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黎東很顯然也感覺到了溫昕的目光,他見此,猛地一踩油門,車子向前幾乎是飛出去時,他突然開口道:“庭諼,這件事是田大德做得。”
溫昕聞言,轉過頭,看向展黎東,不待溫昕說話,就聽得展黎東又說道:“但田大德也是爲了要完成他田氏與我們展氏的合作,而出此下策的,也就是說這件事終究是跟我脫不了干係。”
說到這裏,展黎東的面色看似平靜如水,但是那雙魅惑的桃花眼裏,卻滿是痛苦。
那痛苦就好似一根根針一般,此刻全部刺痛着溫昕。
她很想讓展黎東不要繼續說了,可是話一出口,還沒說,便又被展黎東近乎粗暴地打斷了。
“田大德包養了方馨月,從她那裏他得知了這一消息,早上田大德給我發消息時,外面的報道已經滿天飛了,我……”
展黎東頓了頓,後面的話語明顯是無力非常。
“不要說了。”
溫昕突然喊道。
她用盡了力氣喊道:“展黎東,什麼都不要說了,這一些我都懂得。”
見展黎東握着方向盤的手略微有些發抖,溫昕不禁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
展黎東見此,轉過頭看向溫昕,那一眼卻讓溫昕很是陌生。
那一眼裏,盡是悲傷與決絕。
突然,展黎東猛打方向盤,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強大的逆轉,即使是性能良好的保時捷,溫昕坐在車子裏還是不由得震了震。只是她卻顧不上肉體的疼痛,直覺告訴她展黎東似乎就在剛纔下了某種決定。
溫昕害怕展黎東說出什麼她不願意聽到的話,便立馬想着轉移話題,她突然想到薛歡走之前那欲言又止的一句話,直覺告訴她或許展黎東知道。
想着,溫昕立馬開口,先展黎東一步開口問道:“展黎東,你可還記得當年的彭稷濤?”
溫昕的語速很快,語氣顯得很是着急。
展黎東聽後,愣了愣神,他呆呆地看着她溫昕。這件事他們都是知道的,只是對於彭稷濤的事情,他們全部都選擇了對溫昕守口如瓶。
“庭諼,彭稷濤其實就是當年給你褲子做手腳的人。”
展黎東語氣十分平靜的敘述着。
溫昕聽後,睜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議地看着展黎東,“所以你對她進行了封殺?”
當年FOX組合解散後,組合裏的另外幾個人都選擇了跳槽或者是去唸書進修。
脫離了經紀公司的彭稷濤,展黎東想要一手壟斷她的藝術生涯,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但直覺,溫昕又覺得很不可能!
她所認識的展黎東絕對不會是做這樣的事情的人,想到這裏,溫昕的腦海裏突然湧現出一個名字。
是啊,有些事情展黎東不會去做,但他卻不同,他就是傳說中的地獄修羅,是沾滿鮮血的地獄撒旦。
突然,溫昕很是後悔自己開啓了這個話題。
只是當她想要去補救時,已經是來不及了,就見展黎東一本正經的對着她,語氣平緩,卻是一點都不容置疑。
“庭諼,當年彭稷濤是毀壞你褲子讓你出醜的始作俑者,當年遠赴美國養胎時,是司徒御下達了通知,不準任何經紀公司給予她演出機會,她被封殺了。我們都知道,司徒御這麼做的目的不過是想爲了你出一口氣但是我們誰都沒想到的是,彭稷濤竟然會在兩年無出路後,毅然走上死亡。”
見溫昕眼神夾雜着淒涼的意味,展黎東安慰似的笑笑:“不過司徒御終究不是真正地冷心腸,他當初那麼做只是想給彭稷濤一個教訓,畢竟陷害隊友的事情一旦公佈,她在娛樂圈也沒什麼立足可言了。”
聽到這裏,溫昕怎麼感覺味道變了,她十分之不解的看向展黎東,不曉得他現在說這一番話的意思究竟是是如何。
“庭諼,就連你的父親,當初都是他幫你擺平的。”
展黎東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說道:“當年你的父親曾經揚言要將你徹底抖落出來,要跟你同歸於盡,但之後卻再沒見過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