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修煉雖然不用突破神精,但若是修神,天劫卻是不可避免的!所以,盡
管有地仙的傳承,松兒的修爲依舊停止在了九層巔峯。見修爲停止林落心中雖然
鬆了口氣,但淡淡擔憂卻依舊存在,松兒一下子提升了這麼多的修爲,到底會不
會影響它的潛力?要知道松兒可是一次性提升了一階零四層的修爲啊!這樣的速
度,天下誰能比擬?
修爲穩固在天音島階九層巔峯之後,林落髮現松兒額頭上的金色符文爆發出了
濃郁的金光,瞬間將整個洞穴照耀得金光閃閃。這個詭異的符文似乎擁有無窮的
力量!那一股力量讓林落甚至他腦海之中的幽冥都感覺到心驚。
似乎暮雲剩下的力量都儲存在了這個妖異的符文之中。
力量停止上升之後,松兒的身體重新恢復到了原來大小,不過那眼眸卻染上
了淡淡的紅色,眼眸流轉間顯得越加楚楚可憐、嬌豔欲滴。若是今後松兒化作人
形,或許比之暮雲還要嫵媚吧。
幽冥眉頭一皺:“召集天下修者?怎麼可能,他一個皇帝不可能有這樣的能
力,修者可不會聽皇帝的召集,除非他能拿出相應的報酬,那些散休可不是傻子,
會充當免費勞動力。”
黃狼點了點頭,將目光看向幽冥:“如果當時的他是天音島王雨一煉丹師呢?”
“天音島王雨一煉丹師?”
幽冥大驚,隨口而出:“天音島王雨一煉丹師不是汪洋宗師嗎?據我所知天音島根
本沒有誰超過他,因爲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強的煉丹能力,從來沒有人逼
迫他動用出全力。所以,在整個天下,都沒有人質疑他的煉丹術。”
黃狼道人朝着幽冥看了一眼:“你居然知道汪洋宗師?不錯,這汪洋宗師是
有實力,但他已經消失了近三十年。生死未卜。這三十年從未在天下任何一處出
現,多半都遭人毒手了。”
幽冥一驚:“以汪洋宗師的實力居然還會遭人毒手?這怎麼可能!”
幽冥大驚,林落的心中也很是驚訝。煉丹師被成爲宗師。那就表明他一定可
以煉製六品丹藥。而且本身實力早已經超出了神通階,達到了仙級的地步。
驚愕之後,幽冥抱歉道:“不好意思,大師你繼續講吧。”
黃狼道人淡淡笑笑,隨後繼續開口:“那天音島皇帝當時也只能夠煉製五品丹
藥。是一位五階煉丹師。在汪洋大師失蹤的情況下,他佔有了天音島王雨一煉丹師的
名頭。畢竟煉丹師原本就稀少,而一些五品丹藥更是連仙級的高手也不得不常備。
而且最讓人意外的是。他居然拿出了一枚六階丹藥和一枚七階丹藥。就是這兩枚
丹藥,讓一些隱士高手從天下各地趕來。”
“六階丹藥,七階丹藥!”
林落無比驚愕,丹藥的珍貴他已經比誰都瞭解,從他今天得到的三枚丹藥之
中居然有兩枚二階丹藥就不難看出丹藥的難得。一位圓滿階高手的儲物戒指裏面
居然會有二階丹藥,這還不足以說明丹藥的難得了嗎?而現在天音島皇帝五階煉丹
師的實力居然能夠拿出六階七階的丹藥。這還真是出人意料。但想必這丹藥也是
他從別的地方得來。
黃狼嘆了口氣:“於是,最後的結果就是廣廈間滅亡。而我,則是唯一的幸
存者。因爲當時的我奉命攜帶廣廈間的一些祕典逃走。”
林落驚愕開口:“你的意思是,廣廈間提前知道對方要攻擊廣廈間的消息?
對了,那大統皇帝向天下召集高手,難道你們會不知道?而沒有準備?”
這一夜東方市雖然損失了幾十大破弩,但卻得到了一位築基階高手的幫助,也算是值得。而且李雲峯也開過口。說如果這一次真的能殺了那小子,就欠下李雲峯一個人情。他願意留在東方府當客卿。這讓東方市瞬間將大破弩的損失拋在腦後。相比較起來,那根本就不叫做損失!如果有一位築基階高手坐鎮,他東方市的實力就真的可以滲透入城裏!畢竟在都城臨風,一個鷹爪門黎民也僅僅是築基階二層的高手,憑藉一些列手段,都能成爲臨風城的一霸,可見築基階高手是多麼喫香。當然,所有都城的人更知道,那黎民不過就是那些大勢力大家族培養的一隻狗,僅此而已。
“好了,松兒,今天就到這裏吧,太陽快出來了。我也得消化消化,現在都還感覺腦袋裏面嘰裏呱啦的。”林落用手拍了拍頭,每次學習獸語,都能有這樣的後遺症。
洞穴裏面陰風消散,林落的本體睜開眼睛,這一回本體,頓時感覺全身略微冰涼,一個冷顫,連忙將體內丹火元轉,這纔將寒氣去除,轉頭看了一眼松兒,似乎這點寒氣對它沒有影響,隨後他搖頭,小胖本來就不怕冷。
吱吱吱吱。剛睜開眼睛,老鼠叫聲便傳來,轉頭一看,若林全身傷痕了累累地出現在了
他的面前,嘴裏閒着一根藥草,這藥草通體血紅,根莖外面,是一個碩大的果實,看上去像是一個蜷縮的小孩,那交錯的根莖似乎是他的四肢和經脈。
“這是靈氣朱果!”林落還沒有開口詢問,幽冥的驚呼聲便傳來。
“老師,靈氣朱果是什麼東西?”林落聽出了幽冥畫裏的震驚。
“靈氣朱果是一種療傷果實,這果實的療傷能力非常恐怖,比如說如果你在之前得到這靈氣朱果,只需要一點根莖就能劍給你的傷勢治療得七七八八,還不需要喫其果肉。據說,這靈氣朱果,就算是重傷垂死的五階野獸都能馬上救回,甚至對六階野獸也有很大的吸引力。這種果實百年生長根莖,千年開花,萬年結果。若是果子成熟沒有被誰發現。那麼再過萬年,靈氣朱果,便凝聚成爲元嬰,脫落在地,成爲一個生命體,具有至少五階的力量。”林落完全驚愕,這靈氣朱果居然如此牛叉!先不說這療傷能力能不能讓五階野獸完全恢復。就說它徹底成熟能進化成爲生命體這一點,就足以讓人驚愕和不可思議,果實也能成爲“人”?
“呵呵,傻小子,元嬰形成,是五階的生命體。但並不表示他就成爲了人,因爲它只有突破五階達到六階之數,才能同人類一樣成長,不然它的身體一直都只有聖果這般大小。”幽冥似乎明白林落內心的想法。
“老師,你停下吧,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林落急忙開口。幽冥當即停止了神魂自爆,而後感應了一下四周:“我們可以出去了,快走!”說着也不停留。林落和幽冥馬上從桃符勾魂斬退出。一出來。林落和幽冥就看到了讓他們不敢相信的一幕!深坑裏,馬玉蓮手拿着一把鐵劍。鐵劍已經刺穿了李雲峯的心臟,鮮血正汩汩流出。睜開眼睛的李雲峯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他的弟子。
“蓮兒,你爲什麼是你爲什麼麼這樣做?難道你就這麼恨師父?”
“對!我恨你!恨之入骨!”馬玉蓮臉色平淡得可怕。
“蓮兒你哎,師父知道以前對你不好,是師父的錯,但師父真的知錯了,鉛兒死了,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弟子,這幾個月師父對你怎樣,難道你還感覺不到嗎?”李雲峯一邊說,嘴角一邊溢出鮮血,全身不知道是因爲激動還是憤怒而不停顫抖。
“馬雲龍!我會讓你臉面丟盡的!”抵喃着,韓魚忽然冷聲開口,“王媽。”話落,她的身邊出現了一位面目和藹的老頭,這老頭滿臉皺紋,看上去就如同即將入土一般,那嘴角直掛着一抹微笑,很容易讓人親近。
“小姐。”
“明天還麻煩王媽了。”
“小姐放心,韓光那小子讓我貼身保護你,那麼我就自然不會讓他失望。再
說,你也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老者嘴角的笑意很暖和。
“恩。”韓魚點了點頭,最後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雲孟,雲孟現在跪在地上,
正燒着紙錢。眼淚大顆大顆滴落。
“王春叔叔。”
他知道,王春是因爲他而死,小孩子是最容易感動的人,也是最記恩情的人,
誰對他好,他就會心疼關心誰。
韓魚走到雲孟身邊,蹲下身體,將雲孟摟在懷裏:“雲孟,別哭了。王春叔
叔只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雲孟看了一眼韓魚,似乎覺得這妖女也不再那麼害怕了,只是那清澈的眸子
明顯沒有被韓魚欺騙,雲孟雖然小,但並不表示他的心智就是小孩。反而雲孟很
成熟,這樣幼稚的謊言是騙不了他的。讀書人,不信鬼神。死了就是死了。哪還
有什麼另外一個地方。
雖然明白韓魚是在騙他,但他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暫時停止了哭泣。
韓魚這才起身,對着一旁的老張開口:“老張,今後林家宅院我就住在這裏
面了。這裏的一百護衛,將保護整個院子。這些護衛都是我從我爹那裏找來的退
役的軍人。百人聯手,築基階高手也會隕落。”
“勞煩小姐費心了。對了,小姐,公子一直將你的房間留着,每天都會讓秋
水打掃。”老張說着,還加了一句。
韓魚身體一顫:“他還爲我留着嗎?”嘟噥着,韓魚居然少見的臉紅了起來,
隨後又道,“呸呸,多半是那間房沒有人住。再說,我睡的房間他敢拿去給別人
睡嗎?”
老張見此只是笑笑。眼神古井無波。
“對了。這個給你。”說着,韓魚給了老張一枚令牌,“拿着這枚令牌去候
府換取三十萬兩銀來。我父親也真夠吝嗇,居然只給我這麼一點錢。”
天,這韓魚說三十萬兩銀是一點錢?要知道一些城市的大家族一年的收入都
沒有這麼多。
老張接過令牌,眼神依舊沒有波動,似乎韓魚口中的三十萬兩銀,同三十貝
勒沒有多大差別似的。
韓魚出門,看了看這小小的林家宅院:“三個月,讓你產生大變化。”隨後
她眉頭一皺。“怎麼林落還沒有回來。都已經這麼多天了。詭異森林所有青年幾乎
都退了出來,他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雖然口中說着對林落不在意,但心中卻隱隱有點擔憂,林落出去了這麼久,
都沒有回來,她難免猜測連連。
次日,林家宅院開始大動工。畢竟宅院太小,那百名護衛都是在外面露宿。
所以動工擴大地盤這是必須的。
這一日,林家宅院正在快速發展變化,當林落多日以後回來的時候,他甚至
都以爲走錯了地方。
林家宅院所有人都在忙碌,但是。卻不見了韓魚。
臨風城,王家。
韓魚站在王家大門口,看着那金碧輝煌的王家宅院和麪前那長長的階梯,小
嘴嘟噥:“這王家居然裝飾得這麼豪華。真是太不低調了。”
他一旁叫着王媽的老者淡淡開口:“小姐,王家能裝飾得這樣金碧輝煌也不
爲過,現在人們口中的王孫公子之中的‘王孫’其實就是出自王孫二家,因爲王
孫二家的宅院甚至比皇宮還要金幣輝煌。”
韓魚點了點頭,這一點她還是知道。這也是爲何對於王家。就算臨風侯韓光
也要禮讓三分的原因。王家的勢力和財力比臨風侯府要強大不少。說句不好聽的,
如果臨風侯韓光死去。那麼臨風侯府就將銷聲匿跡。除非韓家再次出現如同韓光
一樣的人物。不然就只能從時代的潮流之中退出。
“王媽,走吧。”韓魚嘴角咧開一抹淡淡邪笑,“王侯,這一次,你在都城,
將徹底失去臉面!”
冷笑着,她大步走上臺階,這臺階居然比登金鑾殿的臺階還要長。
“來者何人?”
終於上到了大門口,兩名護衛便將兩人攔了下來。韓魚懶得跟兩人廢話,她
可是妖女,妖女有那麼乖嗎?
“我?我是來搗亂的。”
邪邪笑着,她懷中忽然射出一條血紅色的身影,之後只聽聞一名護衛一聲慘
叫,全身不停禁臠,開始口吐白泡,另外一名護見此連忙拔出隨身佩劍,一劍朝
韓魚刺來。
韓魚臉色不變,甚至沒理睬這護衛,徑直朝裏面走去,她身後的王媽苦笑搖
了搖頭,隨後兩根手指突兀出現,將對方的長劍夾住,中指一彈。
嗡!
林落點了點頭,對於大世家的底蘊問題他沒有絲毫懷疑。但他現在疑惑的是什麼是神精?
“什麼是神精?”林落問出了一個白癡纔會問的問題。韓魚驚愕了:“天啊,你居然不知道什麼是神精,你究竟是不是一個修者啊?居然連神精都不知道。”
林落汗顏了,他還的確不知道神精,而且他得到的衍化經文總譜也沒有介紹這神精。何況,雖然他是天音島弟子,但從小被禁止習武,也沒有接觸到什麼習武的知識,他原本來以爲只要有練肉的功法能成就練體階九層,之後再找到練皮膜的功法肉體就能進入築基階了。但是現在聽韓魚這麼一說,似乎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啊。
“我真的不知道。”韓魚看着林落,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隨後開口道:“達到每一階九層頂峯
的時候,必須要主動衝擊神精才能進入下一階,神精也就是讓自己的神精得更加強大,練體是艱苦的,如果神不強,則堅持不下來,如果沒有神精成功,強行煉製下一階的功法,神就受到損傷,從此一蹶不振。難道你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
隨後他開口:“誰說我不可能擁有?難道我不可以也參加麼?”林落的話讓韓魚驚愕了,隨後開口:“你說什麼?你也想參加?”點了點頭,他反問:“有什麼問題?”韓魚的眼睛咕嚕咕嚕直轉,之後笑笑道:“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嘿嘿。”誰知聽見韓魚這麼耿直的說沒問題,他心裏有點不安穩,看着韓魚。喃喃道:“有問題!一定有問題!”韓魚嘿嘿一笑。並沒有看林落,而是忽然站起身體,朝着不遠處的人們大喊:“原來是你們啊,真巧。”
韓魚的聲音在樹林裏面迴盪,還有點蕩氣迴腸的氣勢。林落被韓魚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這妖女還真是說什麼就做什麼。妖女的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羣公子小姐在看見來人之後。大多都眉頭一皺,看樣子妖女的刁蠻他們也是心有餘悸啊。唯一神色不變的只有李韻和馬雲龍,就連寒雨都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魚兒,原來是你。真巧。”馬雲龍的聲音傳來,那聲魚兒叫得不可謂不肉麻。
“呸呸!馬雲龍,你別叫得肉麻。誰是你的魚兒來着。”說着,她猛地回頭瞪
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林落,“喂,你還不起來,還躺着幹嘛。” 在妖女的大喝下,林落無奈從草地之上站了起來,尷尬地對着所有人開口:“嗯,大家好。沒想到這麼熱鬧啊。真巧。”
林落的話沒有絲毫技術含量。第一,他同這些人都不認識。哪裏來什麼真巧
只說,第二,明眼人都知道他剛纔一定在這裏偷窺了很久。
馬雲龍看見林落出現,眼睛一眯,對着韓魚開口:“魚兒,這位公小子是
誰?”其實馬雲龍本來想叫林落爲公子的,但是看見對方那身衣衫,於是改口叫做小
子。林落正想開口回答,韓魚搶先開口:“呸!再說一次,誰是你魚兒,他?你
聽好了,他可不是什麼小子,他是我韓魚的男人!”
“他是我韓魚的男人!”韓魚的話在森林裏不停迴響。場面剎那之間安靜了下來!寂靜。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鳥和蟲子都停止了鳴叫。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韓魚。其中就包括林落!他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譁!”像是暫停解除了一般,好一會所有人才從震驚之中恢復。
“你,你說什麼?”反應過來的馬雲龍率先開口。說來也奇怪,馬雲龍的話打破這寂靜之後,那些鳥兒蟲子又開始了鳴叫,像是彩排好了一般。韓魚看着馬雲龍,右手挽住林落的胳膊,將身體完全帖了上去,那發育良好的胸部又開始擠壓林落的胳膊,那滋味,那叫個爽乎,柔軟乎!彈性乎!
但是林落現在卻沒有心情去感受這奇妙的感覺,所有人此刻都瞪眼盯着他看,那眼神似乎想要將他給看透到骨子裏面一樣。馬雲龍眉頭皺緊了,心中暗自猜測這林落的身份。嘴上開口:“好了,魚兒你就不要同我開玩笑了,你是我馬雲龍的未婚妻。這是改不了的事實。”
說到這,他將目光看向林落:“還不知道閣下是哪家的公子。”林落苦笑:“我並非哪一家的公子。我其實同韓魚她”林落的話還沒有說完,韓魚搶着開口:“哼,他其實已經同我,那個那個了。雖然他不是什麼公子,但是我就是喜歡他,怎麼樣?”
震驚!譁然!特別是韓魚的那一句:“他已經同我那個那個了!”這裏面的公子哥哪個不知道那個那個是什麼意思?甚至這幾個公子哥裏面還有沒有處男都是問題。
韓魚的話一出,在場的女性像是想到了什麼羞人的事,之後俏臉緋紅,明顯非常害羞。同時心裏驚歎這妖女的不知廉恥,居然當着未婚夫的面說出同另外一個人做的那種苟且之事。馬雲龍臉色鐵青,一陣紅一陣綠,他沒想到韓魚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居然這麼不給他面子,暫且不說這句話是真是假,但至少韓魚讓他難堪了。
“林落,我不是在做夢吧!”林落心底正高興,聽聞韓魚的話只是點了點頭,之後看着手掌中的黑白小老鼠,仔細打量,他才發現,這隻小松鼠的額頭有一個淺淺的印記,這個印記非常模糊,而且乍看一眼有,細看之下這淺淺的印記就不存在了。
“這隻老鼠。非常不平凡啊。”林落堅定了要將這隻老鼠騙回家的心思!
“小松鼠。你非常需要這顆丹藥嗎?”小松鼠對着韓魚比劃了一陣之後,那鼠眼就一直盯着掛在空中的凝芝丹,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單純的小松鼠的確需要這枚丹藥。小松鼠點了點頭,滋滋不停叫着,那眼神之中居然含着迫切和祈求的神情,甚至隱隱還有霧氣繚繞,這究竟是怎麼樣的表情啊。一隻老鼠居然有如此人性化的表情。林落二話沒說,立馬將繩子上面的丹藥取了下來,遞給小松鼠:“看你這麼需要,就拿去吧。”林落將這有小拇指大小的丹藥遞了出去,小松鼠連忙伸出它的兩隻前爪,一黑一白的爪子瞬間將丹藥抱在胸前。那摸樣猶如抱着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滋滋滋滋。”小松鼠腳步跳躍,像是在歡呼,之後看着林落和韓魚,又滋滋叫着,像是在感激。
“不用感謝我,你既然通靈,就已經不再屬於動物的範疇,就把我當成你的
朋友。當成你的哥哥吧。”小松鼠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林落。像是還弄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最後才喜滋滋地點頭叫着。林落心中一陣舒暢:“這隻小松鼠還真單純。估計我現在就能將他騙回家吧。” 心中大笑,可只聽咻地一聲,小松鼠猶如腳底抹油了一般,兩條後腿猶如風火輪,剎那之間跑進了草叢之中。
唰唰唰!從天空看下去,草叢之中隱約出現一條線,不斷朝遠處延伸,速度極快。
“額。”
反應過來的林落同韓魚面面相覷。最後韓魚哈哈大笑:“哈哈,林落,喫癟了吧,似乎你想將這隻詭異的小松鼠也收爲你的跟班?可沒想到被一隻老鼠耍了吧。我現在看你怎麼辦,這一下丹藥沒有了,這場比試最後的籌碼也沒了,現在你能捕捉到妖獸的幾率變成了百分之一。你就等着輸掉這場比試吧。”林落無語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隻小松鼠在表演一番後居然腳底抹油,那速度真是驚人,甚至他在思考,兩隻腿這隻老鼠都能跑到這麼快,要是它用四隻腳呢?或許剛踏入築基階的高手也追趕不上吧。嘆了口氣,林落無所謂的聳聳肩:“算了,這隻能說明這樣的靈物與我無緣吧。”他倒也挺看得開的。隨後他將目光看向韓魚,伸出手,“好了,別生氣了,拿出來吧。”韓魚眼睛一瞪:“什麼拿出來?”
“凝芝丹啊。”“我不是說了沒有了嗎?”林落邪邪一笑,同妖女呆久了,他倒是長進了不少,連妖女的招牌笑容也學會了:“你就別騙我了,哪裏有人會只帶一顆凝芝丹的。”
韓魚嘟噥了一聲:“哼。”隨後她再次拿出一枚凝芝丹:“就這樣一顆了。還是快點捕捉妖獸吧。能不能引來妖獸還是個未知因素呢。”嘿嘿一笑,林落拿着手中的凝芝丹,再次掛在繩子上,他同韓魚繼續隱藏了起來。
咻!咻!咻!咻!箭頭破空聲在遠處不斷響起。
咚咚咚咚。妖獸的身邊不時落下幾根箭枝。嗤,妖獸停住身體,立馬一個轉身。敏捷的來到一人的胯下,之後鑽過他們的身體朝前衝去。這位公子明顯沒有料到妖獸居然不僅不怕他的圍攻,居然還以他爲突破口,暗罵一聲之後轉身便追了上去。馬雲龍同李韻此刻臉色不好,嘴角都有一抹苦笑,看着周圍的十來道人影,短短時間內,這妖獸便將所有人給撞見了!
同時馬雲龍心中那一種詭異的感覺再次浮現,這妖獸似乎真的是在找人,不然怎麼會被所有人撞見?與其說妖獸被所有人撞見,倒不如說是妖獸主動朝他們而去。眼角瞟了瞟周圍那羣皺眉緊追的公子小姐,心中暗道:“除卻韓魚和那個小子以外,這隻妖獸將所有人都找了出來,這應該不是巧合,這麼說,最後這隻妖獸會憑着應也跑到韓魚他們那裏。到時候就有趣了,所有人都會來爭奪這一隻妖獸。這隻妖獸,難道是在玩我們?總感覺這妖獸不簡單。”心中猜測,馬雲龍的腳步沒有絲毫停留,他同李韻並肩齊驅,跟在妖獸身後,速度要勝於其餘人一籌。 咻!妖獸再次進入了一片草坪,快速朝草坪的另外一頭穿過去。馬雲龍等人在後面緊追不捨,沒有絲毫放棄的打算,反正這妖獸沒有進入詭異森林的裏面。只要是外圍。他們就沒有什麼地方不敢去,這裏就只有小動物,最適合公子小姐捕獵。而馬雲龍等人都不知道,草叢的另外一頭正是林落和韓魚守株待兔的地方。“林落,怎麼還沒有妖獸出現。”
雲孟是他唯一的親人,受到這樣的欺負,他如果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還
做什麼兄長!做兄長的,就應該無條件的保護弟弟,不讓弟弟受委屈,這纔是兄
長!
兄長爲父!
李雲孟是他爲數不多的底線之一。
王贇臉色一愣:“這樣說來,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隨後他將目光看向
馬莉,“莉莉。這傢伙不識抬舉,可不能怪我了!”
“我要讓你們知道,我鷹爪門的人還沒有說到做不到的事情!今日,就算天
王老子來,在這臨風城裏,我也要將你的一隻手一隻腳給廢了!”
話落,王贇也不管馬莉的表情,大喝一聲:“閒人滾遠點。待會要是誤傷就
是自找的!喝!”
話落。他的身體已經出現在林落的面前。
“鷹爪功,開山裂石!”
王贇雙手呈現爪型。朝着林落的胸口抓來,爪還未到,一股勁風便已經撲面
而來,颳得他秀臉生疼。林落眼神一凝,心中一驚:“這王贇,修爲不錯,似乎
遠遠要勝於我,應該達到練體階四層了。”
不過他卻絲毫不將若林放在心上,而且從這老鼠身上他也看不出野獸的氣息。能對他造成什麼影響?但儘管這樣想,他本身也沒有絲毫大意,並沒有選擇硬抗小松鼠那弱小的拳頭,而是選擇躲避。但是若林的速度豈是他能躲開的?在他的劍要碰觸到林落的時候,只感覺一股巨力作用在了他的腰間!
“前輩,你說,如果我力所能及,一定會幫你。”林落並沒有馬上答應。老者似乎聽出林落的話外之音:“放心吧,警惕的小傢伙,我要你辦的事情很簡單。你回去取一瓢冰魄之泉。那可是好東西,雖然只是鬼域幽魂間接的產物。但估計你會用上的。”林落一聽,眼神之中神光一閃,感情他丟三落四,居然連冰魄之泉都不知道取上一點,心中暗罵自己笨,然冰魄之泉能那般寒冷,就說明這東西一定不是凡品,當時他都沒想到去盛一點。
他終於明白了修神不能在白天的原因。修神之術種類雖然多,但是能夠用來
恢復神魂的祕術卻非常稀少。往往擁有修復神魂祕術的人,都是一代高手,不然
要是被別人知道身懷修復神魂的祕術,一定會受到追殺。畢竟搶奪祕籍這是修者
之間經常發生的事情。
林落則不僅擁有修煉神魂的祕術,還是修煉的“域外武侯經”,這世界上或
許也只有他敢在未達到日遊境界而在烈日當空的情況下躲在屋子裏面練習修神之
術!因爲他無所畏懼!
“哈哈,好,好你個林飛,好你個王翰,你們從小就打壓排擠我,不讓我習武,這個仇我早就記下。但這些我姑且不理,畢竟一個是我大師兄,一個是我二師兄,所謂長兄爲父,但我沒想到你們今天居然想讓我天音島從此成爲歷史,這一點我堅決不能容忍。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在師父墳前懺悔。”林落當真是憤怒之極,居然直呼林飛和王翰的名字。但是說出口之後他就後
悔了。
“糟了,我怎麼能這麼衝動,現在還不是同大師兄他們撕破臉的時候,不然我多年來的隱忍就白費了。看來,我還是年輕了一點,算了,也別去多想,這一次就當是年少衝動,以後遇事千萬小心就行。”其實,這也真的不怪他,他雖然頭腦聰明,有一定城府,卻正如他所想,他終究年輕衝動了一點。“好好!林落,你現在翅膀硬了,居然這樣不遵我派派規,你也敢叫我的名字了!好好!”王翰也是氣急。“林落,你再無理取鬧,我便將你送去參軍,發配三千裏以外邊疆!”林飛也冷漠開口。
“送去加封城最好。”王翰在旁邊冷哼。加封城,天音島門派與風玉門派的交戰之地,風玉門派的人善遊牧,天生騎將,風玉軍隊的威力天下第一。林落聽聞王翰的話頓時怒目相向,忽覺眼前一花,林飛竟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前。啪!聲音響徹整個大殿。他的身體被林飛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倒飛出去,嘴角溢出鮮血,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已經麻木。但他不知道這已經是林飛留情,不然就這一巴掌能將人打飛的力道,他不掉幾顆牙齒都是怪事。甚至那半邊臉再也沒有知覺都有可能。
“呀!落哥哥。”雲孟大驚失色,慌忙跑到林落身邊,想要扶起他,可奈何
人小力小,一時之間眼淚在眼眶打轉。
“不尊兄長之道。這只是小小的懲罰。姑且念在你護派心切饒你這次,但是若有下次,定當罰你去禁閉。”林飛的話猶如真理,在大廳不斷迴盪,這就是他那天生的掌控的味道。逍遙派就他說了算,他有着掌控整個門派的力量。
林飛說罷重新回到案桌旁邊,對着旁邊的老者道:“李真人,讓你看笑話了。”老者搖了搖頭,回禮道:“無需多禮,真是英雄出少年。沒想到你的武功達到了這種地步。前途無量啊。”
林飛淡淡開口:“真人謬讚了。小子的路還很遠。”林落此時支撐着自己的身體,擦掉嘴角的血跡,聽聞兩人的談話,不禁心中疑惑。“這老者一看就是高人,但是居然稱讚大師兄的修爲,大師兄究竟達到了什麼樣的修爲?莫不成已經突破了粹體,進入了下一階?”思考着,但他總覺得林飛的修爲不止這麼簡單。同時他震驚林飛對老者的稱呼!
真人!居然是真人。真人是對修魂高手的稱呼,林落不瞭解修魂方面的知識,這也是爲何他得到飛昇羽化圖沒有馬上修煉的原因,修魂可容不得半點馬虎。但他也知道想要成爲真人,必須經過弱天天劫的猝練。天劫,即累劫,雷劫,剛直中帶着毀滅和破壞,懾人靈魂。據說那些陰險歹毒之輩,往往聽到雷聲就能被震得魂飛魄散,可見雷之莫大威力和陽剛!
而且天音島一直都練習祖傳武功,只習武。雖然一代一代下來,也有許多人爲了發揚天音島開始了修魂的道路,但至少別人沒有忘本,而一旦將天音島併入玉龍山,那天音島還是天音島嗎?此時林飛似乎已經同這李真人達成了什麼協定,從懷裏掏出一本金色的書籍,這本書籍可是逍遙的至高祕籍,據說要找到《衍化武侯經》就先要參破這本祕籍!老者手接過衍化經文總譜,一隻手撫着白髯,大笑點頭。
“且慢!”林落的聲音傳來,所有人再次將目光放在了他身上。王翰道:“夠了!林落,
難道你還想以下犯上?”林落在李雲孟的攙扶下,緩慢站起,對着大師兄二師兄一拜,道:“長兄爲父,大師兄我拜你。二師兄,我拜你”他朝着幾人一一拜去,李雲孟也慌忙也學着他跪拜,他沒有阻止。
“你們既然要捨棄天音島,附庸別的道派,我知道,玉龍山,也是天下響當
當的大派,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只是眼饞我們天音島的至高祕籍,既然你們要苟
且偷生。那給我天音島功法,我自堅持!”
“我當然是不同意了。”
這種要求,他自然是不會答應的!(未完待續。)