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秦言也不確定,因爲兩人看起來確實有些像,"小可沒這麼漂亮。"
侯志銘瞪他,"怎麼就沒這麼漂亮了,比她還漂亮好不好。"
典型的睜着眼睛說瞎話。
戴軍少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那鼻子那嘴巴,越看越像(能不像嗎,全是遺傳到她的),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三年莫不是跑去整容了?所以我們纔沒找到?"
言外之意:眼前這個就是他們的小可了。
戴軍少是說風就是雨的人,認定她是小姑娘,那就是小姑娘了。他們的小可兒被人欺負了,肯定是第一個衝上前去,給欺負回來瑟。
"不可能,當初我們可是將每家醫院都找完了,就連獸醫院都找..."秦言回頭,看着戴軍少。可——戴軍少人呢?!
再一看,人已經衝到下面去,給小姑娘撐場子去了。侯小爺穿着拖鞋,也'咚咚';的跟着跑下去了。
侯小爺剛穿好衣服,正準備穿鞋子,聽到外面有動靜,心只肯定是有好戲看,因爲宴會上男人女人多,爭風喫醋的事兒就多。所以,他連鞋子都來不及換,連忙跑出來。
這會兒急着趕去給小姑娘撐場子,拖鞋不好走,跑不過戴軍少,心裏急啊。三年沒見面了,肯定要在小姑娘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瑟,這正是個好機會。可不能被戴軍那小子搶了先!這麼一想,侯小爺兩腳一抬,拖鞋飛去了,赤着腳,蹬蹬的從樓梯上跑下去,果然速度快了許多。都趕上戴軍少了,最後來了個衝刺,獲得了最後的勝利——第一個跑到'小姑娘';身邊。
侯小爺二話不說,上前幾步,抬手——'啪啪';兩下,打在'孔雀';女子的俏臉上。
那力道之大,聲音之響!
'啪啪';脆響在衆人的嘲笑聲中顯得特別突兀,瞬間便讓這些人停止了笑聲。
啪!
啪!
戴軍少也不落後的再補上了兩巴掌,力道比侯小爺的更大。爲什麼呢?裏面還夾着戴軍少的怒氣呢!
明明是他第一個跑下來,怎麼就讓侯志銘這小子搶了先呢!
這'孔雀';女正好也給他出氣呢!
前面那兩聲脆響,雖然突兀,可畢竟被雜聲(笑聲)給蓋過了,後面的兩聲才真真切切的打在衆人的心上,連心尖兒都是一顫啊!
衆人縮了縮脖子,一臉惶恐的退到一邊。
'孔雀';女頓時被打懵了,這幾巴掌,力道很大,耳心陣陣刺疼傳遍全身,臉上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痛。
咳咳,這倆兒兔崽子,都沒一點紳士風度,看把人家給打得。那張俏豔豔白嫩嫩的臉頰霎時高高的隆起,一道指痕都衝血了,又青又紫,看着慘不忍睹!
"你你、你憑什麼大我?"
'孔雀';女一手捂着臉,一手顫抖着手指,指着兩少,下意識的責問出口。
侯小爺退後一步,剛好站到'小姑娘';身邊,伸手,一把將'小姑娘';的腰給摟住,睥睨着她,像宣誓一樣隆重的開口,"她不是你能欺負的人!"
那模樣,就像摟着他的女人!
哇——這烏龍鬧大了。
侯小爺得意洋洋,卻不知道摟着的是人家的媽!
孔雀小姐的身份不夠,不能經常來'術相';,認識的人不多,在這裏恐怕就知道於前一個,這侯志銘和戴軍是哪根蔥啊,人家挺逗沒聽說過。再加上,平時與於前出去的時候,走哪兒哪兒都有人在他面前獻媚巴結,連帶她自己也受到優待,受到尊重。
現在,卻被人當衆甩耳光!
這口氣怎麼忍得下去啊?
頓時瘋狂了,尖銳着聲音咆哮而至,"你們這些下賤的東西,竟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啊?我可是於少的女人,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俏臉因激動而扭曲,尖銳的聲音刺耳,哪有一點優雅賢惠,跟大街上罵街的潑婦沒什麼兩樣。其他好些人都忍不住蹙眉,眼裏的嫌惡又從花煙轉到孔雀小姐身上。漬漬,這些人也不想想,他們剛纔是怎麼嘲諷奚落花煙大小姐的,那會兒的姿態比現在的孔雀小姐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戴軍少冷笑,陰陽怪氣的說道:"喲!原來是於少的女人啊?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於少的女人。於少,您大人有大量,不會怪罪我們吧?"
"不不...不怪罪!"於大少目光呆滯毫無焦距的看着一處,顯然是還沒回過神來,這話也是下意識的喃呢出聲。
可孔雀小姐一直都是神志昂揚,一聽於前說不怪罪,火氣'噌';的一聲就冒起來了,什麼金不金主的,什麼不能得罪的,都拋之腦後,連自己女人都不能保護,還算什麼男人!
頓時破口大罵,"於前,你這孬種,自己女人被欺..."
啪!
又是一聲脆響,比先前幾聲都響,於前陰測測的看着孔雀小姐,"不要臉的騷貨,都不知道是被多少男人上過的了,還敢在老子面前耍潑!"
"你..."孔雀小姐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抬手便向於前打去。
卻不料,於前搶先一步,揮開她的手,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在戴軍少面前,諂媚的看着戴軍,"軍少,侯少,兄弟剛纔是昏頭了。請兩位莫怪,莫怪!改天兄弟在後天樓擺席,請兩位少爺喫酒,給兩位少爺賠不是。"抓着孔雀小姐的長髮,往地上一甩,剛好摔在花煙大小姐的腳邊,"這女人,跟兄弟沒有一點關係,隨便兩位少爺怎麼處置,不用給兄弟面子。"
於前也是八旗圈子的老手,心狠,手段也不小,而且還最美氣度,經常拿身邊的女人出來當事,八旗圈子裏的好些人都不恥他,可礙於他確實有些身份,不敢擺在明面上說。
可不管他怎麼有身份,怎麼有背景,還能大過戴軍和侯志銘兩人不成?
要是換個人,於前今天這件事恐怕就會這麼解決了。可對方是誰啊,是兩大混世魔王啊。你說擺席他們就得去?你說喫酒他們就去喫?你誰啊,天王老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