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稱華夏最牛的國安裏面居然有內鬼這是誰都不能夠接受的事情。不管的夏海川還是其他人,尤其是國安內部的人,國安的驕傲讓他們根本就不願意去承認這種事情。要知道華夏國安自從建國以來,發現拔出各國力量在國安裏面安插的釘子三千多人。這在世界國家黑暗機構之中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就算是當年的克格勃也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華夏國安始終是神祕的鐵板一塊。而一旦有了裂痕,那華夏國安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
不過,不能正視並不能代表着不存在。
陳煜陽和夏海川離開之後,馬志飛的病房裏面就只剩下了病重的馬志飛和小宋警官。小宋警官在病房裏面一直呆在馬志飛身邊,所以陳煜陽和夏海川到底說了些什麼她並不知道,只不過隱隱猜到了馬頭的身份並不簡單。
“馬隊,你安心休息好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等你出院之後給你辦盛大的聚會。”宋警官嫣然笑着,一邊換着病房裏面的花,一邊說着。
馬志飛此刻哪裏有心情想什麼聚會了,臉色一陣苦悶,甚至有些陰沉。他心中害怕到了極點,因爲陳煜陽怪異的態度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祕密,一旦當這些祕密被人知道的時候,總會有些異於常人的反應。慌張,恐懼,各種負面心情都會隨之而來。暗自嘆息了一聲,馬志飛原本以爲這個局已經是天衣無縫了,他實在想不出,陳煜陽這個神祕的少年到底是如何發現其中端倪的。只能夠用可怕來形容。
“馬隊,馬隊,你在想什麼呢?”宋警官看着馬志飛一臉神不守舍的模樣,忽然問道。
馬志飛頓時驚醒過來,呵呵笑了一聲,道:“小宋啊,我在想我的家人。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我受傷的情況,他們肯定會很擔心!”
“你放心啦,嫂子那邊我們都已經圓謊了,說你出去執行任務了。她沒有懷疑!”宋警官眨巴着眼睛笑道。
馬志飛心神恍惚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哦,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馬隊,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受傷沒有休息好,所以纔有些精神不濟啊!”說着宋警官哼了一聲,埋怨道:“那些國安也真是過分,明知道馬隊重傷,居然還來問話,難道那些公主小姐是人,我們警察就不是人嗎?”
馬志飛愣神的看着宋警官,忽然神祕的笑道:“小宋,剛剛那些國安你也看到了。其實,其實。。。。。”
頓了頓聲音馬志飛堅定了一下信心道:“其實我也是國安!”
“什麼??”宋警官驚呼了一聲,不過很快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星眸閃耀出不敢置信,壓低聲音道:“馬隊,您,您也是國安?”
馬志飛苦笑了一聲,點了點頭,嘆息道:“我年輕的時候就是國安,奉命潛伏在警局臥底,爲國安整理京都警局的情報。今天這件事情之後,我恐怕不能再在警局待下去了,上面應該會將我調回國安。”
說着,馬志飛對着宋警官招手道:“小宋,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
宋警官兩步來到了馬志飛的身邊,好奇道:“什麼事情啊?”
馬志飛苦笑道:“我是國安成員,恐怕這次事情之後就要回到國安當中。到時候我想你給局子裏面的兄弟們說一聲,我可能不能和他們一起喝酒了。”嘆息了一聲,馬志飛道:“國安你也知道,是國家最機密的所在,恐怕進去了之後就身不由己了。不過我會盡量打離職申請的。不過事情總會有個萬一吧!”
“好,我會通知局子裏面的兄弟的。”宋警官點了點頭,畢竟相處了這麼多年了。而且宋警官是馬志飛一手調教出來的。總有些g感恩之情。
“還有一件事情。我爲國安工作這麼多年,在國安也有一張工資卡。家裏面還不知道,我也沒說過。國安都是爲國家出生入死的人,所以這張二十年沒動的卡上應該有一筆巨大的錢。而且這次我負傷,國安也給了我很多金錢方面的補償。我就怕我這次回不了家,你幫我記一下卡號,到時候交給我老婆。”
宋警官善意的嘲弄道:“馬隊,你這個怎麼搞的好像是遺言一樣的。”
“好啦,國安的規矩比較死,我怕到時候很難和外界聯繫。”馬志飛無奈的搖頭道。
宋警官畢竟是個小女孩子,並沒有那麼多心思,連忙道:“好吧,你說,我寫,到時候一定交給嫂子!”
“拜託你了!”馬志飛深沉的說着,似乎就是在交代遺言一樣。
就在馬志飛感覺到不對的同時,京都國安總部,張瀚海一臉陰冷的端坐在自己那黑暗的辦公室裏面。辦公室裏面極盡奢華,虎皮的太師椅,純硃砂紅木的地板,到處彰顯着與衆不同。不過,唯一讓人不爽的是,這間辦公室裏面唯一的窗戶上居然遮着一塊黑布,似乎要遮擋住整個世界的陽光。
張瀚海的辦公桌上面,整齊的攤開着各種文件,張瀚海不斷的翻着,手指輕輕的敲擊着桌面,很有節奏感。
也不管身邊的茶水是不是已經涼了,張瀚海大口的飲了一口,然後喃喃自語道這:“盧明海,畢雲濤。明海房地產,雲濤科技,半言堂。”
不斷的敲擊着桌面,張瀚海冷嘶了一聲,道:“原來是這樣,日本的山口組和黑龍會,還有松下集團!”
似乎張瀚海在不斷的整理這些頭緒,將所有的人,物,地,全部給串聯起來。而在他看到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的時候,一個個人名也開始不斷的串聯了起來。張浩,計無雙,蕭肖,潘佳佳,陳煜陽,潘學仁,馬志飛,畢雲濤,盧明海,甚至連他的老部下,那個豆漿店的老闆都被羅列在其中。
猛然,張瀚海站了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麼道:“來人,來人~!~”
“處長,有什麼吩咐~”
張瀚海咳嗽了兩聲,冷冷道:“你們立刻去京都軍醫院,將那個叫做馬志飛的控制起來!”
“是,處長!”
張瀚海不斷的掰着手指道:“沒想到,真沒想到,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