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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詢立刻警惕的伸手擋在了兩個人的前面,正色,“請問有什麼事?”
“請問你是陸修寒吧,我們是市分局的警察,我們接到報案您涉嫌與一樁侵非法入侵計算系統,篡改居民身份證資料的案件有關,希望你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兩名警察同時出示了證件。
陸修寒蹙眉,淡淡的看了杜若一眼。
杜若聳聳肩,“我都說了你還有事。我還有朋友來接,就先走了。”說完拉着自己的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了,沒走幾步一輛熟悉的紅色跑車停在了身前。
範凌俊戴着墨鏡和鴨舌帽,全副武裝的跳下車,幫杜若把行李丟進後排座。
杜若上了車,兩個人驅車離開。
整個過程,杜若再沒有朝陸修寒這邊看上一眼。
“陸總?”韓詢擔憂的叫盯着杜若消失方向一言不發的陸修寒。
“同志,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警察再次開口。
陸修寒面無表情,眸色陰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兩秒鐘後他終於開口,“好,我跟你們回去。韓詢,你去通知曾律師。”
——
杜若在範凌俊的幫助下,順利租了一處不錯的公寓。
工作上她不準備再演戲,之前的策劃要一直對着電腦,也不適合她現在的狀況。
思來想去,自己也不缺錢。陸修雲收回了陸修寒送給她的別墅,但是折現的錢一分都不少,去除還給陸修寒的幾十萬,也還是一筆比較可觀的數字,而且她之前也有一點存款。不如就先歇下來一陣子,或許可以利用這段空餘下來的時間,朝自己夢想努力一下。她的婚禮策劃師美夢,也該做一做了。
杜若在網上找了幾家婚慶培訓機構,排除了一家不怎麼靠譜和一家規模過小的,她決定在“緣起”和“三生”兩家婚慶培訓機構選一個。
打了電話過去諮詢,分別約定了時間實地考察一下。
第二天,杜若先是照例在衛生間吐的天昏地暗,然後逼着自己喫了早餐,換衣服出門準備去兩家培訓機構看看。
杜若一下樓,正巧就遇到了每天都來報道的範凌俊。
“誰讓我最近在休假啊!”範凌俊說的大義凜然。
“不用陪女朋友?”
“我解釋多少遍了,那不是我女朋友,那就是個女流氓!趙淑清,我已經和她沒有關係兩年了,她只是仗着她爸和我家老頭子是老戰友,經常性的賴在我家。”範凌俊舉手做投降狀。
杜若也只是在逗他,“行了,不跟你貧了,我今天真有事,你開車來了麼?”
兩家培訓機構距離有點遠,打車不劃算。
範凌俊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寶馬,“奢華低調。”
杜若滿意的點點頭,總算沒有開那輛百分之二百回頭率的跑車。
“請吧。”
杜若笑着走過去,開車門,手腕上是那條紅線串桃木斧頭的手鍊。
“你回來以後就一直戴着。”範凌俊問。
杜若眼中閃過淡淡的傷感,“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很漂亮。”
“謝謝。”
“其實我送的項鍊也很漂亮的。”
“……”
“我還沒見你戴過,真的不準備戴嗎?還是要等到重要場合才戴?”
“……”
杜若沒有告訴他,他那條鑽石項鍊已經魂歸馬桶了。
——
陸修寒已經整整三天沒有閤眼了,公司積壓的事情很多,兩個大案子他不在都推遲了,現在處理起來十分棘手。
“陸總,您的咖啡。”
“恩。”
“陸總,您的臉色特別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韓詢。”
“是,陸總。”
“杜若這兩天怎麼樣了?”
“這個……。”
陸修寒握筆的手頓了一下,鋼筆在潔白的紙面上留下了一個墨點,“怎麼了?”
“陸總您彆着急,杜若姐情況挺好的,就是最近和範凌俊接觸的有些頻繁。她回來以後去見了穆凡兩次,和穆娉婷唐青青也有少量的接觸。昨天……昨天還去了嬰幼兒用品店,買了孕婦裝和一些早期小孩會用到的東西。”
陸修寒滿是疲憊不滿血絲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麼?”
“是,我調了她的購物列表單。”
陸修寒苦笑,“要小心一點,被發現了可是會報警的。拘留所的飯可是不怎麼好喫。”
韓詢也露出了笑容,“是,我會小心的您如果想過目的話,我稍後就把單子給您送過來。杜若姐幾乎每樣東西都買了兩份……”韓詢說到後面,自己也愣住了。
陸修寒手裏面的鋼筆砰地一聲,掉落在了桌面上。
兩份?
“韓詢!”
韓詢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老闆這樣的失態和緊張,“陸總……。”
陸修寒把桌上的文件一推,迅速的起身,指着韓詢,“韓詢,你腦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慢了!”說完抓了桌子上的手機跟車鑰匙,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
韓詢在後面用力的拍了自己的腦袋,“怎麼搞的,秀逗了?每樣都買兩份!多明顯啊!”
陸修寒到車庫取了車,直接就開去的杜若的公寓。
纔到公寓的門口,就見到範凌俊的車開出來,杜若坐在車內,陸修寒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車子停了一幢只有三層樓高的建築前,建築門臉裝飾着巨大的屏幕,播放着婚禮宣傳片。“緣起婚禮策劃有限公司”的牌子掛在正門上方。
陸修寒的臉都綠了,連續幾天的高負荷工作本就讓他身心疲憊,這會簡直就是怒火攻心,完全沒有注意到三樓位置掛的“緣起婚慶培訓中心”。
“杜若!”陸修寒摔門下車的同時扯掉了領帶,幾步到了杜若的跟前。
範凌俊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有車跟在自己的後面,見到陸修寒也不顯驚訝。杜若十分意外陸修寒會出現在這,而且是以一種極爲狼狽的狀態。
“你……你纔出來麼?”杜若自然的聯想到了自己報警的事情。
陸修寒臉色更寒了,“你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牌子上寫的不清楚?不識字?”範凌俊在一邊冷嘲熱諷。
陸修寒注視着杜若,用目光尋求答案。杜若還有些呆愣,“我……我有事情要辦,你要是想追究我告你的事情以後再說,再說你是罪有應得。”
陸修寒咬着牙,“跟我走!”
杜若惱了,抓住一邊範凌俊的手臂,就要往樓裏面走,“我們走。”
“杜若,我們還沒有對外宣佈離婚,你的行爲……收斂一點。”
杜若腳步一頓,抬頭看到了“緣起婚禮策劃有限公司”幾個字,愣了一下隨即冷笑着道:“陸二少,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你們陸家抓緊吧。也別等什麼最佳時機了,我等不了,一個月之內你們不公佈我就要開記者招待會了。”
杜若和範凌俊進了婚禮策劃公司。
陸修寒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內,暴怒的轉身一腳踢在車上面,車子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高速公路上車子飛快,陸修寒只管大力的踩着油門,不斷的加速,最後被交警攔截下來開了罰單。
把罰單丟到後排,陸修寒突然間就冷靜下來了。
自己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每次遇到和杜若有關的事情就會弄的一團亂?今天的情況,明顯不可能是杜若和範凌俊要辦婚禮什麼的。
折返回去已經是不可能了,陸修寒驅車回了公司。
一出電梯,韓詢就笑容滿面迎上來,話沒等說出口就嚥了下去,換上了平日莊嚴的態度,“陸總。”
“恩,叫企劃部的人半個小時候會議室開會。”
“是。”
“……”
“……”
“還有事?”陸修寒蹙眉。
韓詢知道自己今天的腦子絕對是塞漿糊了,可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您見到杜若姐了嗎?”
陸修寒臉色一沉,“韓詢……”
“……”
“範凌俊最近太閒了。”
“……我明白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