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司徒御的吻在她發呆之間就直接落了下來,太過熟悉她身子敏感點的司徒御,只是幾個吻,便讓溫昕嚶嚀喘息。
“你看,諼諼,你不是也不反對的嗎?”
含住某人小巧耳垂的司徒御,鼻間發出濃濃地模糊音調,讓人聽了如癡如醉。
於是溫昕很沒骨氣的醉了,也很沒骨氣的癡迷了進去。
她身體裏面的慾望根本就抵不過司徒御的愛撫,那樣勾引的動作,故意誘惑的音調,都讓溫昕沒辦法好好思考她的原本含義。
於是就在這麼個秋日暖陽的午後,外面陽光過於刺眼,溫度也高得離譜,讓人恨不得脫掉渾身的衣服一件不留,而這房間裏面的兩人,也就真的按照那想法,一絲不掛,*相對。
等着終於坐上了車,溫昕憤恨不平。
明明說好了帶她出去玩玩的,結果咧!
把她困在牀上一下午,折磨得她覺得自個渾身上下都累得沒有半絲力氣了,再理直氣壯地抱起她去浴室洗澡換衣服,當着所有傭人的面前,依舊那麼高調將她從房間抱到了車子上。
溫昕發現即使是這麼多年也好,即使兩人之間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也好,溫昕還是沒有辦法如同司徒御這個厚臉皮一般,那麼安穩地接收着別人努力隱忍笑意的神情!
於是只好一邊默默將司徒御從頭到尾,連毛孔跟毛細血管也不放過的怒吼一遍。
當然,只是默默地不出聲……
她溫昕沒有那個膽量當着司徒御的面吼出來……
可是司徒御太瞭解她了,都這個樣子了,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的愛妻是在想些什麼呢?
只是他一向不會道破,只是會將自己一臉的得意放大無限倍。
逗弄愛妻是他司徒御一向最愛做的事情了。
所以一路上默默無聲,車裏面的氣氛安靜卻曖昧,一路上堵着嘴巴不說話的溫昕,當看見車子停在了一個海灘的時候,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記得這裏不?”
司徒御將車停在海灘邊上公路的停車位上,扭過頭看着一臉驚訝的溫昕,就知道他帶她來這裏是帶對了。
隨着下車,溫昕站在寬廣的沙灘上散步時分,望着傍晚特有的天空晚霞,映照着海水的蔚藍,說不出的層次疊加,美得讓溫昕忽然之間才發現,竟是……都過了這麼多年了。
司徒御也不開口繼續追問,只是陪着溫昕走在沙灘上面,腳下細小的沙子還帶着下午烈日暴曬過後的溫度,他看着溫昕突然將自己腳上的涼鞋拖了提在手上,光着腳踩在上面,一開始因爲突然的溫度有點適應,還以爲沙子特有的酥麻感而發癢得想笑。
可是卻越走越覺得舒服了般,整個人穿着一身長裙,纖細的身子在司徒御的面前緩慢而行,海風吹拂着她的絲柔長髮,臉上的笑容那麼安靜祥和。
司徒御不由自主便走上前去將她抱在懷裏面,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裏面,一起聽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很久沒來過這裏了……似乎是從那一次之後,再也沒有來過了呢……”
溫昕此刻也不生氣了,太過美好的時刻總會讓人忍不住想去珍惜,回想着過往,她曾在這裏見證了世界有名的編舞老師的失戀,在這裏第一次遭受到被人丟下的滋味,回想那個時候的年少輕狂,溫昕突然覺得,自己這麼些年,過得可真是從來也沒想過的波折離奇。
“那個時候我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個沙灘上,你在想什麼呢?”
“想什麼啊……”
不知道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的纔好,溫昕卻是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笑得還很猖狂。
“我記得啊,當時心裏面委屈又難受,就不停地詛咒一個叫做司徒御的人咯,還罵他,發誓只要過了那個月,就要走得遠遠地,一輩子也不要跟這樣的人待在一起了。”
這話果然讓司徒御皺起了眉頭,不過下一刻,司徒御卻是很得意地笑了開去。
“那麼現在看來,溫昕你發誓什麼的,果真是當不得真啊。”
溫昕不悅地打了他一下,繼續回想着當時自己在這裏說過的話。
她似乎記得,當時坐在後來成爲好友的車裏面,爲了安慰她的失戀,自己成說過,只是因爲屬於自己的那個人還沒到而已。
如今再一次踏上這個沙灘,溫昕回想那一句話……
屬於她的那個人,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自己的身邊了。
“庭諼……”
“嗯?”
相擁的兩人在仍有餘溫的沙子地上面,望着漸漸降臨的夜色繁星。
“這一次,我再也不會就這麼丟下你一個人了。”
溫昕的心跳不知名地漏了一拍,像是初戀的孩童,滿臉的嬌羞。
可是還沒等她嬌羞完,冰涼的水滴就突然降臨。
“怎麼會突然下雨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