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十一點過後,陳碩見盧一鳴還沒有打電話給自己就驅車直接去了蕭氏珠寶行,在其門口等了好長一段時間,眼看就要過了飯時,陳碩不由等的焦急了,所以纔打電話問問盧一鳴到底在哪裏。爲什麼到了現在還不出來。
見狀盧一鳴心裏咯噔一下,不由嚥了口吐沫,然後勉強撥通了電話,隨後就聽到對面傳來陳碩幾乎咆哮的聲音。
“盧一鳴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晚了還不打電話給我?你知不知道我在蕭氏珠寶行門口等了你足足一個多小時!”
呃……
盧一鳴心裏暗罵一聲,真是該死,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了,陳碩早上和自己說好要去接自己的,因爲自己走的匆忙居然給忘了這件事。
隨後聽他說道:“呵呵,不好意思,我真有事,剛剛去了一趟G市玉石批發市場……”
哼了一聲,陳碩說道:“玉石批發市場?做什麼用的?”陳碩的話是問他去哪裏幹什麼去了,玉石批發市她自然知道是幹什麼的地方。是G市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場。
頓了一下,盧一鳴說道:“這個是我買回來要仿製鑽石用的。”
聞言輪到陳碩愣住了,有些詫異的問道:“這個?你買這個做什麼?”
“我和人打賭說要仿製一件精品珠寶,如果仿製不出來的話就會被炒魷魚……”盧一鳴苦笑一聲道。
聞言,陳碩不由秀眉緊皺,有些生氣的說道:“該死,你幹嘛這麼氣盛,一上班就得罪人,你難道就不能安穩一點麼?”
“沒辦法,是他們逼我的。”盧一鳴聳了聳肩說道。
頓了一下,陳碩說道:“好了,關於職場上的事我不便多說什麼,但是你要知道寧多一個朋友不落一個敵人。”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我和那羣半大老頭子們也實在沒什麼共同語言,除了在工作上技術上能有些話可談,其他的倒沒什麼共同話題了。”盧一鳴苦笑一聲道。
陳碩嗯了一聲說道:“這麼說你今天是很忙了?”
“應該沒多少時間了。我答應別人一個星期做出來的。”盧一鳴說道。
聞言沉吟了一會後,陳碩說道:“哦,那就先這樣吧,等你哪天有時間了我帶着你去逛逛服裝市場什麼的,多少買一件像樣衣服,要不然到了那天你穿着不妥,可就形象大損啊。”
盧一鳴呵呵笑道:“這點你就不用操心了,蕭靜香會處理好的,你就洗乾淨身子跟大爺走吧。”
聞言,陳碩自然有些氣鼓的說道:“少貧嘴,別惹我不高興到時候第一個滅你燈!”
盧一鳴撇了撇嘴,剛要說什麼卻見這時趙青青拎着菜什麼的正從下面向上來,於是連忙和陳碩說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趙青青上了臺階看到盧一鳴後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笑道:“怎麼不進屋,在這裏幹什麼?”
盧一鳴乾笑一聲道:“沒什麼,在公司出了點事需要處理。”
“什麼事重要麼?”趙青青問道。
盧一鳴說道:“也不是很重要就是我和人打賭做珠寶,這不,剛從G市玉石批發市場回來,買了塊石頭準備動手製作。”
頓了一下,盧一鳴說道:“恐怕這幾天去不了你那裏了,我答應人家一個星期做出來的。”
“很難麼?”趙青青試着問道。
嗯了一聲,盧一鳴說道:“挺有挑戰性的,我是第一次做這個東西,能不能做成還兩說着。”
聞言,趙青青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到我那裏來專心致志的去研究更好,這幾天我會好好照顧你的衣食住行。最起碼你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中。況且我們都是一個學校出來的,我也不算是外行,或多或少都能幫你點忙。”
趙青青用近乎商量的語氣和盧一鳴說道,搞的盧一鳴一時不好拒絕什麼,最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隨後趙青青笑了笑,然後領着盧一鳴進了屋。
盧一鳴幫着趙青青把東西都放置好後,便抱着那塊笨重的大理玉石去了趙青青隔壁的房間,然後出來對趙青青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回家去把工具什麼的拿來。”
聞言,趙青青不由一愣,隨後咯咯笑了起來,說道:“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麼?”說着走進臥房從衣櫥櫃裏拎出一個箱子放在了盧一鳴面前說道:“這是我的工具,你拿去先用吧。”
愣了一下,盧一鳴這才反應過來。隨後乾笑一聲道:“差點忘了你是做什麼得了。”
隨後笑嘻嘻的拎着箱子進了臥室。擺弄好一切後,盧一鳴很快就深入其中,趙青青看着盧一鳴認真的工作的樣子不由會心的一笑。
其實盧一鳴認真工作的時候那個樣子還是很吸引人的。
趙青青看着盧一鳴全身心投入,不便打擾他,退出門後將臥室的門輕輕關上,隨後去廚房收拾煮菜。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盧一鳴肚子開始咕咕直叫的時候,趙青青也敲門走了進來,問道;“盧大仙用不用喫飯啊,您肚子打鼓的聲音隔着門板我都聽到了。”
聞言,盧一鳴不由面色一窒,隨後有些尷尬的摸着肚子笑笑道:“還真有些肚子餓了。”說着站起了跟着趙青青來到餐廳,坐下來看着滿桌子的飯菜,一陣陣的迷人香氣從飯菜中傳來,讓盧一鳴原本就開始咕咕叫的肚子再次發出一聲咆哮。
盧一鳴也生生嚥了口吐沫,最後從那些飯菜上收回目光看着趙青青問道:“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趙青青嗯了一聲,然後坐下來,淡淡道:“從你離開京都後我一個人北漂,自己租房子住期間跟一個居委會大媽學會了一些做菜的手藝,嗯,你嚐嚐。”說着加了一塊糖醋魚放到盧一鳴碗裏。
“謝謝……”盧一鳴說了一聲,然後拿起筷子夾着那糖醋魚放到嘴裏認真的咀嚼起來,頓時一股留香透過口腔直衝大腦,那種新鮮魚肉和糖酥表皮結合在一起湊成的味道簡直鮮美至極,讓盧一鳴不由口水直流,差點連筷子一塊嚼了。
“怎麼樣?好喫麼?”趙青青問道。
“好喫,好喫……”盧一鳴連連點頭道。還不等趙青青在給他夾菜,他自己就開始風捲殘雲掃蕩桌子上的飯菜起來。
一時間餐廳裏碗筷碰撞在一起的乒乓聲音不斷,趙青青坐在一邊託着下巴深情的望着盧一鳴。彷彿盧一鳴喫的飯香就是她自己喫的飯香一般。
“唔……你怎麼不喫啊,光看着我喫有什麼意思?難道我臉上有花?還是你不餓啊?”盧一鳴一邊喫着飯菜一邊嘟囔道,顯然是被趙青青盯看着感到很不舒服了才說道。
趙青青愣了一下,冷不丁的被盧一鳴一說,咯咯笑了起來,說道:“你問我啊?呵呵,我想喫你……你纔是我的午餐。”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一句話只把盧一鳴弄得面紅耳赤,喫進嘴裏的飯菜也一下子嗆到肺裏去了,不由哐哐劇烈咳嗽起來。
見狀,趙青青不由心疼的站起來走到盧一鳴被後然後伸出玉手拍打着他的後背。表情別提多緊張了,
過了一會,盧一鳴感覺好多了。才擺擺手示意趙青青停下來,然後看着她面露關心的模樣,有些苦笑着說道:“青青,你以前不這樣啊,儘管平日裏有些口無遮攔,但也不會隨意說出這樣的話來啊,你這是怎麼了?”
聞言,哼了一聲,趙青青使勁的拍了盧一鳴一巴掌,只把盧一鳴疼的慘叫一聲。
這時,聽趙青青說道:“還能怎麼了?盧一鳴,拜託你平日裏沒事就看看偶像劇補習補習你的情商吧,我人都是你的了,如新婚燕爾,兩口子竊竊私語,情意綿綿很奇怪麼?”
呃……
盧一鳴被趙青青一陣搶白搞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乾笑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什麼看,喫你的飯吧。”說着趙青青也坐了下來,似乎也有些餓了,便拿起筷子隨意夾了口菜放到嘴裏,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不由看向盧一鳴,那眼神在盧一鳴看來有些怪怪的,讓盧一鳴一時大起雞皮疙瘩,暗道該不會又是什麼無聊之餘算計自己吧?
果然,聽着是趙青青說道:“盧一鳴,嗯,來夾口菜給我喫。”
“啊?”
聞言,盧一鳴不由驚叫一聲,果然,這妮子看向自己準沒有好心思,果然還是被自己猜中了。
“啊什麼啊,快點,給太座夾菜喫!”趙青青敲着碗筷說道。那氣勢霸道至極,嚴謹一副一家之主的氣勢。
一時間盧一鳴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終於還是在趙青青的‘強迫’下夾了一塊肥肉起來,狠狠的塞到趙青青的嘴裏說道:“喫塊肥中間瘦的把子肉吧你!”
本來是要氣氣趙青青,是人都知道美女,尤其是身材不錯的美女不怎麼肯喫肥膩的肉類食品,所以盧一鳴此舉完全是爲了報復趙青青的逼迫。
可是,哪裏想到趙青青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享受的模樣,一副迷醉的看着盧一鳴,開始在嘴裏大嚼特嚼,最後還不忘用朱脣抿了抿盧一鳴用過的筷子。只把盧一鳴看得渾身汗毛倒立。一陣的惡寒,如果不是看趙青青是個美女,他甚至會一把把筷子擲在地上。
這……這也太放得開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