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冥摟着我,冰涼的氣息呼在我的耳朵上。
“小東西,想逃到哪裏去?”沈冥的聲音帶着誘惑。
“沒有我以爲沒人。”我的解釋聽起來十分的蒼白。
沈冥抬起我的下巴,俯身吻上了我。他的吻技很好,每次接吻都能夠引起我身體乃至靈魂的戰慄。
沈冥末了在我的脣上咬了一口以示懲罰,“孤不打電話讓沈華帶你回來,你是真的忘記孤了?”
沈冥的話說的情真意切。
我可不想今天晚上被按在牀上教育做人,趕緊示弱,“最近事情太多,一忙就忘記了。”
沈冥捏了捏我的脖子,把我打橫抱起來,大步走向房間,關上門,掩住一室的風情。
難怪俗話說的好,久別勝新婚。沈冥幾乎折騰了我一個晚上。
在這別墅中的豪華大牀上睡習慣了,總覺得宿舍的牀怎麼睡怎麼不舒服。
沈冥看出來了我的想法,“宿舍如果住的不舒服,就搬出來住,讓鄭叔每天送你去上學。”
我偷偷白了沈冥一眼,你說得倒輕巧。
“聽沈華說,你在學校很受歡迎。”沈冥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來。
我在心裏暗暗的罵了沈華兩句,怎麼什麼事情都和沈冥說。
隨後沈冥從手中憑空抽出一封信,我不用看都知道是那封情書。
沈冥仔細看了兩眼,“寫的還不錯只不過,他們惹了我的女人。”
我不理解沈冥話中的意思。
沈冥攬着我的肩,吻了我一下,“帶你去看好戲。”
等我坐上沈冥騷包的車上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
“沈冥,我們去哪裏?”
沈冥直接踩下油門,車飆了出去,“到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低低的驚呼了一聲,速度快的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車在一個普通的別墅區前停下。
我走下車,沈華拉着我的手就直接進入了。
門口的牌子上寫着外來人員進去需要登記,沈冥卻是看都不看的直接從大門進去了。
保安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爲什麼保安就像是沒有看到我們一樣?”
“他就是沒有看到我們,因爲我剛纔用了隱身術。”
我重新審視了沈冥幾眼,真是每一次都覺得有驚喜。
沈冥拉着我的手,徑直往地下室走。
這棟別墅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建的,地下車庫也是前幾年才闊建的,所以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只不過越往裏面走,空氣越陰森。
看見鄭叔的車停在前面。
果然,看見我們過來,鄭叔立馬下車,把後備箱打開,把一個布袋拎了出來。
從外面看布袋的形狀像是一個人。
沈冥他們是黑社會?還綁架人?
鄭叔把麻袋的繩子打開,露出雨彤青一塊紫一塊的臉。
“沈冥,這是?”
“孤不是說了要爲你報仇嗎?記性這麼差。”
說實話,能夠教訓一頓雨彤我的確是挺開心的。
雨彤彷彿是聽見了我們的對話聲,悠悠的轉醒。
發現自己被綁了,開始死命的掙扎,只不過鄭叔在她手上打的結太太緊了,不是她隨隨便便就可以掙脫開的。
“雨彤,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冷漠的看着她。
雨彤聽見熟悉的聲音,也不掙扎了,抬頭呆呆的看着我。
她的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沈冥示意鄭叔把她嘴上的膠帶撕下來。
我攔住,“這裏好歹是別人的地盤,萬一她叫起來,把人引過來該怎麼辦。”
沈冥把我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你太小看孤了”
雨彤嘴上的膠帶被撕開之後,果然就開始罵人,“盧青青!你這個賤人!快放開我!要不然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我爸如果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沈冥嫌棄她的聲音大,手一揮,雨彤說的話一個字都聽不了了。
顯然雨彤也發現了,驚恐的看着沈冥,她終於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我蹲下身子,和雨彤視線齊平,“你保證不罵人,我就讓你說話。”
雨彤也是害怕極了,也不管我是不是她最討厭的人,一個勁的猛點頭。
沈冥嗤笑一聲,解開了她身上的封印。
雨彤顫抖的說道,“你們抓走來幹什麼”
“問你的話你如實回答就好。”沈冥居高零下的說道。
我怎麼覺得這句話這麼耳熟,當初恐嚇林泗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雨彤眼中含着淚點頭。
我直勾勾的看着雨彤的眼睛問道,“那封情書到底是誰寫的?”
雨彤的瞳孔縮了一下,我知道,那是害怕的意思。
難道是寫情書的人讓她害怕。
雨彤猶豫了,兩邊都是不能得罪的人,到底該怎麼辦。
我輕描淡寫的說道,“雨彤,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如果你說出來,你背後的那個人不會放過你。難道你也以爲我們是喫素的?你如果現在不告訴我們實情,我還真不敢保證你見不見的到明天的太陽。”
雨彤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好歹是法制社會啊。
但是她現在也沒有那麼自信了,站在我身邊的沈冥明顯有些古怪,和常人沒有辦法比。
雨彤也在心裏掂量着,估摸着哪個人更難惹。
雨彤偷偷看了我兩眼,我挑眉,她有急急的低下頭去。
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情書是誰寫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是誰給我的。”
我就知道,以雨彤這胸大無腦的性格,怎麼可能想得出這麼迂迴又縝密的辦法。
“說吧,是誰?”我心裏隱隱有了猜測,只不過想要得到更加確定的答案。
雨彤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聲音帶着哭腔,“是那個轉校生連柔柔。”
果然是她!
只不過,我與連柔柔沒有仇,爲什麼她處處爲難我。
“你知道我要聽什麼?”我冷冷的開口,在沈冥身邊久了,連說話都越來越像他了。
雨彤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想明白了,既然是連柔柔要對付盧青青,自己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到連柔柔身上,自己不就很快可以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