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了副香主但是一無錢來二無人來張宣凝也沒有大作爲就是將十幾個和他差不多大的混混就拉到了街上。【】
城內五個市集其中又以面向長江的南門市集最是興旺不過市集上卻有多條街張宣凝就取了其中一條街絕不越線這些混混也就是收點小費但是養活那些混混也綽綽有餘了。
有着竹花幫和蘇爺的面子也許這點動靜會被注意但是還沒有明顯敵對勢力前來打擊似乎要弄清楚用意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白家書院白老夫子講學教書禮金很是微薄張宣凝每日上午都是讀書。
此一段時間張宣凝只是上午聽先生講書早晨和下午練刀再有就是巡查一下街上雖然說本來他不會書法要重頭臨帖習字但是也許是這個身體以前學過殘餘的習慣和記憶使他進步很快不過二個月許就已經寫的一手好字了。
這一日也是平常等到了中午手下就前來了。
“今天情況怎麼樣?”
“沒什麼很正常屬下兄弟們練了一些都很有些長進。”說的話就是寇仲在他的周圍是徐子陵他奉上了一籠包子。
原本書中寇仲和徐子陵就是竹花幫的外圍混混現在正式在揚州建個香口他們也自然是他的屬下了。
張宣凝接過了包子拿出來就喫對於這二條龍他是半點波瀾也沒有就是很平靜的當他們是屬下了既不熱情也不猜忌只是很平靜說着:“好好幹我知道你們有空來白家書院偷學這是好事我也不說什麼但是別耽誤了本職不然幫規可不饒人。”
“香主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耽誤正事。”
“恩你們好好跟着蘇爺學着點真功夫到了六月我準備來個考覈能夠有點成就的就提拔出來掛上風竹。”張宣凝又拿起一個包子說着:“然後我們就可以和言老大談判了看他們是臣服還是準備與我們火拼總之下半年我們就對整個南門市集起進攻!”
“多練點武功這可以多提拔也可以多活命你們二個明白不?”張宣凝就完全把他們當成小孩一樣呵斥着。
“明白了香主我們會努力的。”寇仲和徐子陵對看了一眼然後才說着。
“明白就好。”張宣凝其實心中清楚按照書中描寫這二人在當小混混時就總想着投靠義軍當大將軍大宰相心氣高着呢但是這和他沒有關係只要現在他們在他的屬下幹好本分工作就可。
在上位者來看有時其實要求無非就是這點。
在竹花幫中幫主是十根竹軍師九根竹接下來是堂主八根竹、副堂主七根竹、舵主六根竹、副舵主五根竹香主四根竹副香主三根竹二根竹的就是小頭目了一根是正式幫衆甚至還有一根也沒有的外圍幫衆。
目前張宣凝是三根竹地位並不高但是一般來說人員可以擴大到上百人也可以任命和提拔二根竹了而二根竹也可以管上三十人小的弄條街大的弄個市集也算出頭了。
與其期待這二人還真不如期待其它幾個目前張宣凝收留的隊伍中還有桂錫良、幸容、周奉、王成志、江風五人一開始聽到這些名字時張宣凝有點熟悉但是不愧是讀過十遍的人等了片刻就想起來了。
桂錫良不就是和寇仲徐子陵同一輩分的混混嗎?曾一起和另一幫混混火併過好幾趟不過都是以敗北收場。但是他們幾個人的關係頗不錯而且記得桂錫良在寇仲徐子陵離開楊州城三年後就被竹花幫幫主看上收了作徒弟升上了香主他那時的年紀也不小了還收爲徒弟說明他至少某一方面非常傑出說不定天資不比寇仲徐子陵差當下就多了一分用心。
至於幸容記得也有幾分機謀可以培養。
因此先提拔他們弄根風竹吧!
“那好你們先等着吧我和白老夫子說一聲再走。”張宣凝喫完了包子擺了擺手就打了這二人。
而二人就不得不在外面等着也不知道裏面在說什麼呢等了半小時也沒有見得張宣凝出來。
“他孃的張宣凝這傢伙也和我們一樣的年紀不就是拜了個乾爹嗎?就這樣架子大要我們在外面等着心焦!”說話的就是寇仲。
徐子陵在旁邊安慰的說着:“已經算不錯了畢竟現在有喫有喝雖然練武苦了一點但是總比去石家道場偷學強練了幾個月我都覺得和以前相比強了不少等我們武功練成再抓多兩把銀子就可棄暗投明參與義軍了。”
寇仲聽了這話頓時興奮起來攬緊徐子陵的肩頭道:“一世人兩兄弟果然你明白我的心意等我們練成了武功還當屁的混混以我的眼光定可揀得最有前途的起義軍異日得了天下憑我哥兒倆的德望才幹我寇仲至小的都可當個大將軍而你則定是丞相。”
正是眉飛色舞的時候就在這時傳來了咳嗽的聲音二人頓時閉口不談卻見遠一點轉過一人身穿青衣正是少年香主張宣凝二人都不由望向他的臉色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但是卻見他一臉平靜看不出半點形色。
“你們二人楞在那裏幹什麼?還不跟着我走現在去正好是老馮包子店休息的時候你們二人也去幫幫貞嫂恩?”張宣凝說着他踏步而來正好附近有幾棵桃樹此時正是桃花落英繽紛之時落到了他的身上就連二人也不得不承認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氣質似是飄逸又不全是。
說到貞嫂兩人點受教徐子陵甚至略有些感動的說着:“香主對貞嫂真的很好哩。”
說着還偷看着張宣凝的臉色。
張宣凝灑然的說着:“人是講恩義的畢竟貞嫂當初救了我所以我才叫你們二個專門打理這件事情免了老馮店中的保護費也別讓人騷擾而且當初你們也受到了貞嫂的照顧我讓你們處理這件事情就是讓你們有一個還恩的機會也更容易作的好。”
寇仲和徐子陵聽得都不由點頭。
“不過我們的恩情還的是貞嫂其實老馮和他的店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聽說大婦對貞嫂甚是不好你們都給照看着點別讓貞嫂受委屈了。”
“不讓貞嫂受委屈我們兄弟當然沒有二話只是街上有些流言……”徐子陵有些遲疑:“還有家中的事情我們外人難以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