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熙一路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當然,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白澤和雀靈了,這樣的絕世美男可真是少見啊。不少女子含情脈脈的看向白澤和雀靈,他們兩絲毫不爲之動容,還是有說有笑的陪在花熙身邊。“凝暉軒?”花熙走進這凝暉軒,這居然是買衣服的地方,想想之前別人都是自己穿的窮酸,花熙不由得笑了。
“這位小姐,請問你需要點什麼?”服務生上前來恭敬的詢問着。
“男裝有嗎?”花熙皺眉道,這凝暉軒一眼望去竟全是女裝,看的花熙眼花繚亂。爲了方便,花熙決定換成男裝。
“有的,請隨我來。”服務生走進了偏院,花熙等人尾隨而去。這偏院裏別有洞天,裏面玲琅滿目的是各式各樣的男裝,甚至還有些髮簪首飾,供人搭配。
花熙挑了幾件上好的男裝,服務生說要去大堂交錢。
“小姐,一共三千玉珠。”老闆的一句話可讓花熙傻了眼,這玉珠是什麼玩意?花熙突然想起,好像陌心有跟自己提過,說神祇大陸上的貨幣跟魂兮大陸可不一樣。1玉珠=100金珠=10000銀珠,這裏最低的金額就是銀珠,一般神祇大陸每戶人家的年花費不過幾個玉珠。
糟了,自己可沒有玉珠,戒指裏有的都是些珠寶武器丹藥什麼的。難不成這回還真要做一次‘窮人家’?
“老闆,不知丹藥武器什麼的可不可以用來付錢?”白澤問道。
這老闆頓時臉色便擺了下來,要不是看在白澤和雀靈這兩位絕世美男的面上,他絕不會讓這個穿的一身窮酸樣的小姐進來,雖說這小姐的氣質高貴,渾然天成,但是穿的也忒寒酸了一點。
“哼,一看就是從貧民區來的賤民,連玉珠都沒有,真是可笑。”一聲嬌縱的聲音傳來,凝暉軒的門口出現了兩名女子,一名女子面色高傲,穿着打扮奢華至極,一看就是世家子弟。跟在她身後的穿着樸素,應該是她的婢女。
“貧民區的竟然敢踏進這凝暉軒,真是下賤。”這女子說話刻薄尖酸,一點都不留情面,女子的面容姣好,尤其是那雙鳳眸,奪人心魄,眸色竟是紫色,看起來分外神祕。
“玉溪小姐您怎麼來了,這回想要定做什麼樣的衣服?”原來這個高傲嬌縱的女子叫玉溪。那老闆看到這位玉溪小姐,臉上的諂媚之色盡顯,那原本就細小的眼睛此刻跟一條縫似的。
“老闆,還不趕緊把這女人趕出去,免得髒了空氣。”玉溪一臉高傲的吩咐着,餘光一瞥,看到了白澤和雀靈,那鳳眸裏頓時露出了欣喜,這兩個男子還真是俊逸啊,比她的玉衣哥哥還俊。
花熙眸色微寒,她還是第一次被說這麼難聽的話:“立刻,道歉,否則我就割斷你的舌頭。”
“你算什麼?妄想割斷我的舌頭?真是無知可笑。”玉溪眼中盡是鄙夷,在她看來,這樣的貧民區的女子就不應該出現在繁華的大街上。
“給你三秒時間。”
“好啊,你居然敢威脅我!你不知道嗎?我可是堂堂……”
“三。”
“二。”
“一。”
聽聞花熙的倒數,這玉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之色,隨後便是氣憤,她堂堂玉家二長老的孫女,被玉家捧在手心裏寶居然被這樣威脅?真是可笑!
花熙也不多說,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玉溪面前,臉上不帶有絲毫表情,冷酷的讓人心寒。玉溪想要發動靈氣攻擊花熙,卻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這是絕對的威壓。玉溪面露驚恐,她雖算不上絕世天才,但是實力也算是不錯的,至少同齡人中勝過她的人很少,可是現在她靈寂初期的實力在這個女人面前居然起不了絲毫反抗的力氣。這女人的實力該有多強啊。玉溪害怕了,她之前居然敢說這女人是貧民區來的,想想就想抽自己的嘴巴。
“我錯了,我錯了,請大人饒過我吧。這樣也算是給玉家一個面子啊。”玉溪睜大了美眸,一臉的驚恐。
這女人也算是聰明,曉得搬出玉家來保住自己的性命。玉家?會不會,自己的父親就是這玉家人呢?
“玉御祁是你玉家的什麼人?”花熙眼中含着期待,看着玉溪問道。
“你是說家主?”玉溪臉上的驚恐之色慢慢平復下來,隨後凌厲的看向花熙,“你與家主是什麼關係?”
“竟然是家主麼……”花熙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之色,她該去認這個父親嗎?但是這些世家家主哪一個不是心狠之人,如果這個父親對自己一點都不在意呢?那該怎麼辦?花熙一時間迷茫了,可是內心深處對親情的渴望,催促着她去見見自己的父親。
“主人,不要猶豫了,他可是你的父親。”雀靈溫潤的聲音提醒着花熙,是啊,那可是自己的父親啊,自己居然還這般猶豫要不要去見他。花熙想通了,臉上的迷茫之色頓消,感激的望了一眼雀靈。
“你,帶我去見玉御祁。”花熙冷聲道。
“你是家主什麼人!我爲什麼要帶你去見他?”玉溪的臉上有着疑惑,難不成,這女人喜歡家主?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
花熙也不多說,拿出戒指裏的那塊玉佩,觸手溫暖至極,這塊玉,是她父親的玉佩啊。
“這是家主的玉佩!”玉溪一眼便看出這塊玉是他們玉家家主的玉佩,心想,這女子應該不會害家主吧?
“好,我帶你去見家主。”玉溪的臉上有着尷尬,她差點就得罪了一位玉家的貴客,縱使她是二長老的孫女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啊,“那個,剛剛是我錯了,請您不要計較。”玉溪誠懇的道歉道。
花熙也不多說,只是跟着玉溪的後面緩緩走着。
“小姐,你還沒有付錢呢!”老闆笑呵呵的對着花熙說着,這玉溪小姐都不敢惹的人,他怎麼敢呢?
“這錢算在我頭上就好,我們走吧。”玉溪高傲的對老闆說着,隨後走出了凝暉軒。
一路上,花熙和玉溪無語。玉溪的美眸中盡是侷促不安,“我還不知大人你叫什麼呢。”玉溪想找些話題緩解這個尷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