔甜甜一笑,道:“哥哥,我爲你驕傲,爲你自豪。”
“呵呵,好好的怎麼說起這個來了?”上官能人笑了笑,道:“不管怎麼樣,你是我的結髮妻子,我的軍功章裏也有你的一半。”
李冰潔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心裏很驕傲:就算哥哥有那麼多女人,但哥哥的結髮妻子只有我一個
兩人恩愛不假,只是忘了一件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距離華北一中不遠的小區,一棟二層小樓。
客廳裏,李穎指着上官能人和李冰潔的頭,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你們不是被理髮的坑了吧!這頭髮也太個性了!”
上官能人和李冰潔對着鏡子照了照,臉都紅了。
雖說結髮夫妻挺好的,但古代男女都不理髮,頭髮長得倍兒長,剪一綹頭髮也沒什麼影響,但上官能人頭髮可不算長,李冰潔的頭髮雖然長,卻在邊緣剪了一綹,整個人看上去就跟在美髮店剛剪了一點頭髮,就突然有事跑路一樣,那髮型,太搞笑了。
上官能人拉着李冰潔的手:“冰潔,咱們走!”
“哎哎哎!”李穎趕緊拉着上官能人的手,忍着笑:“哥哥,我沒別的意思,你別走啊!”
“我也沒別的意思,我們先去做個頭發再來。”上官能人道。
“哦,那我和你們一起去。”李穎擦擦笑出來的眼淚,道:“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等李穎換了衣服,上官能人開車帶着兩個女孩直奔向貝貝的美容中心。
自從向貝貝接手兄弟盟後,美容中心的原經理張欣也被挖走,現在負責這裏事務的就換了別人,一個三十來歲的熟女,叫武豔,很漂亮,身材也很豐腴,全身上下透着成熟的美,自從她上臺後,店裏就多了很多有熟女控的雄性。
武豔也是認識上官能人的,見上官能人帶着兩個女孩到來,臉上帶着成熟嫵媚的微笑,道:“上官先生來啦!做頭髮嗎?”
廢話,上官能人和李冰潔這腦袋,不是做頭髮纔怪了。
上官能人點點頭:“麻煩給我們設計個髮型。”
“好的。”武豔微微一笑,道:“請到這邊來。”
上官能人和李冰潔做頭髮,李穎也有點心癢癢,道:“我也陪你們做個頭發吧!”
上官能人透過鏡子看着李穎,笑道:“你這頭髮前不久剛做的吧!還做什麼?”
“剛做就不能再做啦?”李穎皺皺小鼻子,道:“女孩子就要嘗試不同的髮型,麻煩你們給我重新設計個形象。”
武豔看了上官能人一眼,上官能人輕輕點頭。
“好的。”武豔微微一笑。去叫了一個美髮師過來:“給這位美女設計個形象。”
“好的。”
向貝貝這裏的美髮師有一點很好,都是女的。而且都是七十分以上的美女,就算不做點什麼,只是看着這些美女給自己做頭髮,就是一種賞心悅目的享受。
上官能人頭髮剪得有點多,美髮師乾脆給他弄了個單邊稀少的短碎,上官能人臉型很好看,也不大,非常容易設計髮型,除了光頭、平頭、毛刺和稀奇古怪的非主流髮型等等。其它不管什麼髮型放在他腦袋上都很合適,這設計師也非常輕鬆,三兩下就給設計好了。
倒是李冰潔那邊的美髮師有點爲難,因爲李冰潔的氣質非常純淨。同時還因爲剛剛破瓜。帶着一絲嫵媚,兩種矛盾的氣質同時出現在李冰潔身上,讓美髮師不知道設計什麼樣的髮型纔好?
見上官能人和李穎的美髮師都快完工了。李冰潔的美髮師一咬牙一跺腳,把李冰潔缺失的秀髮做了修剪後,動手編起了麻花辮。
臉蛋清純的女孩,非常適合麻花辮,兩條可愛的麻花辮搭在肩前,特別有萌感。美髮師就是喫準了李冰潔的清純,設計了麻花辮造型。
前面的秀髮分成兩邊。別一個可愛的髮卡,美髮師又整理了一下細節,看着鏡子裏的李冰潔,自己都快被萌翻了,滿意的問道:“還滿意嗎?”
李冰潔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甜美的面容配上這兩條上部鬆散,下部細長的麻花辮,以及額前的那隻蝴蝶髮卡,頓時驚訝道:“這是我嗎?”
上官能人和李穎扭頭望去,看到李冰潔此時的造型,頓時驚豔萬分,李穎驚呼道:“冰潔,你也太可愛了吧!你這造型要是出去,還不秒殺天下男人啊!”
“沒沒有的。”李冰潔很害羞,有點不好意思。
“就有。”李穎語氣有點酸溜溜的,以前還是同一個等級的姐妹,沒想到短短兩個月不見,就拉開了一個檔次,不過畢竟是自己好姐妹,就算羨慕嫉妒,也表現的大大方方,不會因此而與其疏遠。
另外兩個美髮師看到李冰潔的造型,也都被萌翻了,恨不能把李冰潔抱在懷裏好好蹂躪一番,一邊陪着的武豔看到這一幕,讚歎道:“上官先生,您女朋友太漂亮了,可要好好抓緊哦上官先生?”
衆人把目光對準上官能人,只見上官能人張着嘴,哈喇子流了一地和預料的一樣,李冰潔做完造型出來的時候,引得所有人,無論男女一陣注目,女性是滿臉羨慕嫉妒很,雄性則是哈喇子直流,比上官能人還狠。
被這麼多人注視,李冰潔害羞的抱緊了上官能人的胳膊,受此影響,衆人把目光對準上官能人,此時上官能人並沒有戴墨鏡,所有人都看清了上官能人的相貌,頓時驚呼連連:“是上官能人!”
上官能人一揮手:“大家好啊!”拉着李冰潔就跑。
很多正在做造型的年輕女孩頓時激動地圍着圍布就追了上去,還好上官能人跑得快,上了車,一溜煙就跑遠了,讓那些年輕女孩懊惱不已。
跑遠了以後,上官能人鬆口氣:“還好跑得快。”
李冰潔抿嘴一笑,道:“哥哥不管到哪裏都那麼受歡迎,以後要是再出門,還是先變個樣子吧!”
“再說吧!”上官能人搖搖頭,突然有點不對勁兒,道:“怎麼好像忘了什麼似的?”
聽上官能人這麼說,李冰潔也有這種感覺,道:“是啊!忘了什麼呢?”
片刻,兩人幾乎同時面色一變,異口同聲道:“小穎!”
美容院,李穎蹲在門前,內牛滿面:“臭哥哥!臭冰潔!畫兩個圈圈詛咒你們”
上官能人家。
李冰潔滿臉羞愧:“小穎,對不起,我們已經知道錯了,別生氣了好嗎?”
上官能人在一邊撓着臉,連連賠笑。
李穎坐在沙發上。扭着頭,嘟着嘴。雙手抱胸,氣呼呼的不理他們。
上官姐妹在一旁輕笑着,也不去摻和。
任誰被同伴丟下也會生氣吧!上官能人和李冰潔自知理虧,除了道歉沒別的辦法。
如此過去十幾分鍾,李穎才輕哼一聲,道:“我餓了,該做飯了吧!”
“哦?”上官能人看了下手錶,快12點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先坐着,我去做飯。”上官能人起身鑽進廚房。上官姐妹本想去幫忙,卻被李穎攔住:“明月姐姐、明珠姐姐,咱們一起說說話。”
從昨天看到上官姐妹後,李穎對自己容貌的驕傲就徹底被擊了個粉碎。就算比起身材。她也完全不佔優勢,要說有的話,也就是那對堪比葉子楣的波霸了。
男人希望自己**大。女人則希望自己咪咪大,相比起來,相貌反倒在其次,再漂亮的容顏也有老去的那一天,只有大**和大咪咪纔是永恆的本錢
憑着胸前這對波霸,李穎足以秒殺99%以上的男人。至於爲什麼不是100%畢竟有些男人是蘿莉控,不見得就喜歡大咪咪。
面對李冰潔和上官姐妹三個天仙化人的美少女。李穎只能指着胸部活着了。
聊天時,李穎也在不停的想一個問題,爲什麼上官能人身邊的女孩都漂亮的不像話?除了李冰潔和上官姐妹,昨天的向貝貝也漂亮的不行不行的,張婷婷和張冉冉也和她處於同一個等級,辛雨緣得到上官能人滋潤,無論容貌還是風情,都不是她能比擬。
要說能壓下的就只有劉依蘭和雲雨了,不過劉依蘭小家碧玉的氣質連李穎自己都抵擋不了,唯一長的普通的雲雨吧!皮膚卻好的不像話,幾乎看不到毛孔,光滑細膩的如同剝了殼的雞蛋,全身上下也散發着一種自然的花草香,就算不夠漂亮,也足夠吸引男人關注的目光。
難道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李穎很懷疑,真的很懷疑。
半小時後,上官能人叫道:“飯做好了,過來喫吧!”
“來了!”上次喫過上官能人做的美食後,李穎就一直念念不忘,剛纔藉着‘生氣’纔好不容易敲了一頓飯,頓時激動地跑了過去。
幾分鐘後,李穎喫着麪條,嘴裏嘀嘀咕咕:“騙我,騙子”
“說什麼呢?”李冰潔沒聽清。
“沒什麼。”李穎滋溜口麪條,道:“麪條挺好喫的,滷子很好,黃瓜也好喫。”
李冰潔:“”
自從寶貝農產品流入市場後,華北市和青遠縣的人都品嚐到了什麼纔是真正綠色純天然無污染的美味,用這些農產品做出來的飯菜,不需要多高超的廚藝,隨便拉出一個會做家常飯的人,就能做出一桌無上美味。
這麪條根本就不需要太多廚藝,要說有,也只是上官能人自己擀出來的手擀麪是一種,其它的菜碼洗乾淨切絲抄一下就行了,這頓飯根本就沒顯露出上官能人的手藝,李穎說好喫確實是好喫,就是跟上官能人沒半毛錢關係。
飯後,李穎和李冰潔跑上官姐妹的小閣樓上玩電腦遊戲去了,上官能人坐在客廳裏,撥通了向貝貝的電話。
兄弟盟總部,向貝貝正看着一份文件:冀北灰狼幫勢力陸續湧入華北,是否阻止?
“灰狼幫”看着灰狼幫的重要成員資料,向貝貝眼睛眯了起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你老公給你來電話啦!你老公給你來電話啦!”
向貝貝眼神一柔,放下手裏文件,接起電話,微笑道:“老公。”
“寶貝,幹什麼呢?”
聽到上官能人的聲音,向貝貝心情舒緩了許多,呵呵笑道:“在看一份文件,老公這時候打電話來,是想我了嗎?”
“哈哈,每分每秒都在想你,不過這次不是說這個,我今天遇到一件事,想讓你參詳參詳。”上官能人說道。
向貝貝微微一笑:“什麼事?”
“是這樣”上官能人把今天遇到李文強,以及之後的對話和猜測一一講述出來,向貝貝聽着,眼睛漸漸眯成了一條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