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妖女們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跪在那裏不敢抬頭。
濂嫵媚地笑看我:“小嵐,能不能轉個身,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用餐的樣子。”
我全身都僵硬了,喫,喫了?!他就這樣把那個胖大叔給喫了!
我滴個妖神啊!
真是個幺蛾子!
濂是真的喫人的啊!他不喫我還真是把我當朋友看了。
我僵硬地轉身,拉拉同樣僵硬的黑妹和大笨,他們也機械地轉過身,然後就聽見身後傳來尖叫:“啊~~殿下不要~”
緊跟着,一片鴉雀無聲
整個房間都安靜了,甚至都聞不到半絲血腥味,沒人知道這裏發生了喫人事件,不,是謀殺事件!
我面前的結界漸漸浮現出了玻璃,玻璃在屋內的燈光下慢慢映出了我身後濂的身影,說實話,濂穿上了衣服我看着反而不習慣了。
那時,感覺他像是軒轅辰養在水裏的魚,而現在,他就像和軒轅辰一樣,是高高在上的尊貴的王子殿下。
他勾着脣,整個人散發妖孽的美豔氣息,一步一步在我身後朝我走來,我的身旁忽然升起了妖藤,將我和黑妹他們隔開。
“小嵐!”黑妹回過神朝我喊,伸出手差點被妖藤給夾在裏面。
我轉臉看被妖藤埋沒的黑妹:“沒事,別擔心。”我話還沒說完,黑妹和大笨已經消失在了一堵藤牆之後。
而濂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後,高挑地立在我的身後,換紫色的長髮微微卷在他的臉側,讓他更加雌雄莫辯,妖孽一分,他慢慢伸出了雙手,從我臉邊伸出,輕輕放在了我面前的玻璃上,將我圈在了他的身前,我立時聞到了一股屬於他的豔香。
我全身發緊,還沒從他喫人那一幕抽離,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獵豹盯上,慢慢靠近,隨時撲過來咬斷我的脖子。
他嫵媚的笑臉緩緩俯了下來,就像他和軒轅辰在一起一般撒嬌般也放落我的臉側,妖媚地笑着:“給我帶好喫的來了嗎?”
他好聽的同樣雌雄莫辯的聲音瞬間化解了我心中的緊張,哪裏還管他是喫人的妖怪,立刻從乾坤包裏翻薯片,感覺到手背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心裏明白,是軒轅辰,然後,我拿出了薯片轉身雙手奉上:“帶了!”
濂俯臉一看,紫眸立時閃亮,一把抓過我手裏的薯片轉着圈走了:“我心愛的薯片~~~~~好久沒喫了~~~~”他轉着圈坐在了泳池邊的牀上,雙手一拍,“怦!”一聲,袋子拍碎,他滿足地喫了起來。
我看着他開心的模樣,走到他面前忍不住地說:“白影學姐很想你,總是拿着薯片到泳池邊。”
他手微微一頓,目光瞬間暗沉:“在我喫薯片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說這麼掃興的事~~~”
“我是想說王殿裏不是每個人都是你的敵人,有”
“住口”忽然,他朝我怒吼,巨大的氣流從他嘴裏噴出,原本美豔的容顏也變得猙獰,我還聞到了濃濃的血腥的氣味。
濃濃的血腥味揚起了我的長髮,他在我身前站起,伸出了手執起我緩緩飄落的髮絲,他眯起了眼睛俯下臉,妖媚地笑了起來:“我是喫人的~~你也看見了~~~我不喫你,是因爲我挺喜歡你,所以,請你別再掃我興,逼我喫你好嗎?”他輕輕地,放落我的髮絲,手指像是撫過美食一樣輕輕劃過我的臉龐,坐回牀神情立時柔媚起來,繼續喫薯片。
“咔嚓咔嚓。”他滿足地喫着,萌萌的神情一點也不像剛纔那麼可怖。
原來他心裏對王殿是這麼地恨,白影學姐也不能讓他有半點感動。他果然是妖,他和我接觸過的神,仙,還有半人半神,是不同的。
他危險,他迷人,他喜怒無常,他看上去人畜無害,卻喜歡折磨女人,讓女人愛上他,然後自己剁了自己給他喫。
他會毫不猶豫地喫掉別人,卻又能當做什麼事沒發生一樣在這裏喫薯片,在他眼裏,人大概和薯片屬於同一個種類,就是食物。
“你爲什麼要喫掉胖大叔他們啊。”我只有轉移話題,他現在自由了,想喫誰就喫誰,我相信他的話,他不喫我,僅僅是他現在還比較喜歡我。所以,我不能犯賤作死,惹怒他來喫我。
“唑”他吸乾淨每一根手指,長長的睫毛下眸光嫵媚地看向我:“他們看見你了,我當然要喫了他們,爲你保密。”
“”我有點感動地看他,他勾脣笑了,雙手微微撐在身後,舔舔脣:“你可是我最喜歡的食物,他們居然敢誘騙你,今天如果不是我,你豈不是被別人喫了?”
“”這句話讓我的心情變得好負責,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敢鬱悶,什麼叫我是他最喜歡的食物?於是,我忍不住嘴賤地問:“最喜歡的食物是不是意味着一時間捨不得喫?想留到比較重要的日子喫?”
我說完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想從他那裏得到什麼答案。
“是。”他毫不猶豫地答,雙眸咪咪笑,我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自己像是一塊長了腿的蛋糕,或是長了腿的臘腸。
他的臉上是依然迷人的笑容,迷離的視線把我從頭掃到腳:“從第一次看見你,我就聞到了你身上的香味,你是我喜歡的口味,軒轅辰可是真會磨人,故意把你放在我的面前,卻不讓我喫你,讓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處境,讓我知道,我永遠被他踩在他的腳下!”他的眸光瞬間陰冷起來,殺氣立時而起,他眯起紫眸看向我,“是他派你來的嗎?”
“不是,我自己來的。”我說。
他挑了挑纖細的眉,幻紫的眼睛裏是深深的懷疑:“你?沒有他你能來這裏?”
我指向那堵藤牆:“那是黑妹,她爲了復活自己心愛的人,偷闖狼族聖地,盜取了再生泉的泉水,被仙域通緝,沒有地方去了,所以我把他們帶來了妖界。”沒想到,我最後也用了黑妹的理由,感覺這理由在這裏是萬能,甚至可以獲得政治庇護。
濂瞟眼看我,長長的紫色的睫毛忽閃忽閃,我心裏有點虛,擔心他問我是怎麼來的妖界,這件事,我沒想好怎麼回答。
他看了我兩眼,單腿疊起:“偷渡?”
我一愣,沒想到他自己回答了我的問題,我立刻接口:“是啊!所以你能不能讓他們留在妖界政治庇護?”
濂勾脣揚起一抹冷笑:“仙域的敵人~~就是我們妖界的朋友~~~”
哎喲我去!這方法真的管用!
濂紫眸迷離地看着我:“我可以收留他們,但你能給我什麼好處?”他揚起了脣角妖媚而嫵媚地再次掃視我的身體。
我看看自己身體,明白他的目光意味着什麼,我咬咬牙,明知故問:“你想要什麼?”
他水潤的舌頭一點一點舔過上脣,讓他原本珠光飽滿的脣更添一分水色。他緩緩站了起來,妖嬈地走到我的面前,朝我伸出了右手,長長的指甲一點,一點劃過我的臉,他的紫眸裏燃起了一抹火焰,如同看到美食般閃耀出貪婪的光芒。
“我要你一塊肉。”他迷醉的聲音足以蠱惑任何一個女人爲他獻出自己的身體。
我低下臉,哭了:“我怕痛能先欠着嗎?以後你一口吞了我好了。”
“哈哈哈哈~~~~”他妖媚地笑了起來,轉身回到牀邊再次坐下,嫵媚地笑看我,“好啊,先欠着,下次我要你脫光了給我喫。”
我一愣:“爲什麼要脫光?你連蜥蜴妖都吞得下!她們的皮總比我衣服難喫。”
他淡紫色的纖眉抽了抽,我恍然明白,他吐怕了
“哦我下次脫光給你喫”
他的嘴角滿意地笑了,抬眸迷醉地看着我:“這樣喫了你,太可惜,要做我女朋友嗎?”他問,雌雄莫辯的聲音和妖豔的容貌以及魅惑的視線無不挑逗着你心底的邪惡。
我立刻搖頭,我知道,這是他的套路,喜歡讓女人先愛上他,他很享受女人心甘情願被他喫掉的過程。
他的嘴開始撅起:“都怪辰,讓小可愛怕我了~~~~我可以滿足你任何需求哦~~~~”他抬起右手,一點一點揭開了衣領,露出了裏面幻彩晶瑩的誘人肌膚,然後,對我迷人一笑,“我會讓你很快樂的~~~~”
“咕咚。”我嚥了口口水,激動地看他,“真的什麼要求都可以滿足嗎?”
“嗯哼~~”他看樣子也很享受。
我咧開嘴笑了,伸手到乾坤包裏拿東西,立刻又被人掐了,我抓住了刀叉,掐我的人放開了我的手,我抽出刀叉對濂饞饞地笑了:“我也沒喫過極品生魚片,你能讓我喫一口嗎?你能自愈的,應該不在乎給我喫兩片吧。”
登時,濂的表情僵硬了,他紫色的大眼睛瞪着我良久,頓時揚天倒在了牀上開始打滾地笑:“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越來越捨不得喫你了呢~~~~”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但是我認真的!濂看上去就好像很好喫的樣子!恩恩!這是來自喫貨的第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