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後土娘娘又和方宸又有什麼關係呢?
其實很簡單,這後土娘娘可是當年的十二祖巫之一。而我們的大師兄刑天正是後土部落當年未隕落的大巫之一,自然有着一分香火情誼。
再加上因爲刑天的原因,這麼些年方寸山的弟子也一直護着巫族殘部,後土娘娘自然也有些優待,用功德稍微修改下生死簿也是在天道允許的範圍之內,誰又能說的了什麼呢?
想到這些,方宸本來感覺還寬裕的功德,一下子又不夠用了起來,看來這賺取功德的排上日程了,不然這麼好的條件豈不是浪費了?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方宸覺得還是先實驗下的好。
方宸目光一凝,體內神位符籙閃過一道幽光。身上氣勢大漲,一股幽幽的寒氣從九幽之下匯聚到了方宸的身上來,方宸頓時籠罩在一團黑氣之中。
黑氣不斷的翻湧,最後從裏面射出一道道幽藍色的光芒。“砰!”籠罩在方宸身上的黑氣一下子散去,露出了方宸的本體。
只見方宸穿着一身黑色的判官袍,頭戴文官帽,右手判官筆,左手生死薄,好不威嚴。
方宸感受着體內全新的神位帶來的加成,和以爲的神位帶來的浩大不同,判官神位帶來的力量透着一股令人靈魂戰慄的威嚴和寒氣,身後十八層地獄的虛影衍化,要是膽子小的現在看方宸一眼估計都得嚇尿。
“這就是地府神力的感覺麼?”方宸自言自語道,感受着體內帶着絲絲涼意的神力,讓人頭腦一清。
方宸調動着體內的神力,瘋狂的湧入手中的生死簿。
墨色的生死簿一下子飛到了半空中,散發着幽藍色的光芒,光芒不強,卻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生死簿無風自動,白色的紙張不停的翻閱着,巨大的信息流在方宸的眼前不斷的閃過,每一個的生平,善惡,以及前世今生種種。饒是以方宸經過神力強化的大腦,一時間也有些頭昏腦脹。
方宸晃了晃有些發脹的腦袋,突然臉色大變。自己體內的神力居然只剩下了一半,這纔多久,居然耗費了自己一半的神力。
心急之下,方宸開始飛快的查閱,人間。。。地球。。。九洲。。。。海都市。。。倉縣。。。“找到了!”
方宸心裏一喜,終於找到了自己父母在生死簿上的記錄了,而此時他體內的神力只剩下了不到十分之一。
方宸勉強催動自己殘餘的神力,輸入到右手的判官筆中。
原本跟普通毛筆並無二致的判官筆一下子變大了五六倍,筆尖的狼毫上流淌着晶瑩的光澤。
筆尖剛落到生死簿上,方宸後腦的功德金輪的虛影就不由自主的流淌出一道金色的功德,從方宸的右手湧入判官筆中,判官筆上像是蘸了一層金色的墨一樣,點在了生死簿上。
功德一下子就被生死簿給吸收了,生死簿上原本黑色的字體在金光中不停的變幻着,過了好半天才又定了下來。
只見生死簿上記載着方宸父母的部分變成了:
姓名:方明
性別:男
籍貫:人間界,地球,九洲國,海都市,倉縣
種族:人
壽命:46/81(+35)
生平:家境一般,其妻盛梅,兩人育有一子,方宸。早年人生坎坷,中年父子離散。。。。
再外後面的事,一下子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
是因爲我的原因麼?方宸心想。
爲了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方宸又看了看自己的母親。
姓名:盛梅
性別:女
籍貫:人間界,地球,九洲國,海都市,倉縣
種族:人
壽命:43/76(+35)
生平:倉縣人士,小康之家。嫁與方明爲妻,有一子方宸。。。。
母親在生死簿上的記錄也變得模糊不清,看來真的是自己的原因。
方宸心裏大概有有了些猜測,應該是因爲自己成神了的原因,導致生死簿上原本與他有關的記錄都變得混亂了起來。
正如方宸所猜測的那樣,藉助山河錄成神的方宸,命運早已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了,而這生死簿終歸是針對凡間的生靈的,對於方宸又怎麼會有記載呢?
方宸一陣頭暈目眩,體內的神力已經揮霍一空。生死簿沒有了神力的支持也落到方宸的手上。身上的判官服等一陣虛幻,紛紛消失不見。
方宸腳下一軟,險些跌倒,但還是勉強站了起來,對着西南方向一拜,道:“謝過後土娘娘!”畢竟翼州自古以來就有後土娘孃的道場,作爲一個土生土長的翼州人,方宸又怎麼會不知道後土娘孃的聖廟在哪裏呢?
幾天之後,又是一天放學,這方宸纔出校門口,就被一大羣人給堵了。
一羣流裏流氣的青年,手裏拿着砍刀,水管之類的兇器,將方宸給圍了起來。方宸皺了皺眉頭道:“你們是什麼人?”
人羣向兩側散開,從中走出一個小青年,赫然就是方宸前幾天救王凱時被方宸打跑的那幾個人之一。那人惡聲惡氣道:“小子,你很能打是吧,不知道你一個人能不能打的過我們這麼多人。我看你是的骨頭硬,還是我們的刀硬!”
而人羣中又傳來一個輕佻的聲音道:“小張啊,這就是上次打你的那個人麼?兄弟們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吧。”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趾高氣昂的小張,一下子把頭低了下來,點頭哈腰道:“是的,紅哥,就是這個人。”
這聲音聽着有些耳熟啊。方宸心裏想。
忽然人羣裏露過一抹紅色,一個紅毛青年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呵,這下方宸有些樂了,熟人呀。原本握緊的拳頭也鬆了下來,雙手環抱於胸前,饒有興趣的看着小張。
小張也被方宸滿不在乎的舉動給激怒了,像一隻炸了毛的貓一樣,跳起來喊道:“紅哥,就是這個人,快把他給。。。”
話還沒說完,就被氣急敗壞的紅毛一巴掌抽的原地打了個轉。
小張捂着自己的臉,無辜道:“紅哥,你怎麼打我啊,要打也是應該先打那小子呀?”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紅毛氣急敗壞的指着小張吼道。
不知什麼時候紅毛身上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把汗衫都浸透了,顫抖道:“什麼小子,叫方爺!”
什麼?方爺?這又是演哪一齣?周圍圍觀的羣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小張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紅毛的話如同晴天霹靂,知道自己這回是踢到鐵板了,一下子面如死灰,唯唯諾諾道:“方。。。方爺好。。。。”
紅毛一轉身,換了一副笑臉,小心的陪着笑,對着方宸點頭哈腰道:“方爺,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不然的話,我一定先打斷他的狗腿,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要他身上哪一塊兒,方爺您說話。”
這個紅毛不是別人,就是先前在倉縣被方宸和凌煙揍了一頓的“彩虹”四人組。所以他對方宸的印象可以極爲深刻,兩個人放倒了自己幾十個兄弟,最後連鷹先生和幫主都不是對手,還恭恭敬敬的送兩人出來。
在紅毛的心中,方宸已經是那種完全不能招惹的人物,甚至對於幫主都沒有對於方宸的恐懼有這麼深。也虧的他心裏素質好,要是換了上次的其他人,現在恐怖已經跪在地上,嚇得尿出來了。(黃毛等人:抗議!我們膽子哪有那麼小!!!方宸:嗯?衆人:啊,今天天氣不錯!)
方宸對着紅毛笑道:“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看來上次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呀。”
方宸的笑容,在紅毛的眼裏不亞於惡魔的微笑,看的他幾乎要癱倒在地,強支着身子,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託方爺的福,小的傷的不重,修養了一個星期就好了。”
方宸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有這麼可怕麼,把他嚇成這樣,只不過是怕自己上次出手太重了,詢問一下罷了。
方宸晃了晃腦袋,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問道:“你們不是在倉縣的麼,怎麼到了海都市來了?”
紅毛解釋道:“是這樣的,經過上次的事後,”說着還小心翼翼的看了方宸一眼,見方宸沒有什麼反應才繼續往下說道:“幫主將幫裏的閒雜人等和毒瘤都清除了出去,留下的都是精英。大家齊心協力,將我們的勢力拓展到了海都市的城北,現在城北這塊,我們是最大的幫派。並且幫主交代了,日後遇到您老和凌爺一定要恭敬有佳,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方宸玩味的看着紅毛說:“這麼說,你也是精英咯?”
紅毛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道:“經過方爺您上次的一番教育之後,我已經痛定思痛,痛改前非,每天都扶老奶奶過馬路,撿到東西給警察叔叔。。。。”
方宸打斷了他的話道:“好了,別貧了,說說看爲什麼你們的人要找我學生的麻煩?”
“有這事!”紅毛一聽,勃然大怒,重重的踢了小張一腳道:“這時怎麼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